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叫我搶鏡王 第9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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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啟風(fēng)這么說,那么就證明,他有信心讓之前那個無面在他的安排下,會表現(xiàn)出令漫畫讀者厭惡的樣子。 他為什么會有這種信心呢? 祝弦月回想著曾經(jīng)她哥在漫畫上面的各種表現(xiàn)。 說實話, 啟風(fēng)這個人雖然對于邊境之類的事情一竅不通, 但是對于這些東西琢磨的還是很透的。 而就在祝弦月思考的時候, 她和小白忽然聽見了從監(jiān)控那邊傳過來的聲音。 …… “寧山,一會你去過去試探那個家伙一下?!?/br> 一直在監(jiān)視著祝弦月的警官說道。 “收到。”旁邊的另一個警官立刻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到時候你穿著警署的衣服, 去那個小子旁邊,看看他究竟是什么反應(yīng)?!?/br> “頭兒,不怕打草驚蛇嗎?” “上頭就是這么吩咐的,這種罪犯的心思你不要用常人的心態(tài)去琢磨?!?/br> “而且,說不定你過去試探他的時候,他反而還會自亂陣腳,帶我們找到更多線索呢?!?/br> 那個叫寧山的警官聽見了上司的吩咐,道,“好的頭兒,我明白了?!?/br> 祝弦月跟小白面面相覷。 “上頭的吩咐?這個上頭,指的莫非是啟風(fēng)?”祝弦月問。 “應(yīng)該是這樣沒錯?!毙“椎馈?/br> “可是他這樣做有什么目的???” 祝弦月有點想不明白,她看著那個正在朝著他們飯館走過來的警官,知道對方身上一定有啟風(fēng)故意設(shè)計好的那個點。 那個點,可以引爆“無面”。 然而,祝弦月卻想不明白。 就在祝弦月和小白正在說話的功夫,那個寧山已經(jīng)距離飯館越來越近了。 而這時,不知道是怎么了,祝弦月忽然一愣。 那一刻,或許是福靈心至。 祝弦月問,“小白,這人是不是以前我哥認(rèn)識的人?” 小白愣了一秒,然后調(diào)出了自己的數(shù)據(jù)庫,和眼前的這個人進(jìn)行對比。 ……也不知道進(jìn)行了多長時間的對比后,小白低低的道,“對?!?/br> “這個人的確是你哥以前認(rèn)識的人?!?/br> “而且,是圣利文城的人,是你哥以前的手下。” 祝弦月聽了以后,也跟著怔住了。 “真是的,怎么一從圣利文城回來,就遇到了這么困難的任務(wù)啊?!?/br> 這個寧山從上司那邊離開,就在心里嘀咕道。 “不過,大城市真是圣利文城比不了的?!彼D(zhuǎn)頭看了眼身后那燈光璀璨的城市。 這里跟圣利文城那種到處都是荒蕪的地方可不一樣。 寧山是四年前被派去圣利文城的,派過去的前一晚,他徹夜未眠,心說自己這輩子恐怕已經(jīng)完了。 也怪他當(dāng)年年少輕狂,頂撞了自己的上司,才落到了這個下場。 沒想到四年以后,他居然陰差陽錯的回來了。 再一次看著大城市的景象,恍如隔世。 寧山發(fā)呆了一會,拍了拍自己的臉。 不行啊,不能走神,既然好不容易從圣利文城回來了,那一定要好好干。 他想著今天在屏幕上看見的那個人,心說這家伙究竟是誰??? 雖然上頭并沒有說這個人的身份,不過,寧山心想,這一定是一個犯下過許多大錯的人。 如果不是這樣,上頭的那些人干嘛要這么針對這個人? 這樣一想,寧山的心里就對自己即將要去見的那個人多了幾分鄙視。 他的眼神里也帶上了一絲類似的情緒。 對嗎,畢竟是去逼問犯人,總得要表現(xiàn)的兇一點,最好再拿出點當(dāng)年在圣利文城的氣勢來。 畢竟,一個罪大惡極的盜賊組織的人,無論用什么樣的語氣去問話,都不過分。 …… 祝弦月在聽見小白說那個寧山是圣利文城的軍人時,就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之前清楚這件事嗎?”祝弦月道。 “我不清楚?!毙“椎穆曇衾锸峭耆珘翰蛔〉谋┡?,“那個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圣利文城把守關(guān)口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在了這里?!?