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乙游后我渣了四個墮神 第122節(jié)
溫黎順水推舟地低下頭,看見一塊純金打造而成的rou塊形狀。 這是什么? 不過分量沉甸甸的,一看就非常值錢。 她捏著這塊大金錠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冷不丁感覺身側狂躁的風似乎靜止了。 溫黎若有所思地看向獅鷲獸,它渾身躁動不安的氣息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一掃而空,雙瞳定定地盯著她手中的金塊。 “它原本是食rou的,不過,跟我在一起待得久了,口味也變得刁鉆了一些?!?/br> 赫爾墨斯染著笑意的聲線自發(fā)頂上落下來。 他松開扣在她腕間的手,語調懶懶散散的,“它看上去,似乎很喜歡你手里的東西,甜心?!?/br> 這竟然是赫爾墨斯特地為她準備的,喂養(yǎng)獅鷲獸需要的食物。 溫黎小心翼翼地靠近獅鷲獸,后者果然徹底安靜下來。 她將手中的金塊遞過去,瞬息間金塊便被獅鷲獸卷入口中。 與此同時,獅鷲獸躁動不安狂甩著的尾巴也緩緩地停止了擺動,姿態(tài)甚至稱得上乖順。 與剛才危險的模樣簡直云泥之別。 溫黎不敢置信地望著它。 不是吧?這么奢侈的嗎? 吃rou也就罷了,但是吃金子做的rou? 真是人不如狗……咳,獅鷲獸啊。 突然覺得做個安分的金絲雀也沒什么不好的呢。 溫黎心底感嘆,同時不動聲色地將另一只手中緊緊攥著的羽毛扔回游戲背包欄。 與此同時,系統(tǒng)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恭喜玩家成功解鎖隱藏劇情,正在為您下發(fā)獎勵?!?/br> 【獎勵已送達~】 【金幣 100】 溫黎了然地垂眸,點開游戲面板。 不出她所料,[漂亮的洋娃娃]升級所需要的材料欄里,[色谷欠之神赫爾墨斯的獅鷲獸羽毛]已經從(01)變成了(11)。 ——成為赫爾墨斯真正意義上的未婚妻,而不僅僅是一個掛名的儲備糧,果然是一個很關鍵的隱藏劇情。 溫黎心中暗喜,短短這么一天之內,[漂亮的洋娃娃]所需要的升級材料已經到手了一半。 這怎么不算是一種良好的開端呢? 她一邊壓抑著幾乎滿溢出來的笑意,一邊翻來覆去地在那行字上看了半天,才非常愉快地收回目光,把游戲面板關閉。 做完這些,溫黎佯裝驚喜地轉身抬起眼。 “赫爾墨斯大人,它好像沒有剛才那么討厭我了!” 赫爾墨斯似乎以為她會多花些時間和獅鷲獸相處,此刻并沒有在看她。 他斜倚在不遠處的尖頂旁。 血月的光輝落在他質感極佳的長袍上,像是流淌的血色,瑰麗而神秘。 赫爾墨斯的側臉線條深邃的凌厲,視線落在望不見盡頭的天邊,不知道在想什么。 溫黎突然意識到,她的確很難讀懂面前這個人。 他游刃有余的面具之下深掩著鐫刻在骨髓之中的孤獨,就像魔淵中一整片望不見盡頭和遠方的黑夜,神秘而危險。 聽見她的聲音,赫爾墨斯倏地抬起眼。 那些熟悉的、風度翩翩,紳士而優(yōu)雅,深情款款的神情重新回到他眉眼間。 赫爾墨斯起身緩步走到她身邊。 明暗分明的光影交界線在他的身體上下移,直到最后一縷發(fā)絲自陰霾中暴露在光線之下。 他伸手撫了撫獅鷲獸的頭頂,語調里重新染上溫黎熟悉的笑意。 “想坐坐看嗎?” 他的嗓音低啞又好聽,像是揉碎了夜風中積卷的云。 溫黎將思緒拽回現(xiàn)實,連忙點頭:“想!” 是真的想。 這可是現(xiàn)實生活中沒有的機會,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 溫黎話音剛落,月要間便攬上一條有力的手臂。 隨即她身體一輕,視野一陣天旋地轉。 再次回過神來時,她便已經高高坐在了獅鷲獸的脊背上。 