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溪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焙啅Z無倫次,“我應(yīng)該一開始就告訴你的?!?/br> 他剛剛湊近小貓,突然覺得耳根子一疼,然后就被揪著歪了歪頭。 “哎哎?!?/br> 丁小貓又羞又憤地抬起臉來,抓著他左邊的耳朵,輕聲訓(xùn)斥:“真能騙哦,編輯二狗,元旦那會明明我們都在一起了,你還騙我說你沒追到你的暗戀對象,怎么,還有別人要追?” “沒有,沒有,怎么可能。”簡彧服服帖帖地任他揪著,趕緊自證清白,“怎么可能有別人,只有你,我這不是怕被你發(fā)現(xiàn)嘛...嗚。” 狗,幾輩子都是被小貓拿捏的命。 “老是騙我?!倍⌒∝堄职阉约荷磉吚死霸谧髡叽髸线€拿后臺忙當(dāng)借口不見我,是你吧?” “我真的錯了?!焙啅难凵駥憹M大大兩個字,心虛。 丁小貓又往前想起許多事來,越想越尷尬,一筆一筆的開始算:“編輯二狗,十一假期出去玩的時候勸我遠(yuǎn)離渣男,是你吧?” 簡彧想起來這事就頭疼,委屈道:“我...我這明明是給自己挖坑呢,這個就不懲罰了吧。” “還狡辯!”丁小貓輕聲訓(xùn)他,尷尬已經(jīng)化開,現(xiàn)在倒是有點好笑,“在日本料理店的時候還跟我自賣自夸,說你追人越來越上道了,要學(xué)習(xí)真誠小狗,是你哦?” “是我?!焙啅UQ郏÷曕洁欤骸拔蚁矚g聽你夸我,那你說我在日料店是不是做的不錯嘛…” 丁溪笑出聲來,松開揪著簡彧耳朵的手。 他本來也沒用力,一松開,大狗就好似得到主人原諒,立刻湊上來在他懷里嚶嚶叫喚。 “好溪溪,不生氣了?!焙啅霸r候,編輯二狗不是還祝你和你的對象長長久久呢嘛?!?/br> “你倒是會祝,自己也不吃虧?!倍∠獎e過臉去,又想想《暗戀指南》,只覺得耳根子發(fā)紅發(fā)熱。 小說開頭寫男女主在密室逃脫相識心動,大狗十一假期立刻就帶他玩密室。 小說里面寫男女主角互送玫瑰表達心意,大狗天天捧著玫瑰往他書桌上擺。 小說里面寫男主把女主堵在墻角要親親,大狗第二天就堵在巷子里問他要親親。 合著簡彧是把《暗戀指南》當(dāng)教材了。 丁溪又把頭埋進臂彎去了,暗戀時那點小小心思全被對象知道了,他現(xiàn)在尷尬的想換個星球生活。 “溪溪?!睙┤说拇蠊酚衷谒呎f話了。 “別說話?!倍∠呀?jīng)在考慮要不要把這大狗“殺人滅口”,“以你的名字為主角的小說被你全程圍觀,暗戀時候那點小心思還全部說給你聽,太尷尬了?!?/br> “那...那我失憶行不行?!焙啅χ鴾惿先?,摟住丁溪的腰,在他可愛泛紅的耳朵尖上親了一下,“我就當(dāng)不知道。” “胡扯?!倍∠洁熘澳挠羞@么容易失憶。” “沒事。”簡彧越說越驕傲,“我腦子本來就不怎么好使,對不對,記不住事情的,所以你放心溪溪,我睡一覺吧...可能得多睡幾覺,就忘干凈了。” “......” “那我不也一樣嘛。”簡彧嬉皮笑臉湊上去,把小貓紅撲撲的臉從臂彎撈出來,“我追你的全程心路歷程你不是也都知道?!?/br> 丁小貓噘嘴,想了會,說:“那倒也是?!?/br> “那我倆一起失憶?”簡彧在他唇上親了口。 “一言為定?!倍∠斐鲂∧粗?,“拉鉤,反正,你不許再看《暗戀指南》了,記住沒!” “好,好。”簡彧回拉住他的小拇指,“拉鉤,反正編輯七兔產(chǎn)假馬上就結(jié)束了,我應(yīng)該不會再做編輯了?!?/br> “那你去哪?”丁溪好奇。 “后面技術(shù)崗唄,一開始我也是做這個的,數(shù)據(jù)分析什么的?!焙啅f,“我也沒那個本事能當(dāng)編輯指導(dǎo)作者寫作呀?!?/br> “哦對了,接下來寒假你什么打算?”簡彧貼在他身上,“怎么住,錢還夠嗎,丁建國這回是一點生活費都不會給你了吧。” 丁溪勾了勾嘴角,目光冷淡諷刺,說道:“丁建國以前也沒給過我生活費,因為對我來臺東上大學(xué)的事情不滿意,他一直都沒給過,我都是靠稿費生活的,要不就是我媽給我接濟一些,離開他也沒什么兩樣,寒假我就留校住吧,一樣的?!?/br> “你不嫌棄的話可以住我家?!焙啅チ俗ヮ^發(fā),“住家里面舒服點?!?/br> “那太打擾了?!倍∠掳?,“叔叔阿姨工作都忙,我住在你家里他們會很不方便,我回學(xué)校?!?/br> “那也行吧,那我也回學(xué)校陪你?!焙啅f。 簡彧房間門打開,毛團從里面喵嗚一聲沖出來,朝著自己的貓爬架沖去,安林走到客廳,咳嗽了下,說道:“溪溪,你進去睡吧,我已經(jīng)給你換好了?!?/br> “謝謝阿姨?!倍∠酒鹕?。 “你,沙發(fā)?!卑擦謥G了個枕頭在簡彧身上,又丟了床被子。 “啊?我不能跟溪溪一起睡嗎?”簡彧很委屈的樣子。 “不能,你老實一點?!卑擦职阉椿厝?。 丁溪抿了下唇,回到房間里,他明白安林和簡傳峰的考慮,也知道這么安排房間是對他的尊重和保護。 也就是像他們一樣的細(xì)膩溫柔的人,才會注意到這些細(xì)節(jié)。 夜色已晚,這幾天被丁建國關(guān)起來的殫精竭慮讓他沒有睡過一天好覺,丁溪掀開松軟的被子鉆進去,躺著的時候并沒有覺得累,結(jié)果隨意閉了閉眼睛,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