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星際策劃,日入十億、月亮背面(1V1)、轉(zhuǎn)生主角的mama【西幻NPH】、從未遠(yuǎn)(1V1)、爆冷:頂流被小糊咖拐跑了、轉(zhuǎn)生異世界[BG][NP][高H]、袖真(快穿,NPH)
“為何非要找我?” 我接過一旁小道童遞來的劍——因為禁用靈器所以備了不少普通兵器——隨手揮了兩下。任千秋在對面已經(jīng)擺好起手式,表情認(rèn)真又嚴(yán)肅。 聽了我的問題,她沉默數(shù)秒,方道,“素聞云海長陽君天縱之才,千秋仰慕已久,而今機(jī)會難得,故而想要請教一番,還望長陽君不吝賜教?!?/br> 我咋舌,這又是哪個多嘴多舌的師弟師妹在外面?zhèn)鞯拈e話…不過任千秋也不是不善客套嘛,明明是心中不服,說起套話來還是說得如此謙遜有禮。 “謬傳罷了,皆是虛名?!?/br> “是與不是,今日試過便知?!?/br> 話已至此,再說無益。我做了個“請”的手勢,任千秋毫不客氣地攻了過來。攻勢凌厲,劍招虛虛實實連綿不斷、有如天羅地網(wǎng)一般劈頭而來。 換了旁人,怕是真的撐不了多久。 不過我也和師父修習(xí)劍法。與師父的道法一致,師父的劍法講求不依賴于劍?!耙蕾囉谒词潜凰瓶?,又如何能無情”——師父這么說。這一點上我們倒是意見一致,是以本門從不使用名劍,更不要提靈劍。師父甚至可以不用劍,他的劍即他本人,又或者世間萬物對他皆可為劍。師父也沒有固定的招式,招式隨心而生隨形而動、靈活多變不拘一格。 我固然尚不如師父靈動,但應(yīng)對尋常劍招還是綽綽有余。任千秋雖然劍法精妙,可仍是落了“尋常”。剎那間我已拆掉她百招,劍身相撞叮叮當(dāng)當(dāng)響做一片,還頗有些高山流水的味道。 但臺上的情況完全不似那般和諧。 眼看我已反守為攻,任千秋借一個錯身之機(jī),右手持劍格開我的劍,左手在空中虛畫了幾下、再一拍,一團(tuán)青芒向我飄來。 竟是在如此短的間隙里畫了個符咒。 果然是有恃才傲物的資本的年輕人!我按下心中感慨,閃身避過,左手在空中一抓,借空氣中的水汽化了個水盾出來,迎上那青芒。二者相遇竟是一炸,將水盾炸出一片小雨來。 借了機(jī)會,任千秋重拾攻勢。一手仗劍一手畫符,左右開弓互不干擾。我也不能坐以待斃,于是將水盾化為水球,包裹住青芒將其投擲回去,看任千秋狼狽閃身避開。 一時間臺上青芒四起水花四濺,好不熱鬧。 轉(zhuǎn)瞬又是數(shù)十個來回,任千秋見攻我不下,又換了招式。手中劍似是換作了刀法,俱是大開大合之勢,劍上附足了靈力,讓人不敢隨意格擋。 我閃身讓過她一個劈砍,那攻勢卻收不住,一劍劈在了地上,將青石地面砍出一條裂痕,連靈力都溢出而附著其上。 當(dāng)真完全不怕靈力衰竭,頗有一種“財大氣粗”的滋味在里面。 不過我不認(rèn)為任千秋是會不管不顧肆意妄為的人。她或許“恃才”——作為天分得天獨厚的年輕人,難免的嘛——但她并不“傲物”,至少迄今為止她的攻擊都很有章法,并不會像用蠻力、“一力降十會”的人。 當(dāng)她第三次收不住攻勢劈在地面上的時候,我看出了端倪。這家伙,什么揮霍靈力、什么收不住攻勢,完全就是演的嘛! 要知道即便是優(yōu)秀的陣法家,在戰(zhàn)斗中也很少直臨前線。因為即便去了也幫助不大——陣法是需要預(yù)先精細(xì)刻畫排布的,更不要說還要注入大量靈力。 但任千秋此刻分明是想用劍刻臨時畫一個陣出來! 