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行 第3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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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林芝華都在驚訝,說裴行初最近轉(zhuǎn)性子,會管meimei了。 隔了幾天的周末,竇亭樾再次打來電話找江晚,約她下午去劇院看歌劇。 電話打來時,江晚正在客廳看林芝華擺弄手里織的那件毛衣。 已經(jīng)織好了一半,但袖子的地方有點奇怪,林芝華比了半天,怎么看怎么不滿意,打算拆了重織。 “去玩吧,”林芝華擺了擺手,低頭研究自己的毛衣,“晚上回來吃飯嗎?” 裴行初從樓梯口走過來,聽到這句。 “去哪里?”男人隨口問了句。 江晚直起身,往他的方向看了眼。 林芝華一邊扯毛衣線一邊替江晚回道:“跟竇亭樾去看歌劇,清淮那邊不是來了個劇團(tuán)嘛?!?/br> 裴行初應(yīng)了一聲,從一旁的塌子上拎了自己的外套,回頭看了客廳中央一眼:“要我送嗎,我去高新區(qū)?!?/br> “不用......” 江晚剛想拒絕,那邊林芝華已經(jīng)答了話。 “一起去唄,反正順路?!?/br> 裴行初從林芝華身上收回視線,穿好衣服,摸出煙盒往玄關(guān)處走。 話是對著剛路過的江晚說的。 “上去換衣服,車上等你。” 江晚手上還拿著幫林芝華撐的毛線團(tuán),聞言看了眼林芝華,接著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到遠(yuǎn)處,看那個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人。 玄關(guān)處的人已經(jīng)拿了鞋柜上的鑰匙,推門走了出去。 很輕的“砰”一聲,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 林芝華回頭看到江晚還愣在原地沒動。 “不上樓換衣服?”林芝華道,“慢的話我跟你哥說一聲,讓他等你?!?/br> 江晚溫吞地嗯了一聲,上樓收拾了一下,再下樓拿上包往外走。 車停在院門口的地方。 江晚站在院前盯著那處猶豫了幾秒,走過去。 拉開副駕的門,坐上去。 聽到門響,駕駛位的人把手機(jī)扔到前方的中控臺。 “哪個劇院?” “省院。”江晚訥訥道。 裴行初身上的大衣已經(jīng)脫了下來,扔在后座,身上是一件月白色的襯衫。 車子發(fā)動,手按在方向盤上的人又問了句:“要先送你去做個頭發(fā),或者美容院嗎?” 沒有任何陰陽怪氣的口吻,是單純地在陳述問題。 江晚正低著頭,拇指壓在自己背包的帶子上,聞言回答: “不用......” 裴行初點了下頭,車子轟了油門,開出去。 江晚盯著棉服上的暗紋看了幾秒,最終抬頭,看過去:“你別這樣,我......” “想好了嗎?!蹦腥藛?。 江晚目光越過裴行初,盯著他那側(cè)的窗戶往外看,知道他在問什么。 沒得到回答,駕駛位的人打了下方向,語調(diào)沒什殪崋么起伏:“沒想好就別說了?!?/br> - 和竇亭樾約定的那場晚宴就在這個周末。 娛樂性質(zhì)更盛的酒會,來的還有很多娛樂圈的小明星。 宋芙閑來無事,被喊去一起玩兒。 竇亭樾臨時被事情絆住了腳,沒來接江晚。 江晚和宋芙是坐裴行初的車走的。 到地方,下了車,裴行初在外面遇到了生意上的人,讓江晚和宋芙先進(jìn)去。 剛在車上一路上氣氛太沉靜,宋芙也不敢說話,現(xiàn)在跟著江晚進(jìn)去,也沒多問。 竇亭樾提前給江晚發(fā)過消息,確定她到地方的時間。 幾分鐘前從內(nèi)廳出來,等在外間。 此時看她和宋芙進(jìn)來,迎上去。 “比我預(yù)計的快點,”竇亭樾笑,“裴行初車開挺快的?!?