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材小徒弟,被邪魔師尊偷聽心聲! 第18節(jié)
謝榕眼神茫然接過神元丹,認(rèn)出神元丹后一臉震驚抬頭望著玄月,“師尊,這可是化神修士才能服用的神元丹,坊市賣十萬上品靈石一顆的丹藥?!?/br> “我…我……” 謝榕說到后面太激動,聲音都結(jié)巴了,內(nèi)心非常感慨。 ‘我上輩子也沒怎么積德行善,這輩子怎么就遇到這么好的師尊呢。這可是十萬上品靈石一顆的丹藥,師尊依舊給了我一瓶?!?/br> ‘按照我之前的情況來看,這一瓶丹藥可能堅持不了幾個月。師尊大概率還會給我丹藥,我真的不會把師尊吃窮嗎?’ 謝榕的眼神太過擔(dān)憂,玄月想忽視都忽視不了,沉聲道:“出息,一瓶神元丹而已。你是我玄月的徒弟,再珍貴的丹藥也吃得起。” “你體質(zhì)特殊只能靠大量丹藥堆積靈力,只有這樣,你才有百分之一的可能突破元嬰?!?/br> 玄月內(nèi)心不覺得謝榕能突破到元嬰,謝榕的資質(zhì)太差了,體質(zhì)又那么怪異,除非遇到逆天機緣才有突破元嬰的可能。 可是修仙界的逆天機緣,又豈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他屢次往返界外與魔界,也沒有遇到過堪稱逆天的機緣。 謝榕聽了玄月的話非常感動,但他說不出那些感恩的話,到最后只是認(rèn)真道謝:“弟子多謝師尊?!?/br> ‘師尊從不嫌棄我的資質(zhì)差,還花那么多的資源培養(yǎng)我,我以后可怎么報答呀!’ …… 玄月帶著謝榕回到主殿,剛回就見雷澤等在雪云峰外,輕輕揮手用靈力將謝榕渡劫的場景清掃干凈,扭頭對謝榕說道:“回屋好好穩(wěn)固修為。” 謝榕不知道雷澤來了,聞言非常乖巧點頭,然后回了自己房間。 雷澤到主殿的時候,謝榕剛進(jìn)房間不久。 玄月取出靈茶招待雷澤,雷澤坐下后往謝榕住的房間看了一眼,語氣非常驚訝。 “你還真的將謝榕帶到身邊教導(dǎo),居然還讓他住在你的隔壁。他住的房間是從你的主殿分隔出來的吧,你竟然將你的聚靈陣與他共用?!?/br> “顧晨說你拿靈藥換了不少元靈丹,最近還換了神元丹。這些丹藥可是為謝榕準(zhǔn)備的,是不是太早了些?” 雷澤覺得謝榕才剛剛突破金丹,玄月現(xiàn)在就開始準(zhǔn)備謝榕元嬰境界和化神境界要用的丹藥,屬實是心急了。 玄月倒了一杯靈茶放到雷澤面前,語氣很冷很平靜。 “宗主前來尋我,不會只是想與我談謝榕的事情吧。” 雷澤端起靈茶一飲而盡,笑了起來,“那倒不是,我雖好奇你如何教徒弟,卻也不會專門走這一趟?!?/br> “古神秘境有打開的跡象,你的師尊墨白尊者要回宗了。你那個纏人的師妹也會回來,宗門可能又要熱鬧起來了?!?/br> 玄月聽見自家?guī)熥鹨貋淼南ⅲ痛怪佳劾^續(xù)喝茶,過了一會才道:“一千多年了,師尊總算要回來了,不知這趟秘境之行有什么收獲,可否有飛升的把握?!?/br> 鐘墨白終于要回來了,他已經(jīng)等了太久太久,等到都快沒有了耐心。 雷澤聽見飛升二字搖頭嘆息加苦笑,“飛升哪是那么容易的,我突破大乘境界三萬年,連飛升的勇氣都沒有?!?/br> “你師尊突破大乘境界已經(jīng)五萬多年,沒有足夠大的把握,他又怎敢渡劫飛升?!?/br> “世人皆羨慕我們,豈不知我們就是被圈養(yǎng)的獸。