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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玄學(xué)真千金在綜藝爆紅了在線閱讀 - 第171節(jié)

第171節(jié)

    “給你們添麻煩了,這是自家小麥磨成粉烙成的餅?!卑⑻K也很少看到這么多陌生人,說話有些緊張,“楚小姐在嗎?”

    “……在,廚房里洗漱!”秦畫是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她百思不得其解地接過酥餅,好多話想問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這不前兩天還躲著嗎,怎么今天這么反常啊。

    沈斯年見她會說普通話,愣了片刻笑著問:“今天村里是有什么活動嗎?我們會待在屋子里不會亂跑的?!?/br>
    聽起來好像有點心酸,阿蘇也挺不好意思的。

    小麥色的臉染上紅暈,連忙解釋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可以隨意在村里行走,晚上有篝火晚會,如果愿意的話歡迎你們參加?!?/br>
    “就在祠堂外面的空地,村長親自主持?!?/br>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秦畫道了聲謝,等阿蘇離開后,她發(fā)出疑問——

    “是我還沒睡醒在做夢嗎?不會有什么陷阱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你們愛去不去?!背暝聫膹N房出來,嘴里還叼著昨天剩的饅頭,因為隔了一夜,硬得像石頭,差點沒把牙硌掉。

    她雖然有些嫌棄,但秉著不浪費糧食的想法,還是小口小口的咬著。

    “反正我要去吃rou。”

    村長馬上就要進(jìn)賬六十萬了,吃他一頓不過分吧。

    “這里有餅,別啃饅頭了,待會熱一熱再吃?!鼻禺嫸酥P子屁顛屁顛地過去,“你說村里人是不是和節(jié)目組聯(lián)手想整蠱我們?不然為什么會邀請我們?nèi)⒓芋艋鹜頃?。?/br>
    “那就不知道了。”楚逢月看了眼酥餅,外表烙的金黃,散發(fā)著陣陣香甜的味道,應(yīng)該是里面放了紅糖。

    見她不愿意多說,秦畫撇撇嘴,嘀咕了兩句,也沒再問。

    反正她要去,自己肯定跟著去。

    南星從頭至尾都被忽略,就連陸致遠(yuǎn)也沒有多看她一眼。

    網(wǎng)友們能通過攝像機(jī)聽到外面的話,但是看不到畫面,一直在干著急。

    「是不是因為昨天的畫面,陸致遠(yuǎn)被嚇到了對南星失去興趣?不知道為什么,我不僅不覺得渣,反正有些高興?!?/br>
    「當(dāng)然要高興!我家哥哥都快被南粉捆成麻花了qaq有點什么話題都要帶上他……」

    陸粉對于南粉早就煩得不行,但是對于自家哥哥的決定反對無效后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現(xiàn)在看到他們有望分手,陸粉喜大普奔。

    楚粉就是看熱鬧,還時不時煽風(fēng)點火——

    「哎呀,就南星昨天那魔怔樣誰看了不發(fā)怵啊,我要是陸致遠(yuǎn),這輩子都不想吃魚了?!?/br>
    「南星這是被孤立了嗎?哎呀,我家楚姐以前好像也是這待遇啊,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咯~」

    嘉賓們吃了紅糖烙餅,有些按捺不住要去村里走動。

    沈斯年和秦畫同時看向楚逢月,后者直接問:“我們能出去走走嗎?”

    這也是在問有沒有危險。

    “行啊,”楚逢月頷首:“去吧?!?/br>
    見她這么爽快,秦畫有些遲疑,仔細(xì)觀察她的神色——

    “你沒有不高興在說反話吧?”

    楚逢月是真的笑了,昳麗的容顏美艷生動。

    “沒有,想去就去吧?!?/br>
    秦畫見她不似說笑,試探地往門口走了兩步,然后把盤子塞給齊歡,自己抓了個烙餅出去溜達(dá)啊。

    總這樣在這里待著不動也不是事啊,特別是南星就在跟前杵著,看到她就鬧心。

    沈斯年留在這也挺尷尬的,推了推眼鏡,跟了上去。

    齊歡和郁金自然是一溜煙跑了,誰要留在這啊,不是自找難受嗎。

    陸致遠(yuǎn)經(jīng)過南星身邊,步履不停,徑直往外走。

    沒過多久,就聽到秦畫和孩子玩耍的笑鬧聲,還有沈斯年的打趣聲。

    院子里只剩下南星和楚逢月,女人依舊在咬著饅頭,慢慢咀嚼。

    為了避開攝像機(jī)的收音,南星走到楚逢月面前,低下頭,壓著聲音,愧疚道:“逢月,對不起,昨晚是我誤會了你。”

    楚逢月不明所以:“誤會什么?”

    “你沒有和村長聯(lián)手……是我被趙竹音控制了,”南星咬著嘴唇,把衣袖拉上去,“她會用蠱,在我身體里種了蠱?!?/br>
    白皙的手腕上有一條暗紅色的血線,看起來有些恐怖。

    “這不是你自找的嗎?”楚逢月可不吃她這可憐的模樣,嘲諷道:“用精血去換蠱術(shù),你活該啊南星?!?/br>
    女人臉色變了又變,因為垂著頭,所以眼底憎恨的表情掩飾得很好。

    為什么!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她?

