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乙游后我渣了四個墮神 第394節(jié)
一只巴掌大的兔子在空曠的走廊里孤零零地跳向遠方,然后輕松一躍跳到桌面上。 托那個該死的少女的福,這兔子的身體她越用越順手了。 妮可眸光冷郁地看著桌面上的甜點。 那個人類少女愛吃什么來著? 哦對了,上次她雜七雜八拿了不少東西去,但是最后少女說能夠“勉強入口”的只有蛋糕。 兔子陰惻惻的視線在各種甜點上緩緩掃過,最后涼涼地定格在一排蛋糕上。 …… 溫黎沒等多久,就聽見兔子去而復返的聲音。 兔子一只前爪端著托盤,單腿立在地面上,用一條后腿“砰”地一下把殿門重新踢了回去。 好家伙,這腿還挺有勁。 紅燒了應該很好吃吧? 哎,算了。 兔兔辣么可愛,怎么能吃兔兔? 溫黎漫無目的地想著,看著兔子一點點跳到了她面前來。 托盤被各類甜點擺滿了,但唯獨沒有她愛吃的小蛋糕。 靜默片刻,溫黎很隨意地問:“沒有別的了嗎?” “沒有了?!蓖米用娌桓纳卣f。 但和它表面上的平靜不同,它的內心在得意地狂笑。 當然沒有了。 就算是這個人類少女親自去看,也不會發(fā)現(xiàn)一枚蛋糕的。 ——所有的蛋糕,都已經(jīng)被它泄憤一般全都吃光了。 現(xiàn)在拿過來的,全都是它特意準備的,這個人類少女不愛吃的東西。 兔子暗紅的眼睛里流淌著惡意的光芒。 不讓它拿,它偏要拿。 看她能把它怎么辦。 溫黎靜靜地和兔子一高一低地對視著。 她看著它三瓣唇上殘留的奶油和蛋糕屑,拼命地壓抑著自己上揚的唇角。 ……它出門前都不擦一下嘴的嗎? 做壞事也太不嚴謹了吧。 溫黎盯著兔子濕漉漉的嘴唇看了一會,倏地傾身,伸出一根手指撫過它的小嘴巴。 兔子顯然沒想到她會突然做出這樣的反應,嚇得朝著后面跳了好幾步,一臉警惕道:“你干什么?” 金發(fā)少女和它的距離很近,她身上溫熱而馨香的氣息源源不斷地包裹住它。 ……品味還挺不錯,這香水的味道有一點點好聞。 緊接著,它就看見少女伸出手舉到它眼前。 白皙纖細的指腹上,是一塊明晃晃的奶油。 兔子沉默了一會。 然后,它眼底突然爆發(fā)出羞憤欲死的情緒。 “咚”的一聲,它像個毛茸茸的炮彈一樣彈開,過程中不小心撞到桌腿。 但可能是它這一跳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 桌子竟然被它撞得一歪,直接朝著它和金發(fā)少女所在的地方傾軋下來。 轟—— 兔子眼疾手快地齜牙咧嘴跳了出去。 它被撞得好疼。 但是一想到這桌子一定也撞到了那個人類少女,它心里就涌現(xiàn)起一陣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暢快。 兔子最后回頭看一眼一片狼藉的房間。 家具在它一連串的破壞下歪七扭八地倒下來,金發(fā)少女的身影消失無蹤。 它毫無留戀地直接扭過頭,趁亂朝著陰影中逃離。 它果然命不該絕! 妮可快意地想著。 等它想辦法恢復它的神格和神力,今日的恥辱,它一定要加倍奉還! 或許是沉浸在美好的暢想之中太過入迷,一時間,兔子甚至沒有察覺到另一波人的靠近。 一道陰影攏下來,妮可感覺耳朵一痛。 整個兔身體一輕,再次被以一種極其無力而屈辱的姿勢提了起來。 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 “咦?這里怎么會有一只兔子?” 妮可抬起眼,對上一雙狐疑的眼睛。 一名女仆提著兔子的耳朵,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將它打量一遍,總結道,“還挺肥?!?/br> 兔子臉色瞬間變得陰鷙。 說她胖? 罪該萬死! “……不過還挺可愛的?!?/br> “你看它的眼睛,就像是有眼線一樣,睫毛也很長?!?/br> 眸底醞釀的風暴瞬間散去,兔子抬起一只前爪撫了撫臉側,就像是在撥弄頭發(fā)。 還算她有眼光。 “可愛?” 這時候,另一名女仆開口,“我看是沒用。它看起來好弱小?!?/br> 兔子眼神一變,像是有點生氣一樣蹬了蹬腿。 弱??? 哈,要是知道它其實是愛神妮可的話,這些女仆會不會嚇得尿褲子? 但妮可不打算開口說話。 對方顯然只把它當成了普通的兔子,估計新奇一會將它放走就沒事了。 雖然對它多有冒犯,但是它勉強可以寬恕她們的罪過。 它可不想暴露自己會說話的事實。 ——更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它堂堂愛神竟然被一個人類,用不知道什么辦法變成了一只任人蹂.躪的兔子! 可上天卻似乎給她開了一個玩笑。 下一瞬,妮可便聽見拎著兔子耳朵的那名女仆篤定地說。 “溫黎小姐肯定會喜歡的?!?/br> 兔子臉色一僵。 這個“溫黎小姐”,指的一定是那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該不會……她們要把她送回去吧? 它可不想再給那個人類少女當仆人。 妮可胡思亂想間,女仆把后面半句話補充上。 “——她最喜歡吃rou了?!?/br> 兔子悚然一驚。 它突然感覺自己無意間逼近了事實的真相。 ——那個女人不是說要折磨它嗎? 難道,讓它給她做仆人,根本就不是她的本來目的。 她真正想要做的,是為了羞辱它之后再把它吃掉? 好惡毒的女人! 捏著兔子耳朵的女仆發(fā)現(xiàn),原本還算順從的兔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開始瘋狂掙扎起來,大有點魚死網(wǎng)破的意味。 她兩根手指險些有點捏不住它,只好用上了五根手指抓緊了它細溜溜的耳朵,另一只手捏緊它的四只小爪子,禁錮住它太過劇烈的蹬腿動作。 她抬起眼,說話時卻是對著身邊的人。 “正好,我們可以用它來露一手?!?/br> 她臉上浮現(xiàn)起憧憬的神色,“溫黎小姐一開心,珀金大人也會開心的?!?/br> “說不定,我們可以從此留在溫黎小姐身邊,再不濟也能活得更長一點?!?/br> “沒錯。” 另一道聲音說,“雖然不知道溫黎小姐究竟是怎么死而復生的,但是珀金大人對她一向寵愛有加?!?/br> “這一次更是聽說溫黎小姐這里缺人照顧,珀金大人便立即派我們過來。” “沒有什么人比我們更知道怎么照顧溫黎小姐了!曾經(jīng)她做貼身女仆時都是我們照顧的,日后做了神后,說不定能念我們幾分舊情,把我們留在身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