/br> 竇亭樾提到裴行初,江晚心里又是一縮。 她偏過頭,目光瞥向一側(cè),心里那點酸澀恍然無端得更甚了些。 竇亭樾把江晚和宋芙引到位置,跟她們交代說自己要去旁廳一趟。 因為竇裴兩家的婚事,竇亭樾最近和裴行初生意上也有一下往來。 旁廳還有兩個熟人,是來跟他們談項目的。 江晚聽到這話,不禁抬頭問:“裴行初和你?” 因為驚訝,她沒用常日里的稱謂,直接稱呼了裴行初的名字。 竇亭樾聽到后,微微抬了下眉。 眼睛里的少許訝然并未掩飾。 從江晚嘴里聽到裴行初的名字,是件很神奇的事。 竇亭樾點頭,打趣:“反正如果真的結(jié)了婚,就是一家人,提前建立點合作,互利共贏不是很好?” 江晚聽后,手搭上桌面,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一旁的杯子,沒答話。 最近兩周多,裴行初做的所有事情都在向她表明,如果她決意不退這個婚,那他也會像自己說的那樣,退回去,和她算了。 江晚手指觸在杯沿,胡亂點了下頭,表示自己聽到了竇亭樾的話。 竇亭樾走之前再次交代她和宋芙,如果有需要的除了應(yīng)侍外還可以找他的助理。 宋芙視線從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竇亭樾身上收回,轉(zhuǎn)頭看到江晚還在發(fā)呆。 角落的沙發(fā)距離廳中間有點遠(yuǎn),光線不算明晰。 她抬手晃了晃很明顯還在失神的人。 “阿晚?” 幾秒后,江晚手從杯子上收回來,緩慢地偏過頭,看向她。 先前在衣帽間那次,裴行初和江晚最后說的話并沒有避著宋芙,所以她聽了個大概。 此時她把江晚手上的杯子移開,說出自己的想法:“不然你往前走走,跟裴行初試試?” “林阿姨她們對你那么好,不見得不會同意?!彼诬秸f。 江晚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半年多前會給裴行初發(fā)那條消息,是因為聽到一些對話。 當(dāng)時她距離遠(yuǎn),又隔了層門板,雖然沒有逐字逐句的聽清,但大概意思是聽懂了的。 她不想冒這個險。 裴友山和林芝華不會接受的。 但當(dāng)時下定決心要跟裴行初斷干凈的想法,現(xiàn)在好像有了些動搖。 在被安排好的位置坐了有半個多小時,談完事情的竇亭樾和裴行初回來了,跟著的還有一起來玩兒的周揚。 周揚手里拿了兩瓶利口酒,牌子很小眾,產(chǎn)自北非。 國內(nèi)能見到這種酒的機(jī)會很少。 但江晚認(rèn)得。 因為那晚在摩洛哥喝的就是這個。 周揚走在竇亭樾和裴行初的前面,先一步落座。 他從一旁應(yīng)侍手里的托盤里拿了杯子和開瓶器。 揚聲笑:“你不知道我剛跟在旁廳聽他們談生意,對面醫(yī)療公司那個女老板肯定對你哥有意思?!?/br> 周揚給倒了一半酒的杯子推到江晚和宋芙面前,接著又抽了另三個杯子,倒?jié)M,加了冰塊。 其中兩杯分別給竇亭樾和裴行初,另外還有一杯留給了自己。 裴行初挨著竇亭樾,坐在江晚對面。 正經(jīng)酒會,過來時他身上穿的是大衣和西服,進(jìn)來不久外套就被脫掉,現(xiàn)在身上只有一件墨藍(lán)色的襯衫。 和暗色的光線融在一起,冷漠又遙遠(yuǎn)。 “跟南漪的相親黃了,找個醫(yī)療公司的千金也不錯,”周揚笑嘻嘻的,再次問一旁的江晚,“你說呢,阿晚?!?/br> 江晚摸上杯子,拿起來,抿了口酒:“......挺好的?!?/br> 周揚一聽江晚這回答,登時笑了,把矛頭再次轉(zhuǎn)向裴行初:“阿晚都說好,你考慮考慮?” 被點到的人也拿起了杯子,他語調(diào)沒像平常那樣疏懶,像是認(rèn)真想過:“考慮了?!?/br> 周揚聽到他這話的語氣:“真看上了?” “稀奇。”周揚說。 “總要結(jié)婚的,”男人語聲淡淡,“阿晚都要結(j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