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初夜之后的清晨,父親讓小小給母親敬茶。 “以后你們母女相稱,還是姐妹相稱,都對?!?/br> 他捻須微笑,像是完成一件杰作。 母親眼睛腫腫的,似是一夜沒睡好。 但仍然強做大度:“只要嚴郎喜歡,稱呼不重要?!?/br> 父親對昨晚的事情不愿再提,他更關心母親昨天追杜硯石的情況。 母親娓娓道來: “跟杜硯石解釋了,不是不尊敬,而是希望幫他圓夢。 我也給了一些我們從桉國拿到的公主遺物做禮物。 好說歹說,總算勸住了?!?/br> 父親非常高興, “果然,荷里還是離不開你。” 母親喝了口茶,繼續(xù)說, “但他說與桉國的仗是一定要打的?!?/br> 哼,這個老頑固。父親冷哼一聲, “仗著他與太后關系親近,也只能這樣。 還是要讓司天監(jiān)監(jiān)正盡快參他一本。” 父親去找安郡王和司天監(jiān)監(jiān)正商談。 母親雖然淡淡的,丟給小小一瓶藥?!澳萌ビ谩!?/br> 就煩躁地揮手讓小小走。 縱是胸懷無限寬廣,也不想了解自己女兒昨天和自己丈夫的細節(jié)。 回到閨房。 小小覺得房子又熟悉又陌生。 以前房間像是含苞待放的味道,現(xiàn)在,是盛放了。 絢爛又寂寞。 小小開窗,吹響了哨子。 很久都沒有人回應。 小小的心里空了一塊。 連續(xù)幾天,非常折騰。 小小剛蹭到枕頭,就睡了過去。 等睡醒,天已經黑透。 嬤嬤放在桌上的晚飯都冷了。 小小這才感覺下體酸脹。 她用手扒一扒花唇,讓冷風往里面吹一吹,但沒什么作用,還是非常腫痛。 像懷仁roubang插進去的感覺。 小小想懷仁了。 她又吹起了哨子。 “小小,我回來了?!备袅艘粫?,懷仁的聲音響起,有止不住的興奮。 小小放下繩子,讓懷仁上來。 “杜大人昨夜和我秉燭夜聊。 我們十分投緣,他說讓先去大理寺幫忙?!?/br> “太好啦!”小小也十分開心,想站起來過來擁抱懷仁。 但xiaoxue的痛感,讓她岔開雙腿走路,直接摔倒在懷仁懷中。 “你昨天怎么樣?”懷仁問。 小小嚶嚀一聲,嬌羞的說,“沒想到買初夜的,居然是父親?!?/br> 小小明顯感覺懷仁的呼吸變得粗重。 懷仁沒有說話。 小小抬頭,發(fā)現(xiàn)懷仁已經嫉妒得青筋畢露。 “哎呀,他比你差多了?!毙⌒》趹讶识?,“他只插了一下,就xiele?!?/br> 想到嚴沐曾經插過曾經只屬于他一個人的xue,懷仁不但沒熄火,還更生氣。 “都是我不好,不能救你從深坑中出來?!?/br> 懷仁捏碎了杯子,鮮血直流。 小小見狀,趕快拿母親給她治療下體的藥劑,給懷仁敷上。 懷仁反手握住小小的手, “你以后每天都要吹哨子,向我報平安?!?/br> 懷仁的占有欲更強烈龍。 小小忍不住抱怨,“也不是每次吹哨你都在?!?/br> 懷仁臉紅。 “今天跟杜大人整理嚴沐的資料去了?!?/br> “對了,母親給杜大人的東西,你好好檢查一下?!毙⌒∫贿叴蚪Y,一邊說,“我不相信母親只會給個已故公主的珠釵。” 不知道是小小的話有安慰作用,還是藥很強效,懷仁居然覺得手不怎么疼了。 “這是什么藥,感覺很清涼?!?/br> 小小微笑,“這是用來給我調理初夜受傷的藥?!?/br> 懷仁又覺得血往上涌。 “你說嚴沐就……就弄了兩下,為什么還要用藥?”懷仁還是氣呼呼的。 小小看出懷仁有些嫉妒。 故意逗他,“那不都是你弄的。你要負責?!?/br> 小小把藥遞在懷仁手里,“你來幫我上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