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乙游后我渣了四個墮神 第267節(jié)
提前到此時此刻。 神光流動的神宮里,天鵝絨的地毯踩上去柔軟得深陷入腳踝。 翅膀瑩白的少女天使穿著褶皺層層疊疊的斯托拉,低垂著眉眼輕盈地舞動著身體。 豎琴泉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潺潺流淌著,正中高高的神座上坐著一名身披純白神袍的橘發(fā)神明。 他的面容看上去英俊而年輕,此刻視線卻漫無目的地落在身前的空地上,顯然對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興致缺缺。 “夠了嗎?每次來都要看這些無聊的東西……好吧,之前托你幫過我的忙,這算是我欠了你的,不過下次可以換點別的報酬嗎?” 溫德爾忍無可忍地扭過頭,做出一個夸張的嘔吐表情,“說實話,這首曲子我聽得已經快要吐了?!?/br>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在他下首左手邊,坐著另一名橘發(fā)神明。 但與溫德爾不同,他的橘發(fā)更短,短得幾乎只有幾寸硬挺地立在發(fā)頂,完全露出了光潔的額頭,也暴露出銳利的側臉線條,藍色的眼眸看上去甚至透著點生人勿進的冷酷。 命運之神切斯特視線依舊一錯不錯地落在舞動的天使身上,直到這一支舞蹈告一段落,才面無表情地看過來。 “不能?!彼唵未直┑鼐芙^。 溫德爾頹廢地揉了揉額間的碎發(fā)。 他早該知道是這樣。 他這位名義上的兄弟看上去拒人于千里之外,在神國中名聲響亮得僅次于未來的眾神之主卡修斯。 但只有他知道,切斯特其實是個看見貌美天使就走不動道的神明。 “那我希望以后你能夠直接在自己的地盤上看,想看多少都可以?!?/br> 溫德爾嘆了口氣,趴在桌子上惆悵道,“你知道嗎?現(xiàn)在因為你我的名聲有多么狼藉——” “神國到處都在傳聞我是個垂涎天使的變.態(tài),天知道!我真心喜歡的只有妮可,可她卻總是對我不屑一顧,她一定是因為這些傳言誤解了我……” 切斯特無動于衷地垂眸喝著酒。 半晌,眉眼突然一凜,側過頭朝著門口望去。 不知何時,那里站著一名穿著蓬蓬裙的金發(fā)少女。 溫德爾似乎也察覺到什么,臉上調笑的神情悉數(shù)收斂,原本風流的五官瞬間顯得有些冷厲。 “原來是一位美麗的小姐?!?/br> 他挑眉笑了一下,笑意卻不達眼底,“在告知我你的來意之前,我更好奇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 他身為時間之神,神宮周圍都有專門的天使看守。 他們不會放任任何一個可疑的陌生面孔暢通無阻地走到他眼前來,在此之前甚至沒有傳來任何一點消息。 溫黎神情鎮(zhèn)定地與時間之神對視。 但實際上,她心里也十分懵逼。 她是怎么來的? 她只不過是使用了游戲道具,寫好了日程之后就被送到了這里。 但這些,時間之神怎么會相信呢? 她睜著眼睛說瞎話:“是傲慢之神送我到這里來的?!?/br> 命運之神手中動作一頓。 溫德爾顯然比他性格更加外放,直接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 “傲慢之神?”神國沒有這樣的神明。 溫德爾又回憶了一下魔淵那邊出名的能夠擁有這樣神格的神明。 除了魔淵之主還有和他有過幾面之緣的色谷欠之神赫爾墨斯之外,也就只有一個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嫉妒之神澤維爾而已啊。 溫德爾一無所獲地搖頭,“據我所知,魔淵并沒有這樣一位神明。” “以后就會有了?!?/br> 溫黎沒有被質疑激怒,語氣很平淡地說。 這種云淡風輕的樣子看起來格外唬人。 小白蛇在她手臂上閉著眼睛搖了搖尾巴,似乎在認可她說的話。 “以后?” 溫德爾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似乎從里面品出了什么來,臉上露出一個了然的神情。 “所以,你是來請求我將你送到那個所謂的‘以后’的?” 和聰明人談話就是輕松。 溫黎點了點頭,飛快地補充了一句:“我會在之后補給您等價的報酬?!?/br> “可我不認為你有能力付給我這樣的報酬。” 溫德爾輕笑了一下,向后靠在椅背上,“的確,你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與我對話,一定有你的本事,但我依舊保有我的質疑?!?/br> 更何況,他不知道這個“以后”究竟是多久之后。 但無論怎么樣,施展這樣的神術都會消耗他的神力。 溫德爾不認為自己有必要為了一個陌生的、與他無關的事情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溫黎抿了下唇角。 她在來之前就預料到了時間之神拒絕的可能性,也想過應對的辦法。 她的背包里還有一些道具。 雖然用處和現(xiàn)在的狀況相差稍微有點大,但是勉強能夠達到讓時間之神同意幫忙的目的。 就是副作用稍微有點大。 如果不到萬不得已,她不希望這樣做。 接下來……或許她應該再嘗試一下說服他。 “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其實……” 可還沒等溫黎說完,溫德爾便干脆利落地打斷她。 “不,我拒絕?!?/br> 溫黎抿唇。 或許現(xiàn)在就是她萬不得已的時候。 她不動聲色地點開游戲背包欄,可還沒來得及動作,便聽見左手邊傳來一道細微的輕響。 似乎有人把酒杯放在了桌面上。 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不?!?/br> “你同意?!?/br> 第94章 save 94 溫黎:??? 竟然有友軍! 她有點驚訝地止住了動作, 朝著剛才發(fā)出第二道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橘色短發(fā)的神明緩緩抬眸,卻沒有看她,側頭看向溫德爾。 溫德爾像是見了鬼一般盯著切斯特。 他太了解切斯特了。 所以, 他深深知道除了貌美的天使以外,沒有任何讓切斯特感興趣的事情。 這也是切斯特第一次主動插手干涉他的事。 或者說干涉任何神明的事務。 但也正是這樣, 溫德爾無條件地相信他。 他沉默了一會,語氣突然一變,輕快道:“那這一次,就當是我?guī)土四阋粋€忙。” “如果一定要這樣你才會出手的話。” 切斯特幅度很小地頷首, “可以。” 竟然做到這個地步? 溫德爾心底狐疑困惑更深。 但這對于他來說是個不容錯過的機會,便順著切斯特的話頭接下去。 “那作為報酬, 至少一百年不許再在我這里看天使小姐們的舞蹈表演?!?/br> 他可不想再替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背黑鍋,被當成神國中最變.態(tài)的神明看待了。 切斯特舉杯喝了一口酒, 不置可否地默認了。 “好吧。既然這樣, 我答應你?!?/br> 目的達成, 溫德爾渾身輕松,就連接下來要消耗不少神力也感覺無所謂了。 他一拍膝蓋站起身來,從臺階上一步步走下去,最后在溫黎身前站定。 溫德爾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獨身一人闖入他神宮的少女, 視線最后定格在她右手臂上纏繞的白色小蛇上。 他微抬眉梢,稍有興致地打量了它片刻, 看得溫黎稍有些不自在時才若無其事地挪開視線。 “那么, 準備好了嗎?美麗的小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