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meimei是個大美人[穿書] 第65節(jié)
“處什么?”陳義的視線在老四跟六妹齊齊心虛的面上掃了一圈,瞇起眼,語氣頗為溫和問道。 ...糟了,說漏嘴了。 ...糟了,惹到煞神了,秋華mama救命! 第49章 陳家的房屋坐落在山腳下, 掩映在林木中,四季各有色彩。 相較于夢幻卻寒冷的漫天雪白,陳弄墨更喜歡春夏兩季的蔥郁綠意。 如今剛入秋,繁茂的枝葉尚余青翠, 是她最喜歡的清幽所在。 在火車上那會兒, 陳弄墨就已經想好了, 到家后與秋華mama還有宗爸爸熱乎過后,就躺到她最愛的搖椅上,愜意享受。 但這會兒, 她卻全然沒有了心情,與四哥一起, 蔫頭耷腦的跟在五哥身后, 時不時的還要用眼神批判罪魁禍首。 每每這個時候,陳君就雙手合十, 一臉的懊惱。 少年表示,他也沒想到只說漏了一個字,就能被老五猜到。 陳弄墨輕哼一聲轉過頭,其實她也不是不打算說邵錚哥的事情, 就是想先說通秋華mama。 只要秋華mama向著她,別的萬事好說。 如今倒好, 四哥這一禿嚕, 五哥面無表情看著自己的時候, 就...還怪嚇人的。 想到這里,她又抬起頭,悄悄打量一個月不見, 眉宇間卻明顯褪去不少稚嫩的少年。 仿似背后長了眼睛般,陳義回頭, 視線直直撞上偷瞧自己的兩人,笑問:“看著我做什么?” “沒看什么?!睉Z包二人組齊齊搖頭。 陳義被兩人的默契給氣樂了,剛要再說什么,到嘴邊的話就被熟悉的聲音給打斷了。 那廂,不知道出來張望多少次的曹秋華總算瞧見了人,一臉歡喜的迎了上去,拉著閨女的手上下打量:“總算到家了,怎么這么慢?路上順利嗎?累不累?餓不餓?渴不渴?特地給你倆燉了雞湯...” 難得沒下地也沒進山,在家陪著妻子一起等的陳宗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 只是面上的笑還沒拉開,就又斂了下來。 他的視線在兩個孩子身上看了一圈,才擔心問:“怎么了?被人欺負了?” 曹秋華也瞧出幾個孩子的不對勁,擔心壞了,剛要問什么,就聽老五溫和道:“也沒什么,就是老四能耐了,出去不僅沒弄丟meimei,還領回來一個人,太高興了吧?!?/br> 陳弄墨頭皮發(fā)麻,陰陽怪氣的五哥不好惹。 已經預料到結局不大好的陳君同樣不敢吭聲,老實巴交的躲在meimei身后可憐巴巴求保護。 陳宗與妻子對視一眼,并沒有看到老五口中多出的人,便又皺眉看向兩人,異口同聲問:“什么意思?” 陳弄墨... = 離家一個月。 家里的擺設幾乎沒什么變化。 唔...也不全然是這樣,至少條桌上的插瓶鮮花,廚房內濃郁的雞rou香,與桌子上擺放的切塊水果與點心,無一不表示秋華mama與宗爸爸他們對孩子歸來的歡喜。 本來挺開心的事兒。 但這會兒,客廳里的氣氛卻是凝重的。 陳弄墨很有義氣的將四哥擋在身后,一個人面對著三堂會審。 問清楚始末,曹秋華倒沒有太大的反應,閨女這個年紀處對象正常。 邵錚那孩子她也見過,的確是個難得的好小伙子。 再加上知根知底,與聿聿算得上般配。 她只是沒想到老四能這么憨,meimei在他眼皮子底下跟人處對象了,都瞧不出來。 同時心里頭多少也有些悵然。 能處對象...那離結婚也遠不了了。 理清楚思緒后,她拍了拍知道閨女處對象后,就一直黑著臉的丈夫,問:“你爸媽知道這事嗎?” 陳弄墨低頭摳手指,小小聲回:“...我媽知道?!?/br> 明白了,也就是德茂還被瞞著,曹秋華看著一臉理虧的閨女,好笑的搖了搖頭:“也沒啥,再過三個月你就19歲了,處對象也正常,邵錚人品相貌家世都好,還知根知底,挺好的?!?/br> 順了妻子一輩子的陳宗難得持反對意見,他皺著濃黑的眉,粗聲粗氣:“哪里好?他得比咱閨女大10歲吧?” 陳弄墨小聲插嘴:“是8歲?!?/br> 陳宗一噎,瞪了閨女一眼才道:“8歲跟10歲有什么差別?8歲的差距都有了,還差那一歲兩歲的?” 這話一出,陳義起身就走,臨走時到底心疼人,沖著meimei使了一個眼色。 接受到信號的陳弄墨恍然,拉起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四哥就跑。 等出了院子,陳君還有些懵逼:“咱們就這么跑了沒事嗎?爸會不會揍我?” 陳弄墨難得良心發(fā)現(xiàn),畢竟四哥也是受了她的牽連,忙安慰道:“沒事,宗爸爸現(xiàn)在顧不上咱們。” “為啥?” “你忘啦?秋華mama比宗爸爸大5歲呢?!?/br> 陳君恍然,剛要笑出聲來,又不安道:“那他反應過來后會不會雙倍揍我?” 這次回答他的是陳義:“不會,媽會攔著爸的?!?/br> 他很清楚,只要母親同意的事情,父親總會被說服。 “太好了!太好了!逃過一劫,剛才要不是老六護著我,爸的拳頭肯定就招呼上來了?!