簡陋的、但也是簡化了的、并且她有信心一定會有效的陣! 有意思。雖然實戰(zhàn)中也許很難討得便宜,但在“離開擂臺就算輸”的地方絕對是機(jī)智的選擇。非常因地制宜,讓我再次刮目相看。 我依然不斷閃身,避開她的劍鋒,隨手將襲來的符咒反擊回去,同時由她在地上又刻上幾劃劍痕。臺下的人也終于看出任千秋攻勢占優(yōu),開始為她喝彩。 嘖,雖然我沒有任千秋那樣的勝負(fù)心,但聽起來還是很刺耳啊。 電光火石間地面上已是劍痕交錯、靈力涌動,我被任千秋逼近角落,再多退一次恐怕陣就成了。 她持劍向我劈來。我舉劍試圖架住她的劍卻未成功,劍身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的噪音滑了開,眼看再不閃開劍鋒就會割開我的肩膀。我擰身閃開,躍起——在空中看見任千秋微微揚(yáng)起的唇角。 劍鋒與青石相撞,一聲巨響亂石橫飛,青芒爆閃了一下又消失不見。 待得塵埃落定,臺下的人才看見結(jié)局。 是我站在任千秋背后。我提前收了劍,但我們兩人都知道勝負(fù)已分。 她背對著我,半晌沒有說話??梢岳斫?,天之驕子受到打擊總是殘忍的,如果可以我本不想讓這一幕在眾人面前發(fā)生。 “你何時看出來的?” 沉默到臺下的人開始竊竊私語時,她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 “第三次的時候?!蔽掖?。 “第三次就看出來了嗎?”她低聲自語,“之前我誆宋師兄的時候,他到最后才發(fā)覺,那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我沒說話。此時說什么都難免有炫耀的嫌疑,雖然我并不認(rèn)為會被她誆到是什么丟臉的事情。是任千秋機(jī)敏,倒不是宋如風(fēng)愚鈍。 “是你放松了警惕,”我最后說,“否則即便我破了陣也很難贏你?!?/br> 躍起、在空中瞄準(zhǔn)被她藏在離我最遠(yuǎn)處的陣眼、將靈力集中于腳上于落地時一舉擊破、再以全速沖至她身后——便是讓我再來一次,恐怕也不能保證成功。 背對著我的人似乎輕哼了一聲,繼而提氣朗聲道,“此局勝利者、云海長陽君——” 我著實不習(xí)慣被如此這般指名道姓——即便用的是(不知道哪來的)名號而非(不存在的)真名實姓。我看著一旁本該負(fù)責(zé)播報結(jié)果的小道童忙不迭地將結(jié)果記下來,而臺下的人從竊竊私語已經(jīng)轉(zhuǎn)成公然喧嘩。 “長陽君?到底是誰???” “云海那個沒有名字的?” “???!是她?無情道那個?” “怪不得、好厲害!” “竟然能贏任千秋!” … 嘈雜!吵鬧!聒噪!腦袋疼! “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仿佛笑了笑——雖然背對著我、但我就是有這種感覺——但還是沒回頭,跳下擂臺徑直走了。 真是的…我本來打算等到大會尾聲的時候隨便找個倒霉鬼收割一下——只上工一炷香的時間——這下倒好,還不知道要守在這里對著這些嘈雜又低俗的看客多久… 想到這里我就心情低落,皺了眉冷聲道,“還有誰要來?” 臺下倒是一瞬間安靜了。 嘖,刻板印象還是有妙用的! ========================== 今天搞上了嗎? 沒有。。倒是打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