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9最好的故事(雷德里克h)
轉(zhuǎn)生mama19 最好的故事(雷德里克h) 阿德莉婭的大腦一片空白,直到被輕輕放到床上時才反應(yīng)過來。 “你、你什么意思?”她瞪大了眼睛,“你要干什么???” 始作俑者很有些好笑的望著她,在床邊坐下。 “莉婭,難道你是那種相信孩子會被送子鳥叼來的人嗎?” “當然不是!”她沒吃過豬rou也見過豬跑好嗎,“可、可是你現(xiàn)在就要——?” “莉婭,”雷德里克很是夸張地嘆了一口氣,“——拯救世界的重擔又落到我們頭上了?!?/br> ——不要把這話說得這么理直氣壯好嗎! 趁著阿德莉婭還在思考的時候,她的身側(cè)一塌,男人便已經(jīng)翻身上了床。 “你的宗主應(yīng)該幫了你一些忙,祂做了什么?”他半靠在她的身側(cè), 挑了挑眉。 阿德莉婭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 說實話,這時候的她還不能相信雷德里克。這個人今晚冒出來的話都很荒謬,誰知道是不是針對她的另一個謊言? 不過雷德里克自己心里也有個大概的猜測。 “我猜是什么驗證類的魔法吧?!彼α诵?,“沒關(guān)系,無論是怎樣的驗證——我都能通過?!?/br> 男人笑得很爽朗,但不知為何,現(xiàn)在看起來特別欠扁。 阿德莉婭隨手扯起一個枕頭就朝他扔了過去,被他又笑著接住。兩人你來我往了一會兒, 床上頓時沒剩下什么東西了。 “說得這么肯定,你很有把握咯?” 說這話的阿德莉婭其實自己心里才是最沒底的那一個。 她的宗主阿斯克羅自在地下監(jiān)牢短暫的現(xiàn)身過后,便又聯(lián)系不上了。盡管阿德莉婭依然能夠使用祂的力量,但卻無法再借用祂的智慧。 就好像有人在阻止阿斯克羅與她聯(lián)系那樣。 “莉婭什么時候你這么不相信我了?” “剛騙過我一次的人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好,”雷德里克干脆利落地承認了,“那你認為我會傷害你嗎?” “” 如果要阿德莉婭老實回答,那她會說:“不會。” 人與人之間的羈絆難以建立,同時又難以磨滅。當一個人陪你走過了整整七年的旅途,與你一同露宿野外、分享同一簇篝火、烤rou與荒野的風聲,替你擋下過巨怪的刀刃,互為彼此的后盾殺出亡靈的軍團 那無論怎樣,這個人都將成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 阿德莉婭與雷德里克就是如此。 “既然我不會傷害你,而我也有把握”男人熟悉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誘哄般的說道“——那為什么不試試看呢?” 少女注視了他許久,久到似乎回憶過他們旅途的全部。 直到最后,她輕輕點了點頭 ——左右對她似乎也沒什么壞處,不是嗎? ◇ 點頭是點頭了,現(xiàn)在兩個人也都在床上了,卻在大眼瞪小眼。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先動手的打算。 最后反倒是阿德莉婭受不了這氛圍了,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你們王宮沒有教你這種事的嗎?”阿德莉婭試圖回憶起她轉(zhuǎn)生前看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宮廷小說的內(nèi)容,“不是說王子到了年紀,就會有啟蒙的侍女” “你們氏族有這種傳統(tǒng)?”雷德里克大驚失色,“還有沒有人權(quán)了?!” 阿德莉婭: 見少女一臉復(fù)雜的神情,雷德里克以為她是覺得自己不行,只好連忙解釋道。 “我知道一些,不過都是在進去之后的。”也虧得他說這話還一臉坦蕩的模樣,“在那之前要做什么?” 他也沒有笨到真的覺得進去了就行,只是他在王宮教他詳情前就先逃出去拯救了世界,在旅途中道聽途說的都亂七八糟的。 于是兩個人就這樣坐在床上,卻不知道從何下手。 阿德莉婭忽然想到了一個很適合他們現(xiàn)狀的詞匯。 ——菜雞互啄。 “呃,我想想”阿德莉婭想了想,轉(zhuǎn)生前和轉(zhuǎn)生后所看過的所有文學作品橋段都在她腦子里滾過,最后只能試著得出了個結(jié)論,“要不我們先接個吻?”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臉紅,雷德里克有些意外,但很快就笑著答應(yīng)了“好?!?/br> 她的唇上立即抵上了一個溫熱的物體。 雷德里克用唇攀畫了一遍她的唇型,一開始只是在她的唇上移動,直到他試著探進去一些,便無師自通地撬開了少女的貝齒,唇舌糾纏在了一起。 當男人侵入她的口中時,阿德莉婭突然感到腦袋白了一刻。 很奇妙,明明是她自己點的頭,但她直到現(xiàn)在才有了實感。 ——她正在和雷德里克接吻。 不是和別人,而是和與她相伴了整整七年的,他們彼此最初的旅伴,正在接吻。 他們舔舐過彼此的傷口,但似乎還從未想過他們可以唇齒相抵。 察覺到少女的分心,男人有些不滿地咬了咬她的唇角“別想別的了?!?/br> “唔沒想別的”阿德莉婭被親得有些發(fā)暈,下意識推了推他的胸膛,“你別壓著我,你好沉?!?/br> 雷德里克親著親著就越來越靠近了她,他確實在見她之前剛沐浴過,此時身上還帶著些許水汽,金發(fā)貼著修長的脖頸。 他的手臂都撐在了少女的腦袋兩側(cè),使得她的臉直面向他大半個敞開的胸膛。阿德莉婭的兩條腿屈膝在他的身體兩側(cè)。 她不知道自己有點懵的聲音聽起來有多軟,雷德里克知道戴莫爾還曾經(jīng)為此跟奧德勒打過一架,因為戴莫爾喜歡聽她剛睡醒時的聲音, 總是天沒亮就爬她的窗蹲著,然后被護衛(wèi)奧德勒連人帶窗扔出去。 現(xiàn)在這些都可以為雷德里克所獨占。 男人的眸中一暗,唇漸漸向下移去。 他吻過少女的臉龐、脖頸,不知是否因?qū)W習邪術(shù)的關(guān)系,阿德莉婭的膚色始終偏白,烈日火烤都曬不黑。現(xiàn)在雷德里克還發(fā)現(xiàn),她不僅白,還嫩。幾乎是用紙做。只要他稍微唇上一用點力,立馬泛起一片紅。 就像阿德莉婭有些遲鈍地才明白過來她正在與同伴接吻一樣,雷德里克在這時也才意識到——原來她也有許多不為他所知的地方。 他本以為他已經(jīng)足夠熟悉她了。 唇又漸漸下移,直到被少女的黑色長裙所阻礙。雷德里克頓了頓,最終還是決定先征得一下她的同意。 “脫嗎?” 阿德莉婭看了他一眼,沒自己動手,而是轉(zhuǎn)動了一下右手食指上的戒指。 只有手指頭大小的小女孩虛影從戒指中飄出,看到眼前很有些香艷的景象后,小小聲發(fā)出了一聲哇哦。 但在主人和主人的男人的目光下,納伊阿達還是飛快地轉(zhuǎn)動著手中的針和絲線,沒幾秒功夫,阿德莉婭身上的長裙就消失不見了。 她咯咯笑著鉆回了戒指中,臨走前還對阿德莉婭用口型說了一句:“加油哦?!?/br> 現(xiàn)在阿德莉婭渾身上下只剩下了一件內(nèi)衣和內(nèi)褲。 雷德里克知道她喜歡穿黑色,遮掩住自己那頗為顯眼的黑發(fā)黑眸,但沒想到她連內(nèi)衣都是黑色的,更顯得她白得能泛出柔和的光。 看身上男人愣住,許久未有動作,阿德莉婭輕輕踢了他一下,說“要摸就摸。” 雷德里克這才試探性地掂住這兩團雪白。 阿德莉婭的身體停留在了少女時代,就連這兩團雪白都不大不小,剛好能被男人一只手給包裹在內(nèi)。 它們晃晃悠悠的,就好像精致滑嫩的布丁,在雷德里克的手中輕輕揉捏出各種形狀。直到他試探性地用指尖刮了刮頂上櫻果,聽到少女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嚶嚀。 他胯下一下子就涌上一股熱意。 男人的手頓時加快,也不再輕柔,將那兩團雪白大力在他的掌中滾動著,還不時擰一下頂上櫻果,令少女的身軀頓時難耐地扭動起來,試圖逃離他突然加快的節(jié)奏。 然而男人在這種時候怎么可能放過她?他發(fā)現(xiàn)他真的很喜歡聽她叫,這樣低低地叫,又軟又甜。 他分開她的雙腿,隔著褲頭和內(nèi)褲都能感受到一根guntang的物體,正頂著她封閉的貝蚌,難耐地上下摩擦著,在少女白嫩的大腿內(nèi)側(cè)刮出一片紅。 “叫我名字,莉婭”男人有些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聲道,“叫我的名字” 阿德莉婭已經(jīng)有些后悔讓他想摸就摸,卻總是忍不住弓起背,將顫顫地抖動著的雪白團子送到他有些粗糙的指節(jié)間。