闭f到這里,陳君少年感動的看著meimei,完全忘記自己也是無妄之災,還沖著罪魁禍首感激涕零:“六妹,你對哥太好了?!?/br> 陳弄墨... 陳義揉了揉眉心:“老四,你是不是放心的太早了?” 已經支棱起來的陳君挺了挺肩背,擺起哥哥的譜來:“老五,你該喊我四哥。” 陳義很是好脾氣:“行,四哥,爸那邊過關了,我這邊可沒有?!?/br> “啥...啥意思?” “過兩天送你去嫂子大伯家吧。” 這話一出,不僅陳君,就連陳弄墨都愣了下。 陳義卻沒有急著解釋,而是領著兩人去到不遠處巨樹下的秋千上坐下,才道:“我與大嫂聯(lián)系過,爭得她的同意后,去尋了卞省委/書記自薦,后面兩年的寒暑假,都會跟在他身邊學習,為將來從政做準備?!?/br> 陳弄墨沒想到自己離開一個月,五哥居然還干了件大事,他才18歲啊:“你一開始選擇做老師,也是在為進政府部門鋪路吧?” 陳義笑著揉了揉meimei的腦袋:“對,雙管齊下,我已經開始往各大報社嘗試投稿,累計一兩年后,再往教育局考,但哥哥的眼界還是太窄了,一時的小聰明成就不了什么,所以我還需要見識、學習更多的東西充實自己,而這種東西,是在所謂的工農兵大學里面學習不到的?!?/br> “五哥做了三手準備吧?如果五年內大學不恢復,你還是會去上工農兵大學?” “對,有時候,學歷還是很重要的?!?/br> 怎么說呢,陳弄墨一直知道家里的二哥跟五哥心思深沉,但五哥畢竟才18歲,還一副人畜無害的俊秀書生模樣,沒有二哥給人的存在感強。 但...她沒想到能聰明成這樣。 “是擔心哥哥將來被定性成卞家一派?還是擔心讓大嫂為難?”見meimei皺眉,陳義輕輕推了推她的秋千,讓她隨著秋千的擺動晃悠起來。 陳弄墨搖頭:“大嫂那性子,既然同意,就是真心實意不反對,至于派系...咱們跟大嫂家是親家,在旁人眼中就是天然的同盟,這個是躲不掉的,我就是覺得,你才18歲,不需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緊?!?/br> 陳義不意外meimei的通透,卻還是好心情的彎了彎眼:“不算是逼,這是我想做,也喜歡做的事情,就像大哥二哥三哥那樣,我們長大了,總要選一條合適的路繼續(xù)走下去,相較于當兵,我更喜歡從政?!?/br> 當然,他沒說的是,兩年前,meimei為了救二哥受傷時,明明是有理的一方,卻因為對方的背景身份,不得不借用劉圓圓大伯的面子這事,給他上了一課。 再后來,meimei因為貌美被敗類盯上,更叫陳義清楚,想要保護家人,自己就得強大起來。 至于大嫂那邊,他并沒有請她出面說和,陳義只需要確定嫂子不反對他借卞家的勢就好。 他對自己有信心,也很清楚如果不是本身入了卞省委/書記的眼,人家永遠只會是疏遠又溫和的長輩。 大嫂的面子只算敲門磚,能讓他見到卞省委/書記的敲門磚。 陳義也明白meimei未說出口的擔憂。 但他既然敢去主動爭取,就將所有的后果都想過了。 無需躊躇太多,堅定目標,一往直前就好。 他相信自己,總有一天,他會走到與卞家齊肩的高度,成為守望相助的存在。 這是陳義對于未來的野望。 不過這些話,他不打算跟meimei說,只是有規(guī)律的給她推著秋千,鼓勵道:“別擔心哥哥,聿聿你只要知道,很多機會都是自己爭取來的,不管面對什么,只要你想做,只要不違背仁義道德,就別怕、也別懼,努力去爭取,已經算是成功了一半?!?/br> 這話陳弄墨懂,有些人天生聰慧,喜歡攀登高峰,五哥顯然就是這樣的典型。 但他到底才18歲,這樣的話從一個少年人嘴里說出來,難免有些老氣橫秋,也有些沉重。 瞧,四哥的臉上都沒有笑意了。 想到四哥往日愛笑愛鬧,永遠長不大的模樣,陳弄墨暗嘆了一口氣,笑著打破有些低沉的氣氛:“我懂,就好像邵錚哥,我覺得他特別好,所以我主動讓他做我對象?!?/br> 這話一出,雙胞胎齊齊看了過來,顯然都不知道還有這一出。 “你主動的?”陳義瞇了瞇眼。 陳君咋咋呼呼:“老六,真的假的?” 陳弄墨無視兩人的驚訝,一臉的理所當然:“誰規(guī)定女同志不能主動的?我覺得邵錚哥長的好,性格好,工作好,家庭環(huán)境也和睦,應該不會有什么婆媳矛盾,關鍵他很寵我,這么好的男人我不趕緊扒拉到自家,難道要便宜別人嗎?” 陳君是見過邵錚哥照顧老六時的模樣的,用呵護備至也不為過,這么一想,他頓悟了:“妹,你說的對!” 陳義則溫溫和和道:“你跟他處對象的事情,只有大哥不知道了吧?” 陳君插話:“你咋知道?” 陳義無奈看向老四,卻還是耐心解釋:“以二哥的仔細,你跟邵錚哥一起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是肯定能瞧出不對勁,三哥跟二哥又同在j市,二哥知道也就等于三哥也知道了。” 陳弄墨對著五哥比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