逃不出這牢籠,便逃不過被吞食殆盡的命?!?/br> 玄月沒出聲附和,只是靜靜喝茶。 第18章 雷澤離開前再次看了謝榕的房間一眼,眼神意味深長望著玄月,“你對謝榕太好了,當(dāng)心培養(yǎng)出一只白眼狼?!?/br> 修仙界師徒反目成仇的事情太多了,玄月給了謝榕那么多的資源,會把謝榕的胃口一點點喂大。 最后,謝榕不會再感激玄月對他的付出,反而會覺得玄月對他的付出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一旦玄月減少了給謝榕的資源供應(yīng),謝榕甚至還會對玄月心生不滿,甚至是生出怨懟和憎恨。 玄月眼神很復(fù)雜抬眸看了雷澤一眼,隨后搖了搖頭:“他不會。” 一開始,他的本意就是想將謝榕的胃口養(yǎng)大,想激發(fā)謝榕內(nèi)心的貪婪,想將謝榕變成一個合格的修士,至少讓他看著順眼。 可是謝榕的心一直不曾變過,從不貪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更不曾為了突破而去算計誰。 謝榕很蠢很蠢,可玄月不得不承認(rèn),謝榕有這世間最純凈的靈魂。 雷澤聽見玄月語氣堅定的話,覺得玄月是瘋了。 謝榕只要是個正常人,內(nèi)心貪念便會慢慢成長,最后變成白眼狼是必然的事情。 雷澤心里輕輕嘆氣,“罷了,謝榕是你的徒弟,你說不會就不會吧?!?/br> 玄月是大乘修士,就算是把謝榕培養(yǎng)成白眼狼,一巴掌下去就能清理門戶。以謝榕的天賦資質(zhì),不可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來。 “鐘夢回對你的占有欲一向很強,你若想耳邊清凈些,我建議你讓謝榕搬回去住?!?/br> 玄月想起鐘夢回霸道無理的性子,放下茶杯后微微皺眉,“小師妹不是雪云峰的人,不應(yīng)該管我雪云峰的事。” 謝榕好不容易才跟他親近些,若是讓謝榕搬離,豈不是又要回到以前那種客氣疏遠(yuǎn)的狀態(tài)。 雷澤常年不見玄月有什么情緒,但他提起鐘夢回的時候,玄月居然皺眉了,心里便知玄月有多厭惡鐘夢回,輕聲勸道:“鐘夢回是你師尊的女兒,性子是驕縱了些,但你師尊是明理的?!?/br> 整個玄天宗都知道,鐘墨白不許鐘夢回與玄月接觸,曾揚言說鐘夢回的天賦配不上玄月。 所有人都說鐘墨白對玄月這個徒弟,比對自己親生女兒還要好。 雷澤卻總覺得哪里不對,鐘墨白又不是什么大善人,雖然玄月天賦出眾,但也不至于捧著玄月貶低自己的女兒。 如果鐘墨白真的看重玄月,又怎么只帶著鐘夢回去了古神秘境,而留玄月獨自前往界外尋找突破大乘的機緣。 若不是玄月氣運逆天,恐怕這輩子都沒有突破大乘的可能。 玄月心里冷哼了一聲,他那位師尊慣會做面子功夫,誰提起他不說他是正人君子。 不讓鐘夢回跟他接觸,無非是怕他哪一天暴露魔族身份而已。 一千年前他就知道,如果不能在鐘墨白出秘境前突破大乘境界,等待他的結(jié)局必定是死。 他若是被鐘墨白殺了,世人還得稱贊鐘墨白大義滅親。 雷澤坐了一會走了,玄月扭頭看向謝榕住的房間,嘴角微微上揚。 他平時需要用八成的靈力壓制體內(nèi)魔氣,只能發(fā)揮成兩成左右的實力。 上一次謝榕渡劫,他抱了謝榕一盞茶的時間,體內(nèi)邪魔骨徹底沉寂了足足三十天。 邪魔骨沉寂狀態(tài)下,他可以毫無顧忌動用十成的實力。 本來只有五成把握的計劃,因為謝榕的原因提升到了八成。 