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乙游后我渣了四個墮神 第285節(jié)
就在他這一刻的愣神之后,再次回過神來,眼前的房門已經(jīng)再次關閉。 金發(fā)少女的身影被隔絕在緊閉的門板之后。 …… 房間里光線昏暗,窗簾半掩著,黯淡的血月光輝從縫隙中朦朧地映入地面。 一道高挑頎長的身影負手立于窗邊。 卡修斯沒有穿那件象征著暴食之神身份的黑色神袍。 簡單的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包裹著兩條修長筆直的雙腿。 銀白色的碎發(fā)垂落耳際,在月色下被染上一層柔和血腥色彩。 地面上鋪著的地毯吸收了一切聲音,溫黎上前一步。 “卡修斯大人?” 她有些辨不清卡修斯此刻的狀態(tài)。 和她想象中曾經(jīng)打過照面的偏執(zhí)相比,卡修斯此刻冷靜得多。 僅看背影,甚至和平時并沒有多少差別。 黯淡的光影在他立體俊美的臉上交錯,更襯得臉廓清俊冷峻。 卡修斯沒有轉(zhuǎn)身,像是早已預料到她的到訪一般。 “我知道你會來?!彼穆暰€沒有多少起伏,“我在等你?!?/br> 但這種平靜,在死寂的空間里無端聽上去有些詭異。 就像是深深掩著什么晦暗不明的躁動情緒,只待撕裂一個細小的缺口,便似熔巖般肆意迸發(fā)。 【暴食之神看起來有一點異樣。】系統(tǒng)甜甜的蘿莉音抖了一下。 它最害怕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了。 它也是飽覽恐怖片的系統(tǒng),非常有經(jīng)驗。 通常這種最安靜最安全的氣氛下,很快就會出現(xiàn)可怕的畫面! 溫黎細細觀察卡修斯片刻。 他看起來還算正常,不像是之前“發(fā)病”時那樣判若兩人的樣子。 她大膽再次向前走了幾步。 就在這時,一陣破空之聲呼嘯而來。 溫黎腳踝一痛。 藤蔓沖天而起迅速纏繞住她,力道不輕不重地將她帶至空中。 這其實是有點刺激的感覺。 溫黎感覺就像是在坐海盜船,而且還是溫和版的海盜船。 ——既有那一瞬間的爽感,又不會因為失重而感覺太過痛苦。 顯而易見的是,哪怕是瀕臨失控的邊緣,卡修斯依舊拿捏著力道。 他并不想傷害她。 溫黎稍微放下了一點心,把始終懸浮在身側(cè)的游戲面板無聲地關閉。 看來她應該是用不上傳送陣了。 還是好好享受吧! 溫黎垂眸看一眼腳踝上的藤蔓,感覺重心有點不太穩(wěn),身體搖晃著稍微掙了掙。 她沒有什么掙扎著想要逃脫束縛的本意,但是藤蔓卻顯然會錯了意。 察覺到她細微的反抗,那些隱忍著力道的藤蔓瞬間纏得更緊了。 緊接著,一條更粗的藤蔓從天花板上垂下,貼著她的衣料滑到月要間,一圈圈用力纏繞固定住她的月要身。 微涼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緩慢滑動著,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吐著蛇信子,虎視眈眈地考驗著它的獵物,巡視領地。 這種被束縛的感覺稍微讓人有點沒安全感,但是不算嚴重的失控感反而加重了人的感官。 此刻發(fā)生的一切都更生動地呈無數(shù)倍放大。 一條柔嫩纖細的藤蔓繞過她的脖頸挑起她的下頜。 溫黎被迫揚起臉。 卡修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轉(zhuǎn)身欺近,站在她身前。 那張冷倦俊美的臉上,一雙狹長幽邃的眼眸漾著猩紅的赤色,正意味不明地盯著她。 溫黎有點驚呆了。 卡修斯竟然已經(jīng)“變身”了。 但是比起上一次的失控,這一次他顯然克制了不少。 她一開始甚至沒有意識到,他已經(jīng)切換到了這個占有欲更重也更邪肆的人格。 卡修斯的視線自始至終黏在溫黎的臉上,她一瞬間的失神自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他緩慢而古怪地笑了一下。 “見到我,你很驚訝?” 卡修斯的聲線原本偏清冷,但這時不知為什么帶著點微微的沙啞。 這是一種介于冷淡和性感之間最微妙的氣質(zhì)。 溫黎聽得耳朵懷孕,飛快地搖了下頭:“不驚訝。” 豈止是不驚訝,她很驚喜好嗎? 清冷老公偶爾熱情似火一下,這誰能抵得住啊。 卡修斯紅眸微瞇,唇角掀起一抹薄淡的笑。 “是么?”他輕笑,“那么我和他,你更喜歡誰?” 這也可以比嗎? 分明就是同一個人好嗎! 卡修斯切換人格不是第一次。 經(jīng)過之前的經(jīng)歷,溫黎大概能夠猜得到,當卡修斯平日的主人格重新恢復掌控權之后,副人格發(fā)生的一切他都會清楚地記得。 她可不會亂說話得罪他。 溫黎彎眸一笑,語氣真誠地道:“我當然喜歡卡修斯大人,每一種卡修斯大人?!?/br> 像是聽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卡修斯忽地笑出聲。 “看來你不想聊他,真遺憾。” 他伸出一根蒼白的手指,虛劃過溫黎的下頜。 然后微微用力按住她的唇瓣。 “那就讓我們聊一聊——別的人?!?/br> 卡修斯的語調(diào)倏然低下來。 他俯身欺近,薄唇緊貼在溫黎耳畔輕聲。 清冷的冰雪味道糅雜著更加復雜辨不清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涌過來。 溫黎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然后就被緊緊糾纏著的藤蔓以一種更坦誠的姿態(tài)舒展開。 “赫爾墨斯,他碰過你哪里?” 卡修斯低淡的聲線染上危險的蠱惑。 與此同時,一條柔軟的藤蔓鉆向她,順著脖頸向下輕掃。 “這里?” 幼嫩的藤蔓剛發(fā)了芽,葉片輕掃過皮膚,帶來一陣麻癢的刺激感。 溫黎不自覺發(fā)了個顫,身體向后避了避。 好癢! 她最怕癢了??! 然而下一秒便被箍在月要間的藤蔓重新拖回原地。 她避無可避,只能任憑那條細嫩的藤蔓繼續(xù)向下滑動。 “還是這里?” 藤蔓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順著心口向下游動,又癢又別扭。 溫黎控制不住地向后縮,腦后卻冷不丁按上一只微冷寬大的手掌。 卡修斯按著她的后腦將她壓到懷中,高挺的鼻梁擦過她的頸側(cè),低頭輕嗅。 “是我不喜歡的氣息。”他含混而低啞地開口。 “那個……” 溫黎正要說點什么,便突然感覺頸側(cè)一痛。 濡濕的觸感掠過,沒有溫度,但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像電流一樣流淌過全身。 意識到那是什么,溫黎不可置信地抬眸。 “卡、卡修斯大人?!” 他在干什么??! 卡修斯慢條斯理地舔舌氏過她沾染了別人氣息的皮膚。 他的動作非常緩慢,甚至帶著一點神圣專注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