    見她不上套,南星心里憋著一口氣,十分郁結(jié)。

    楚逢月沒有過多搭理她,就南星這點手段,不過是裝可憐賣慘當(dāng)朵純白無暇的小白花唄。

    再不走怕自己會聽見她說其實都是趙竹音逼的,她是無辜的那個。

    別說嘉賓們,村民們也在家憋了兩天,去藥田除草都得偷偷摸摸的。

    楚逢月已經(jīng)答應(yīng)村長,以后不需要他們自己出去找藥材鋪子了,她可以讓人來收購。

    秦家和時家都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nèi),倒是可以和司徒正打聲招呼。

    如果司徒首富知道楚小姐在惦記自己,他大概會感動哭的。

    可以預(yù)見,當(dāng)司徒正接到她的電話,說這里有筆大生意,然后看到這零零星星幾畝藥田,加起來可能還不夠他從虞城過來的油費時,估計會更感動。

    村民們對于外來人第一反應(yīng)還是戒備,然后就是緊張不安,哪怕村長說了,沒什么事,放心出來把田里的活干了,他們心里還是打鼓。

    也有聰明人,比如阿扎的父親,阿蘇的丈夫。

    他看出村長這是在釋放信號,很有可能他們以后可以隨意接觸外鄉(xiāng)人,再大膽一點猜,說不定能離開村子的去外面的世界。

    不僅是他,族老們也察覺村長的意圖,紛紛找他談話。

    昨天那個族老語氣不善,“老二,你這又是什么名堂?”

    村里族老們有意不讓村民們過多接觸外來人,完全是為了族人好,可現(xiàn)在他這做法算什么?

    “三叔公,您別生氣?!钡昧顺暝碌某兄Z,村長腰桿也硬了起來。

    放在以前,族老一生氣他肯定立馬認(rèn)錯服軟,現(xiàn)在不同了。

    “很快,我們村將不會再受到詛咒的束縛,村民們可以隨意去往外界。”見族老們瞠目結(jié)舌,村長很滿意。

    能讓這幾個老古董露出這樣的表情,值!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族老反應(yīng)過來,覺得他在扯淡。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們想過各種方法,還是破除不了詛咒?!?/br>
    “你是不是被人蠱惑了?”族老發(fā)出靈魂一問。

    要真是這樣,那就貽笑大方了。

    玩蠱的被人玩了,而且還是外鄉(xiāng)人……等等,不對!

    族老眼底精光閃爍:“這群外鄉(xiāng)人,不會是那一脈的后代吧?”

    “不是?!贝彘L敢拿自己的生命擔(dān)保,信誓旦旦:“那一脈的不可能有這位這么厲害?!?/br>
    “……”族老無言以對,他在思考村長方才說的可行性。

    如果對方真有這樣的實力,為什么要平白無故幫助村子?是不是另有所圖?

    “她也有條件?!焙谪埌察o趴在他腿上,村長悠然喝茶,“竹音需要我們自己解決,還有另外一個支脈在各地興風(fēng)作浪?!?/br>
    “作為交換,我們要幫她解決各地的巫蠱事件。”

    這些要求對于村里人來說,簡直不算要求。

    不用她說,竹音的事也必須解決,蠱王一天不拿回來,村里隨時會有被蠱蟲反噬的風(fēng)險。

    至于另外一個支脈……那就是上千年的仇了,如果不是這該死的詛咒把他們困在這,就憑村里人的能力,再有族長帶領(lǐng),生活不可能這般拮據(jù)。

    因為這個詛咒,他們被隔絕在這,甚至要痛下狠心讓后輩也當(dāng)一輩子井底之蛙。

    對于那個素未謀面的支脈,村里人簡直恨毒了,巫蠱之術(shù)被他們運用遲早會是禍患。

    而且他們對于蠱母以及讓自己這脈滅亡的野心是不會消停的,與其說是楚逢月提出了條件,不如說這些都是他們該做的。

    這樣一看,楚逢月倒是什么都不賺,小烏云幻形她自己也可以來,只不過要頗費功夫,而且肯定也沒有村長來的這么好。

    “……算了,你要試就試吧?!弊謇贤讌f(xié),嘆氣道:“再繼續(xù)這樣下去也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br>
    暫時看不出楚逢月有什么目的和謀算,倒不如信她一次,輸了也不過和現(xiàn)在一樣,贏了族人就能重獲新生,再也不用被詛咒束縛。

    得到他們的支持,村長臉上笑意更深。

    他都想好了,等詛咒解除就送孫子去外面的學(xué)校讀書,以后努努力考個清華北大。

    嗯……要不然讓老爻給自己也請個灰仙回來?

    很快就到了晚上,楚逢月特意留著肚子等著吃大餐。

    這篝火晚會不得配點牛羊rou什么的?村長應(yīng)該不會這么摳搜吧。

    嘉賓們下午都過得很舒心,在他們主動嘗試和村民們接觸后,有村民給他們送了瓜果,并且老爻還給幾人把了脈。

    有一件事讓秦畫笑得前俯后仰,到現(xiàn)在還一直念叨——

    “那個村醫(yī)給陸致遠(yuǎn)把完脈直接給他開了一副方子,要他回去好好補(bǔ)補(bǔ),說精氣神虧損的太厲害了哈哈哈。”

    “南星也真行啊,把他壓榨成這樣?!?/br>
    楚逢月也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還是替他正名:“他不是被南星壓榨的?!?/br>
    “嗯?”秦畫愣了一下,很快反應(yīng)過來,“趙竹音?”

    “是?!背暝曼c頭,慢悠悠在村道上走著,她打量這里的地形,眼里有一抹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