重生之天下為聘 第293節(jié)
若真的是,不僅是皇上,朝廷眾臣人人自危,又豈會輕易放過他? 那她想還恩師一個(gè)光明正大的身份,便更加艱難了。 一行人沿著白梟留下的標(biāo)記往前走了一段,楚云溪余光看到一側(cè)幾塊大石,不由側(cè)目多看了幾眼。 大石被風(fēng)雨侵蝕,留下斑駁溶洞,其上長滿青苔雜草。初看還覺怪石嶙峋,多看幾眼,便覺那黑漆漆的溶洞,令人心生恐懼,毛骨悚然。 楚云溪不禁打了個(gè)寒顫,趕緊收回視線。 君凌云感覺到她的異樣,關(guān)切問道: “溪兒,你冷嗎?” 楚云溪搖搖頭,雖是初秋的天氣了,可也還沒到冷的程度,她也不知自己方才是怎么了,竟會被幾塊大石給嚇到。 他們腳下都是堆積的落葉,隨處可見粗壯的樹根長出地面,君凌云小心地護(hù)著她不被絆倒,在密林中前行, 可就在這樣生機(jī)盎然的環(huán)境中,竟有一棵粗壯的枯木,突兀立于密林之中。 “主子,這里好像有些不對勁?!?/br> 老二出聲提醒,凡是不容于環(huán)境的東西,都可能是人為的陷阱。 可這樣孤零零的一棵枯木,又能造出什么陷阱?老二一時(shí)也想不出來。 君凌云沒有停下前行的步子,只是將楚云溪的手握得更緊了。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過了那段路,倒是見到了泉水叮咚,風(fēng)景宜人,令人流連。 老二撓了撓頭,看來是他草木皆兵了。 “好美啊!” 楚云溪突然感嘆出聲,感嘆的,卻不是那清澈泉水,而是前方那一片火紅的花海。 只可惜,他們不是真的來游山玩水的,并沒有停下來賞花的心情。 “主子?” 不多時(shí),白梟的聲音,竟從身后響起。 眾人轉(zhuǎn)回頭,看到一臉不可置信的白梟。他繼而有些羞愧地垂下頭去。 “主子,屬下,不知為何,又回到了起點(diǎn)?!?/br> “主子,這里果然有鬼。” 老二的猜想得到了證實(shí),又挺起胸脯。 君凌云抬頭看天,枝葉太過繁茂,竟分辨不清太陽的方向了。 這倒是證實(shí)了一點(diǎn),他們找對了地方! 楚云溪則是想起,之前父親派來尋找恩師的人,也遇到過同樣的情況。 按著母親的說法,這青峰山中,應(yīng)是恩師布下了陣法,才會讓人原地打轉(zhuǎn),不知道的,還會以為是遇上了鬼打墻。 而恩師留下的書中有記載,布陣,多以奇石異花為陣點(diǎn),阻礙去路,迷惑人心。 楚云溪回想沿路所看到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gè)想法。 “白梟,你路上可看到了什么特別或感覺奇怪的東西嗎?” 白梟想了想: “回太子妃,屬下倒是看了一個(gè)土地廟?!?/br> 第378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深山老林里立著一座土地廟,白梟還以為是當(dāng)?shù)厝藶榱似砀K?,可這里分明不是尋常人能來的地方。如此看來,那土地廟也便有些奇怪了。 楚云溪眼眸一亮,點(diǎn)點(diǎn)頭。 “土地廟,那便對了。” 對了,什么對了?不光白梟不明所以,其他人也是一頭霧水。 君凌云同樣看向她。 “溪兒,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楚云溪指著來時(shí)的路,認(rèn)真分析道: “石屬金,枯樹為木,泉為水,紅為火,加上那座土地廟。這便是簡化了的奇門五行陣法?!?/br> 其他人心里先是一驚,陣法?奇門遁甲,五行八卦之類,玄之又玄的東西,這世上本就沒幾人能研究明白,更別提會用了。 平日里根本不可能遇到陣法,他們之中,也便沒有人會解陣。 等等,太子妃既然懂得陣法,當(dāng)會解陣吧? “太子妃,那我們該走哪條路?” 吳慮懷著希望問道。心下對楚云溪更加敬佩了,主子真是無所不通。如此復(fù)雜的陣法,太子妃竟將其稱為簡化了的。 可楚云溪卻犯了難,她雖讀過幾本奇門遁甲的書,卻因覺得用不上,沒有細(xì)致研究。奇門有八門,通常會尋一生門而走。 若是生搬硬套,照著書中原版,她或能找出生門,可這只有五行的簡化版,她要如何找到生門? “艮土為生。