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jìn)乙游后我渣了四個墮神 第27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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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里,他滿心滿腦子都是她。 澤維爾想過來找她。 但是一想起那天她窩在赫爾墨斯懷中溫順的姿態(tài),他心底便洶涌起一種無名的妒火。 他才不要主動去找她。 她不是很喜歡赫爾墨斯嗎? 那就再也不要來煩他了。 可是他的神座上就像是長了刺一般,刺得他坐立難安。 算了,他澤維爾什么時候委屈過自己? 想做什么就做好了。 他也不求太多,跟她說幾句話而已,這有什么不行? 不算丟臉。 可這一路上,她什么話都不跟他說,自始至終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澤維爾眼神幽邃沉冷。 他不愿意去想她是不是一直在他身邊,心里卻無時無刻不想著赫爾墨斯。 對了,她為數(shù)不多的注意力,也都被浪費(fèi)在了那個該死的魘獸身上。 所以他反悔又有什么不對? “我在你心里就這么不重要?” 按在她肩膀上的力道加重,澤維爾盯著她冷聲道,“不重要到我明明就在你身邊,你卻沒有哪怕一秒鐘在意過我。” 他眸底漸漸染上赤色,溫黎不知道這短短瞬息間,澤維爾到底腦補(bǔ)了什么。 但是她感覺不太妙。 怎么突然開始上演典中典之紅眼文學(xué)了? 【快和他好好解釋,嫉妒之神真的嫉妒起來可是會殺人的?!?/br> 【得不到就毀掉!真的不是開玩笑!】 系統(tǒng)焦急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溫黎臉色卻很平靜。 她沒有解釋什么,反而主動上前抬起手臂環(huán)住澤維爾的脖頸。 她貼近他的耳邊,用一種甜蜜的語氣輕聲說。 “誰說我不在意你?” 頓了頓,她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唇角微揚(yáng),緩慢吐出兩個字,“哥哥?” 少女溫?zé)彳跋愕臍庀⒎髟诙?,澤維爾面上空白了一瞬,下意識松開手。 這一瞬,天地之間靜謐的聲響在他耳中無限放大。 不知名的蟲鳴聲,風(fēng)聲,層云涌動的聲音。 呼吸聲。 還有他的心跳聲。 今天的魔淵似乎比平時都要明亮。 夜風(fēng)也更暖。 所以她剛叫他什么? 趁著澤維爾失神的一瞬間,金發(fā)少女已經(jīng)靈活地松開手,從他懷中鉆出去。 “好啦,謝謝你送我回來。”她彎著眼睛笑著揮揮手,“下次再見哦?!?/br> 說完她便擔(dān)心澤維爾回神之后再次反悔,連忙加快腳步向前走了幾步。 一定是有下次的。 她的改造度還沒刷完呢。 還有女仆身份卡的升級道具。 溫黎無聲地切換到游戲面板,盯著[平平無奇的魔淵女仆]身份卡簡介。 【嫉妒之神澤維爾的花火(01)】 搞不懂是什么東西。 但感覺不是這一路簡簡單單就能要過來的東西。 算了,徐徐圖之。 她不心急,有的是耐心。 溫黎腳步輕快,身后突然傳來澤維爾冷冽的聲音,語調(diào)意味不明。 “喂,等一下。” 溫黎動作一頓,轉(zhuǎn)回身看他。 澤維爾還站在剛才的位置。 巨大的樹冠掩住月色,他的半張臉都陷落在陰影里。 他沒有靠近,也沒有再次阻攔她,只緩慢地抬起手。 澤維爾偏了偏頭,修長冷白的脖頸從神袍衣領(lǐng)處顯露出來。 他指尖輕輕點(diǎn)了下頸側(cè)。 “那個東西,摘了?!?/br> 溫黎意識到他在說赫爾墨斯送給她的那條“屏蔽儀”項鏈。 她低下頭,脖頸處空空如也。 做“人類”和“傲慢之神”做了太久,她竟然忘記戴那條項鏈,難怪澤維爾會找到她。 溫黎心下微微一凜,不動聲色地把項鏈挪到游戲背包欄第一個格子里。 這樣最顯眼,下次絕對不能再忘記。 她和澤維爾對視著,沒有說話。 這要求她可不能答應(yīng)。 否則,如果澤維爾在什么不合時宜的時候出現(xiàn),場面豈不是會很尷尬? 似乎看出她的顧慮,澤維爾眸底掠過一抹自嘲般的情緒。 他揉了揉耳廓,冷冰冰嗤笑一聲:“我保證,不會在你不喜歡的時候隨便來找你就是了?!?/br> 溫黎驚訝地睜大眼睛。 澤維爾卻直接轉(zhuǎn)過身,黑色的長袍如水般飛揚(yáng)。 他懶懶擺了擺手。 “再玩失蹤的話,別怪我親自來這里提你。” 【可攻略對象,[嫉妒之神,澤維爾]改造度 15,當(dāng)前改造度60】 [改造對象:嫉妒之神澤維爾 高級目標(biāo):主動將你拱手讓人,雖然只是暫時的(new)(11),尚未解鎖] [能夠讓一個占有欲強(qiáng)到令人發(fā)指的神明將你送到情敵手中,這簡直不可思議!] [喜歡是放肆,喜歡是占有,而愛是放手,愛是成全(音樂起)] 想不到啊,底迪竟然這么上道。 主動來給她送改造度。 溫黎心情愉快地轉(zhuǎn)身,朝著神宮大門走去。 以后要不要對他稍微好一點(diǎn)呢? …… 在溫黎看不見的地方,澤維爾的臉色一點(diǎn)點(diǎn)冷淡下去。 他沒有施展時空神術(shù),就這樣踏著夜色原路返回。 直到逐漸靠近一片光禿禿十分突兀的灌木叢時,他才面無表情地停下腳步。 死寂的灌木叢中倏地傳來一聲輕響,似乎有什么膽怯地朝著更深處蜷縮了下。 澤維爾唇角掀起一抹殘忍嗜血的笑意。 黑色的烈焰在指尖躍動。 他沒有再靠近,任憑冰冷的火焰朝著灌木叢席卷而去,瞬息間便吞噬了整片草叢。 霸占她視線的、分走她關(guān)注的、被她真心實(shí)意喜歡夸獎的…… 都去死吧。 晦暗的火光映在他黑寂的眸底,偌大一片灌木叢在彈指間便被焚燒殆盡。 連一點(diǎn)灰燼都沒有剩下。 澤維爾暢快一笑,轉(zhuǎn)身離開。 溫黎穿行在奢華的走廊中,心里稍微感覺有點(diǎn)不好意思。 這一次,她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段時間。 她甚至已經(jīng)找不到什么理由去圓了。 溫黎停下腳步,頭腦風(fēng)暴思索著待會見面時應(yīng)該說點(diǎn)什么,身邊突然傳來一道恭敬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