/br> “那現(xiàn)在圣利文城把守的人呢?” 祝弦月那一瞬間,就明白了啟風(fēng)為什么會把這個人派過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心說自己早就應(yīng)該想到的。 連圣利文城的那些武器都已經(jīng)被運出來了,那么圣利文城的那些軍人又怎么能不撤離呢? 小白憤怒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壓制不住了,如果他要是有手有腳,那么祝弦月相信他一定會上去給那個軍人一拳。 僅僅是看著小白的樣子,祝弦月就已經(jīng)能夠想到如果自己的親哥在這里,那么他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反應(yīng)。 ——祝明月記憶力超強,而且非常善于觀察。 祝弦月相信,他一定會記得自己手底下士兵的模樣的。 然而,以祝明月的那個脾氣,他又絕對不會容忍自己手底下的士兵隨隨便便放棄圣利文城,而選擇回到了這個地方。 所以…… “所以,無面?!?/br> “等你見到那個士兵,你一定會非常的憤怒的吧?!?/br> 在距離祝弦月千里之外的一個房間里,一個巨大的屏幕散發(fā)著亮光。 這個屏幕,是這個屋子里唯一的光源。 一個人正看著那上面?zhèn)骰貋淼匿浵瘢恼f道。 他的眼睛底下有著兩個黑眼圈,似乎最近休息不是很好的樣子。 不過,他這會看著屏幕,眼睛里倒是多了幾分精神。 就像是一個人正在等待著期盼已久的好戲上演一樣。 “按照你的性格,你看見這個人,一定會非常生氣的?!?/br>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我更了解你?!?/br> 站在屏幕前的這個人,正是啟風(fēng)。 他現(xiàn)在的樣子,如果讓海格特國的那些議員們看見了,一定會嚇一跳。 啟風(fēng)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神情看起來也有幾分疲憊。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喝了一口用來提神的咖啡。 最近海格特國的事務(wù)一下子變的格外繁忙了起來。 原本啟風(fēng)想著像往常一樣,先當(dāng)個甩手掌柜再說的,反正這么多年以來也都沒出過什么差錯,但是最近的狀況好像不太可行。 他也不得不每天加班,靠著咖啡來提神,才能勉強堅持著應(yīng)付下來。 “真是的,昨天晚上只睡了四個小時,今天又多了一堆事情?!眴L(fēng)揉了揉自己正在微微發(fā)漲的太陽xue。 盡管今天的工作一堆,可是在面對著有關(guān)于無面的事情時,啟風(fēng)還是放下手上的一切趕來了。 雖然讓無面不小心從圣利文城活著回來了,但是啟風(fēng)有信心讓無面再一次墜入深淵。 畢竟,他以前就是這么做的。 這種事情,對于啟風(fēng)來說,簡直是輕車熟路。 “那么現(xiàn)在就讓那群讀者們看看你憤怒的樣子吧?!眴L(fēng)笑著說到。 “看看你在面對著海格特國的軍人時那種憤怒的樣子?!?/br> ——那些讀者們最討厭的東西是什么,啟風(fēng)可都是摸了個清清楚楚了。 他們最討厭的就是漫畫上面的角色面容扭曲的樣子。 尤其是那種表情是被憤怒所填滿的。 啟風(fēng)幾乎已經(jīng)能想象到無面這張臉出現(xiàn)在漫畫上時,漫畫里的評論會是什么樣子了。 【果然!我就說無面怎么變都變不了他這個人!】 【看著可真惡心,我還以為他再次出現(xiàn)在漫畫里,脾氣能稍微改一改呢,沒想到不還是原來的那個樣子嗎?】 【看見海格特國的軍人都能這副樣子啊,他自己不也是軍人嗎……啊不對,我忘了,他都從圣利文城跑了,是個逃兵啊?!?/br> 【我就知道,作者怎么可能會給這種人洗白的嗎。】 一條條留言,就仿佛像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啟風(fēng)眼前一樣,僅僅這么想著,就讓啟風(fēng)渾身舒暢。 他也沒想到無面面具下面的那張臉,居然是那個樣子。 明明上輩子……上輩子這個家伙也從來沒有露過那張臉的,怎么這輩子就露了? 不得不說,啟風(fēng)在看著那張臉時,心中的危機感爆棚。 他無時無刻,不想把無面的那張臉給徹底刮花掉。 “對,就是這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