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jìn)乙游后我渣了四個墮神 第38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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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顧慮著什么,又有些猶豫,思索了許久才小聲回答。 “可是……” 她細(xì)聲細(xì)氣地說,“您的貼身女仆已經(jīng)‘死’了,我要怎么陪著您一同出席呢?” …… 魔淵宴會,只有貼身女仆或者神后才有資格陪同四主神出席。 真是個沒用的規(guī)則。 早晚他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規(guī)則廢除。 珀金面無表情地想道。 被少女遺憾地婉拒之后,珀金不得不承認(rèn)。 以她這樣“受歡迎”的狀況,今天也絕對不可能落得清閑。 那么,她會出現(xiàn)在誰身邊呢? 恐怕是那天有過一面之緣的、寵愛她的未婚夫赫爾墨斯。 或者是那個和她前世愛而不得,甚至為了她從神國墮入魔淵的卡修斯。 還是那個莫名其妙和她扯上關(guān)系,性格臭屁得不行的澤維爾? 會是誰呢。 珀金看著赫爾墨斯身邊空蕩蕩的座位。 現(xiàn)在看來,估計是后兩者。 他綠寶石般的眸底浮現(xiàn)起冷嘲。 都是失敗者罷了,赫爾墨斯在他面前有什么資格耀武揚威? 似乎察覺到他眼神的不善,赫爾墨斯也在這時掀起眼皮。 四目相對。 無形的火藥味在空氣中彌散,仿佛下一瞬便要將整片空間點燃。 就在這時,安靜的殿門再次傳來一道悶響。 就像是有人從外向內(nèi)狠狠踢上了門板,姿態(tài)囂張毫不收斂,又像是壓著什么濃郁的火氣。 殿門在巨大的沖擊力下“砰”地一聲被踹開。 可憐的殿門狠狠撞在墻面上,發(fā)出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摩擦聲。 塵煙逐漸散去,一道頎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寬大的兜帽遮擋住他的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小片冷白的下頜,線條凌厲而分明。 墨色的長袍隨著他的動作在空氣中飛掠,象征著嫉妒之神的斯芬克斯圖案反射著冰冷的機(jī)制性金屬光芒。 澤維爾單手扯下兜帽,露出那張俊美卻陰沉的臉。 他微微偏了下頭朝著身后掃了一眼:“進(jìn)來?!?/br> 宴會廳中的兩道視線不約而同地掃過去。 黑發(fā)黑眸的神明身后,人魚膏的火光幽然,并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他身后飛揚的神袍卻突然鼓起幾個小鼓包,像是有什么東西想要鉆出來,卻在他過分寬大的神袍中迷了路。 良久,一個小火團(tuán)才終于摸到了神袍的邊緣,艱難地擠了出來。 “呼——尤伊還以為要被悶在澤維爾大人的神袍里,就這樣悶死了?!?/br> 它身上的火光色澤變得很淡,淡到幾乎發(fā)白,就像是臉色慘白一樣虛弱。 緊隨其后的是一個黑霧團(tuán)子,在空氣中咕嚕嚕滾了幾圈,才穩(wěn)穩(wěn)地懸浮在了小火團(tuán)上面。 或許是霧氣色澤太深根本就不起眼的原因,比起小火團(tuán),它看上去冷靜正常得多。 但是不斷變幻涌動的霧氣卻暴露了它此刻也不比尤伊好到哪里去。 兩個小團(tuán)子朝著宴會廳中掃一眼,在望見白發(fā)金眸的神明時恭敬地問了聲好。 下一瞬,瞥見唇角噙著涼意的金發(fā)神明,火焰和黑霧開始同時顫抖起來。 赫爾墨斯眉眼間染上興味,不知道是因為兩小團(tuán)的反應(yīng),還是別的什么。 他沒什么情緒起伏地笑了下:“竟然不是澤維爾。” 珀金喉間逸出一聲冷笑。 果然是卡修斯。 另一邊,見珀金只是睨了它們一眼便淡淡收回視線,小火團(tuán)顫顫巍巍地重新飄起來。 還好,這一次傲慢之神沒有打算把它們擄走! 一定是因為有澤維爾大人在身邊。 澤維爾大人會保護(hù)它們的! 小火團(tuán)淚眼汪汪地抬起頭。 起初被傲慢之神擄走之后,它還以為澤維爾大人不會來救它們了。 ——根據(jù)它對澤維爾大人的了解,他恐怕根本不會察覺到它們不在他身邊。 沒想到! 是它小瞧了澤維爾大人! 澤維爾大人可在意它們了! 小火團(tuán)身體的顏色也逐漸回溫,變成溫暖的橙黃色。 “今天真的能讓我們一直陪著您嗎?” 它看上去十分期待興奮,討好般圍繞著澤維爾飛了好幾圈。 速度之快,就連邊緣的火苗都追不上它。 “尤伊還從來都沒有參加過魔淵宴會呢?!?/br> “有什么不行?”澤維爾唇角扯起冷意。 像是憋著一股戾氣卻無處發(fā)泄,他的聲線比起平時聽起來都要更沉冷。 “你們是亡靈,又不是活人,算不上破壞規(guī)矩?!?/br> 說到這里,澤維爾提不起興致地隨便掃一眼赫爾墨斯和珀金。 “介意嗎?” 珀金一臉冷漠地挪開視線。 赫爾墨斯微微一笑:“請便?!?/br> 還真是一點阻礙都沒有,順利得讓他覺得沒勁。 澤維爾用力拉開珀金身邊的椅子坐下去,兩條長腿直接交疊著翹在桌面上,向后狠狠一靠。 “給我安靜點。”他一手一只小團(tuán)子,輕描淡寫摁在桌面上。 她不來。 他難道就沒人陪了? 笑話。 夜幕下少女的臉在腦海里不斷閃回,澤維爾黑著臉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仰頭一飲而盡。 搖曳的水波中,粼粼波光朝著遠(yuǎn)方擴(kuò)散。 金發(fā)少女渾身濕漉漉的,一雙眼睛也像是染上水光,在月色下顯得愈發(fā)明亮。 她看著他,似乎深思熟慮了一會,才伸手拽了一下他額間的濕發(fā)。 “可是,已經(jīng)有人和我提前預(yù)約了哦?!?/br> 少女笑得很無所謂,好像拒絕他對她來說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就更不會因此而感覺遺憾可惜。 “對了?!?/br> 迎著他幾乎陰沉到掐出水來的臉色,少女視若無睹地眨眨眼睛。 “你沒有覺得身邊少了點什么嗎?” “比如說……一個很粘人的小火團(tuán),還有一團(tuán)沒什么存在感的黑霧?” 金發(fā)少女勾起唇角,傾身靠過來。 “澤?” “好啦,無論怎么說,您也要有先來后到的精神。” …… 先來后到? 太可笑了,他什么時候遵守過這樣無聊死板的規(guī)矩? 根本就不可能。 澤維爾姿態(tài)豪放地坐在宴會長桌旁,一臉冷郁地想著。 所以,她究竟和誰“提前”約好了?! 赫爾墨斯? 還是卡修斯? 澤維爾黑眸微瞇,看向赫爾墨斯身側(cè)空下來的座位。 原來是卡修斯啊。 他唇角扯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因為卡修斯,她就要把他一個人孤零零地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