緊接著,她身后的位置微微一沉,后背便貼上一個寬闊溫熱的懷抱。 濃郁的木質皮革味道中糅雜著絲絲縷縷和她身上相同的香氣,氣息糾纏著散入夜風之中。 那只攬在她月要間的手并未松開,掠過她月要間的系帶緩緩向前滑動,五指搭在她月要側扣緊。 “怎么樣,還可以嗎?” 赫爾墨斯的低沉磁性的聲音被夜風送到耳畔。 溫黎仰起臉,輕輕點頭。 她的發(fā)頂隨著這個動作恰到好處地靠在他的頸窩,他也正低著頭看她。 氣流拂亂他白色的碎發(fā),眉間金色的吊墜垂下來,在空氣中輕輕搖曳著。 溫黎看見赫爾墨斯格外纖長濃密的淡色睫羽,還有那一雙在夜空掩映下格外深邃迷人的淡金色眼眸。 此處應有雙人cg?。?/br> 今晚赫爾墨斯是來發(fā)福利的吧? 看在這一點上,她可以勉強原諒他之前的不真誠。 溫黎再次點頭:“赫爾墨斯大人,我現(xiàn)在感覺很好?!?/br> 其實她也不介意更好一點的,比如說做一些能夠讓她賺取親密度的行為。 回應她的是月要間微微加大的力度,她被更緊地攏在懷中,一絲縫隙都沒有。 “那就放松一點,甜心。”赫爾墨斯語氣帶著點戲謔的慵懶,“現(xiàn)在這樣僵硬,待會是會摔下去的。” 像是為了印證他所說的話,獅鷲獸在下一秒振翅昂首,猝不及防地展開巨翼飛翔至天空中。 溫黎重心不穩(wěn),控制不住地發(fā)出一聲驚呼,雙手下意識死死抓住赫爾墨斯攬在她月要間的手臂。 霧草霧草,這么突然的嗎? 簡直比過山車還刺激啊啊啊啊。 燈火通明的神宮在視野中極速飛退,縮小,最終化作一片墨色中明亮的光點,消失在視線之中。 除了起初惡作劇一般的起飛,獅鷲獸的身體寬闊而平穩(wěn),溫黎很快便將心里最后一點忐忑拋在腦后。 穿越到《墮神的新娘》以來,除了先前卡修斯顯露出六翼熾天使的原型帶著她飛翔以外,這是第二次她可以全身心地沉浸在游戲世界之中。 不去想改造度,不去想生命蠟燭,不去想此刻不知道正在謀劃著什么的愛神。 什么都不去想。 耳畔掠過的風會帶走她所有紛亂的思緒,溫黎的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刻仿佛夢中才會有的感覺。 “喜歡嗎?”赫爾墨斯語調散漫地問。 “很喜歡?!睖乩柙囂街砷_一只手。 攬著她的手臂修長有力,無聲地給予她堅定的安全感。 魔淵的夜風穿過她的指縫,被血月猩紅的光暈點亮,像是緋色的長河一般從她的掌心劃過。 赫爾墨斯沒有說話,但在魔淵最冰冷的上空,她身后緊貼的懷抱卻十分溫暖。 少女金色的長發(fā)在風中飛舞,卷翹的發(fā)梢時不時地被氣流卷向身后,若有似無地拂過赫爾墨斯的臉側。 這本該是一件格外令人心煩的事,但赫爾墨斯卻無端不覺得厭惡。 懷中的少女對于此刻的體驗看起來十分新奇,雙眸里閃躍著興致勃勃的微光,間或逸出幾道興奮愉悅的驚呼。 破天荒的,他感覺心里前所未有的安靜。 夜風吹散了一切嘈雜喧鬧的聲音。 沒有熱烈而虛偽的交談,沒有酒杯相撞的聲響,沒有悠揚美妙的音樂,一切靜得只剩下少女逸散在風中的笑意。 安靜得很陌生。 從前,這種安靜會讓赫爾墨斯覺得空洞。 那些蟄伏在死寂之中的記憶會在這種無聲之中慢慢復蘇,然后在他不經意間將他湮沒。 但是這一次,他竟然反常地第一次覺得,安靜一點似乎也不錯。 至少他不必再去偽裝。 偌大無垠的空間里,只有兩道身影。 而她在他的身前,看不見他的神情。 赫爾墨斯微屈起長腿,單手搭在膝蓋上支著額角,稍有興致地看著少女精致的側臉。 “喜歡的話,以后我可以經常帶你來?!?/br> “真的嗎?”聞言,溫黎眼睛晶亮地轉過臉,“那真是太好了,可以經常和赫爾墨斯大人在一起?!?/br> “而且是只有我們兩個人!” 說到這里,她不知道想象到什么,眼睛里閃爍著幾乎稱得上幸福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