謝榕將丹田靈力穩(wěn)固后,吃了一顆神元丹。 心里日常感嘆完自己這奇怪的體質(zhì),然后再感嘆神元丹的昂貴。 ‘這一口下去就是十萬塊上品靈石,嘶……,我這吃的哪里是丹藥,分明就是靈石礦呀。’ ‘金丹境界的我居然能吃神元丹,別說爆體而亡了,經(jīng)脈連漲痛感都沒有。如果我能幸運突破到了元嬰境界,平時修煉又要吃什么丹藥?’ ‘上古煉丹傳承斷的厲害,合神以上境界的丹藥有煉制出來嗎?別宗的情況不清楚,玄天宗好像是沒有神靈丹的?!?/br> ‘有天賦的修士都不吃丹藥修煉,丹毒入體渡劫就跟尋死一樣,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不靠吃丹藥修煉靈力,我就是苦修上萬年,丹田靈力都不會有一點變化。’ ‘我總算是突破到了金丹,不知道大師兄的情況怎么樣了?’ …… 玄月在外面一邊喝茶,一邊聽著謝榕心里的聲音。 那顆因為鐘墨白要回來而煩躁不安的心,竟然慢慢平靜下來。 三十年后,謝榕已經(jīng)放棄服用神元丹,因為煉化神元丹已經(jīng)得不到靈力,靈力全都無緣無故消散于體內(nèi)。 只有玄月清楚,謝榕的身體強到了極其可怕的程度。 謝榕找到玄月說了自己的情況,“師尊,我這體質(zhì)真的太坑人了,吃再多的神元丹恐怕都無法增長修為,還是不要浪費靈石了。” “我已經(jīng)花了師尊好多好多靈石,我都記不清數(shù)字了?!?/br> 一開始他還會在心里記賬,算自己欠了玄月多少靈石,后來欠玄月的越來越多,干脆就不記了。 反正他賺一輩子也別想償還萬分之一,開擺吧! 玄月神識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空間戒指,心里居然松了一口氣。 他居然真的被謝榕吃窮了。 太好笑,他一個大乘修士,居然被一個金丹修士給吃窮了。 謝榕若是再吃下去,他就得去魔界劫富濟貧了。 他現(xiàn)在全部身家就一把本命仙劍最值錢,空間戒指里的寶物賣的賣抵的抵,里面就剩下一些日常用品了。 他拿百萬年的靈藥去和顧晨換神元丹時,顧晨看他的眼神跟看瘋子一樣。 雷澤聞訊也來找過他,跟顧晨一樣懷疑他是不是修煉走火入魔了。 當(dāng)時他隨意找了一個理由搪塞雷澤。 他也知道雷澤不會信,但他覺得無所謂。 玄月眼神示意謝榕坐,謝榕很隨意坐下后取出靈茶泡了起來,笑瞇瞇給玄月倒茶。 “師尊,你最近是不是又要出門,我能不能跟著你一起出去看看?” “反正神元丹對我沒有用了,我也用不著天天嗑藥修煉。” 玄月接過謝榕遞來的茶,“我不出門,你師祖和師叔要回來了?!?/br> 他之前出門是因為要出去搞靈石 ,現(xiàn)在謝榕不吃神元丹了,他不用再為靈石四處奔波。 幾十年的相處,謝榕早把玄月當(dāng)成至親,一點不似最初的疏離。 謝榕發(fā)現(xiàn)玄月雖然看著冷,但脾氣其實非常好。 這些年他就沒有見玄月生過氣,而且玄月對他幾乎是有求必應(yīng)。 謝榕徑直走到玄月身邊坐下,滿眼好奇望著玄月,“師尊,師祖是什么樣的人,他會不會不喜歡我?” “我的修煉天賦實在是太差了,整個修仙界可能只有師尊和大師兄不會嫌棄我?!?/br> 玄月從來不會拒絕謝榕主動靠近他,伸手摸了摸謝榕的長發(fā),“你師祖是個嚴(yán)厲的人,你還入不得他的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