可坤土為死,這里只有五行,生門死門同屬土。我只是略知一二,并不精通?!?/br> 見楚云溪犯難,吳慮提議道: “那不如,屬下先去闖一闖那土地廟的方向?看看它到底是生門還是死門?!?/br> “不能硬闖!” 誰都沒有想到,出聲阻止之人,竟是司琪,她上前一禮。 “太子殿下,太子妃,開門、驚門屬金,開門雖順暢,可驚門主險(xiǎn)情,不能走。傷門、杜門屬木,傷門主損傷,杜門主阻礙,亦不能走。景門屬火,主虛幻假象。生門、死門屬土。依奴婢淺見,我們當(dāng)走休門,主休養(yǎng)生息,屬水。” 司琪一氣說完,才發(fā)覺四周安靜了半晌,她以為自己說錯(cuò)了話,忐忑地抬眼去看,就見在場之人,都是直愣愣地看著她。 吳慮更是有些懷疑人生了,太子妃自己強(qiáng)悍也就罷了,這身邊之人,也是藏龍臥虎啊。 司琪意識到自己未經(jīng)主子允許,就擅自長篇大論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楚云溪。 “太子妃恕罪,是奴婢僭越了?!?/br> 楚云溪卻驚喜問道: “司琪,你還懂得奇門陣法?” 司琪微微垂首。 “回太子妃,略有涉獵?!?/br> 這是楚云溪第二次聽司琪說出略有涉獵這個(gè)詞兒了。她一時(shí)竟不知該說什么才好,她的略知一二,是真的略知,司琪的略有涉獵,卻不一定是略有了。 原來恩師是將個(gè)奇人送到了她的身邊啊。 楚云溪拉住司琪的手,朝泉水方向而去。 “來來,給我說說,咱們司琪還會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技藝?” 司琪有些扛不住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她會的這些東西,在旁人看來,不過是偏門左道,竟還能得太子妃三番兩次夸贊。 “也,也沒什么了。都是不值一提的?!?/br> “關(guān)鍵時(shí)刻能救命的本事,怎會不值一提?” 白梟幾人看了看被太子妃舍棄了的,他們尊貴無比的太子殿下。 雖然有些寒氣四溢,好在這深山老林的,包羅萬象,也便沒有那么明顯了。 一行人沿著泉水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shí)間,終于重又看到了路。 楚云溪喜道: “司琪,你的推斷果然是對的。” 司琪也很高興自己所學(xué)能派上用場,還幫到楚云溪。 可正此時(shí),走在最后面的老四只覺后背一涼,本能地轉(zhuǎn)身揮劍斬出。 這一動作,引來了所有人的回頭,這一回頭,便看到老四腳邊有斷成兩節(jié)的蛇身,還在隱隱蠕動。 老四心有余悸地抬頭朝樹上看了一眼,卻是渾身汗毛直立。 “主子,太子妃,小心!” 他喊話間迅速朝君凌云和楚云溪身邊靠攏。 一行人抬頭一看,都是倒吸了口涼氣。樹上竟都是伺機(jī)而動的蛇。大的比人的腰身還要粗壯,小的卻比手指還要細(xì)。 “主子,三角蛇頭,都是毒蛇?!?/br> 老四出聲提醒。 君凌云已經(jīng)將楚云溪強(qiáng)行拉回身邊。楚云溪心驚,這么多毒蛇,行蹤隱蔽,現(xiàn)在不光他們四周有,就連頭頂也有,這可比人難對付多了。 她轉(zhuǎn)頭吩咐吳慮: “吳慮,護(hù)好司琪?!?/br> “是,太子妃。” 吳慮馬上站到司琪身邊,嚴(yán)陣以待。司琪見這情形,突然有些懷疑自己了。 “太子妃,都是奴婢學(xué)藝不精,還強(qiáng)出頭,才會連累主子走錯(cuò)了路,落入陷阱。” “不,毒蛇致命,先生不會用這么陰毒的法子,對付闖陣之人。” 楚云溪馬上便否認(rèn)了司琪的想法,恩師即便設(shè)陣,未免傷及無辜性命,也定不會用死陣。 她看向君凌云,能cao控毒蛇,馭獸,是那狼孩追蹤他們至此嗎? “服下百消丹!” 君凌云話音剛落,還未及動作,縹緲的笛音不知從何處響起,卻在整個(gè)山林間回蕩開來。 四周的毒蛇瞬間便躁動起來,快速向他們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