兩條細長的雙腿想要絞在一起,可已經(jīng)被男人強行分開,只能掛上他精瘦的腰間。 她感到有水液正從自己的身體里流出來,好似涓涓細流,逐漸打濕了男人裁剪精致的長褲。 可她卻總覺得還不夠,她應(yīng)該渴望的不該是這樣的細流,而是更加兇洶涌的、猛烈的 “嗯雷德里克——雷德里克” 少女的雙眼有些迷蒙,可眼中有他的模樣,也只有他的模樣。 明明不久前她還那么氣勢洶洶地叫著他的全名,叫他,雷德里克·里·納薩雷斯 “雷德里克雷德——?。?!” 他不再有耐心等她叫戒指中的小精靈出來脫衣服,干脆直接撕裂了她的內(nèi)褲。被扯斷的帶子彈起,打到她正流著水的貝蚌,比起疼,居然更多的是癢。 “抱歉,莉婭?!彼H了親她的額角,一邊解著自己的褲子說“——這后面的我就懂了?!?/br> 他是真的懂。 雷德里克不懂的地方完全不懂,可懂的地方就全都懂了。他用手扶著性器,將guitou用她的yin水打濕,只稍一遲疑,就徑直向內(nèi)沖刺了進去。 “?。。?!” 阿德莉婭還有些懵,對這突如其來的進入沒有什么準備,腦子里頓時炸起了一片空白。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雷德里克便頓了頓,一鼓作氣又進去了些,直到她的內(nèi)里花腔抽搐著吃下他的整根。 她太緊了,可雷德里克進去的又太快?;ㄇ化偪袢鋭又鴶D壓侵入的異物,將身體素質(zhì)極好的王太子殿下都夾出了一額頭的汗。 “莉婭,放松點”他只好低聲哄著她說。 如果阿德莉婭的腦子還是清醒的,那她一定要大罵雷德里克的全名并堅決不從。但她實在對這種時候沒有經(jīng)驗,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真的下意識地便開始放松了些。 怎么這么乖。 望著少女兩只手都抓著床單,連兩團雪白都顫顫地晃著,試圖放松些,努力接納體內(nèi)的性器的模樣?!耙撬綍r也像在床上這么乖就好了?!薄椎吕锟撕鋈徊缓蠒r宜的想到。 但這個想法只出現(xiàn)了短短一瞬,就被他苦笑著抹去。然后雙手環(huán)抱住少女柔軟的軀體,窄腰一繃緊,抓住腔壁放松的剎那便沖了進去。 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雷德里克的喉間悶哼一聲。 ——他已經(jīng)直逼到那孕育生命的所在。 “莉婭這就是最好的故事?!蹦腥嗽谒亩叴⒅f道。 他的身下頓時猛烈沖撞了起來,將少女的呻吟都撞得細碎,整個人連在他的身下保持平穩(wěn)都做不到。 “我們我們是彼此的第一個旅伴,也是最初與最后的伴侶?!彼唤o她反應(yīng)和回答的機會,只自顧自地接著說道,“英雄們從此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這就是最好的故事。” 阿德莉婭在呻吟中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現(xiàn)在的雷德里克都不想聽。 他忽然一停。 少女本就被這兇猛的攻勢給吊到了高潮的邊緣,如今這么忽然一停,整個人就像處在崩潰中,眼中頓時泛起兩譚水霧。 雷德里克也即將爆發(fā),可他強忍著,一只大手撫上了少女白皙平整的小腹上。 那里隱約出現(xiàn)了兩圈符文。 一圈套著一圈,都圍繞著那孕育生命的所在。男人的手指一點點搓過,眼底漸漸暗了下去。 “唔雷德、雷德里克——”阿德莉婭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要瘋掉了,怎么能在這時候停呢!“給我——” 男人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眼角“嗯,給你?!?/br> 他再次狠狠入侵進少女的體內(nèi),并在她發(fā)出尖叫之前就先一步吻上了她。 濃厚的精華被毫無保留地接連施放在她的體內(nèi),她聽到他低聲說“莉婭” “這是我和你孩子” “這一定是我和你的孩子” 饒是在茫然之間,阿德莉婭也能感受到腹部升騰起一抹熱度。那是屬于魔力運轉(zhuǎn)的特征。 ——雷德里克的子種通過了阿斯克羅的魔法陣。 就這樣?阿德莉婭有些恍惚的心想道,威廉瑟爾的父親真的就是雷德里克? 這就是最好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