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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妄想在線閱讀 - 第29章

第29章

    邰礫全身都在發(fā)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刺激。

    注視著他的并不是別人,是江少觀。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兄弟。

    他大腦一片空白,無法及時作出回應(yīng)。等理智重新歸位時已經(jīng)晚了。

    只要是個成年人,都能看懂他在做什么,何況江少觀并不是好糊弄的人。

    他低頭想先將褲子穿好,江少觀卻拽住了他的皮帶:“shuangma?”

    邰礫冷冷道:“廢話?!?/br>
    他希望江少觀能少點事,將今天撞見的場景爛在心底,就此翻頁。

    以往的默契失了效,江少觀偏偏不如他意,直勾勾地盯著他:“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這句話就像醫(yī)生盤問病人,讓邰礫極度不耐,他眉頭緊皺,甩開他的手:“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

    “沒有資格,畢竟我只是你的下屬?!苯儆^眉間聚攏戾氣,惡劣地勾起唇角。

    如同惡魔在低語,他問:“你想更shuangma?”

    ……

    那天是怎么結(jié)束的,邰礫有點記不清了,第二天他是被秘書的電話吵醒的,然后迅速地收拾了行李去出差。

    回到s市,他不可避免地和江少觀撞上面,久違的不安情緒沉在心底,他臉上仍是淡淡的,沒有什么表情。

    好在江少觀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照常和他談工作。

    他松了一口氣,又有點茫然。他不正常,那么江少觀呢?

    邰礫想,如果掌控他欲望的不是江少觀,換一個人,他或許會想辦法讓他繼續(xù)為自己“服務(wù)”。

    江少觀不合適,一是因為他們太熟,他是拿江少觀當(dāng)半個弟弟的,二是因為他們在工作上有牽扯。

    很麻煩。

    可邰礫也想不到合適的人選,想象那天推開門的不是江少觀,而是別人……

    他絕對不可能任人欺壓,一定會捏住那人的把柄讓他無法開口,若是那人不肯配合,他有的是法子對付。

    他的成長環(huán)境并不太平,以至于他經(jīng)??囍窠?jīng),只有當(dāng)對方是江少觀時,他才覺得安全。

    邰礫知道他如果想和江少觀繼續(xù)當(dāng)兄弟,就應(yīng)該把那天發(fā)生的一切忘干凈。

    可他忘不了。

    他平日越是嚴(yán)肅正經(jīng),每晚回到家,渴望就越是強烈。

    在他易感期來臨的前一天,經(jīng)過內(nèi)心的天人交戰(zhàn),他還是給江少觀打了電話。

    “明天的會議取消。”

    江少觀問:“為什么?”

    邰礫以命令的語氣說:“你得來我這里,陪我度過易感期?!?/br>
    第17章 夢醒

    在看到沙發(fā)上的那一幕時,江少觀可以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地悄悄離開,退回到對于他和邰礫而言安全的距離。

    他曾夢到過類似的場景,也曾卑劣地陷入臆想,但眼前的一切更加香艷,alpha信息素的味道讓他清楚地意識到這是現(xiàn)實。

    即便心里很多疑問,但這樣的邰礫就在他面前,在他觸手可及的位置,催促著他去擁抱、去占有。

    他屈服于本能,屈服于長久的渴望。

    江少觀不后悔。

    從十七歲起,他的生活好像就沒有了什么奔頭。在美國的時候,他想的是要成為能夠和邰礫并肩的人,所以發(fā)了瘋地想要出人頭地。他的成功惹無數(shù)人艷羨,但和邰家相比,還是不夠看。

    人生就好像跑道,邰礫是他的唯一目標(biāo),他費盡力氣追上去了,卻發(fā)現(xiàn)邰礫將邰氏洗牌重組,站上了新的高峰,他們中間還差了一整圈。

    如今他知道了他的秘密,知道了他荒誕的另一面。

    上一秒他想,邰礫怎么會是這樣的?

    下一秒他覺得邰礫就該是這樣的,天生和他配。

    “我要上他”這個念頭充斥他的大腦,他沒有思考的空間做長遠(yuǎn)的打算。

    他就這點追求。哪怕第二天邰礫用槍指著他崩了他的頭,他也得快活一回。

    一夜混亂。

    他難得睡很沉,醒來時邰礫已經(jīng)走了。

    江少觀覺得很不真實,因為昨天他對邰礫做的事,在夢里他已做過上百次。

    他在房間里待了很久,不斷地在記憶里回味,房間里威士忌信息素的味道變得更加濃郁。

    直到工作上的電話打過來,他才回過神,走出這場不算夢的夢來。

    江少觀看起來很像馳騁情場的老手,但事實上他在情感上除了暗戀也是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邰礫才是正確的態(tài)度,他怕一切被他搞砸,所以他不動聲色、佯裝無事。卻忍不住在意有關(guān)邰礫的一點一滴。

    邰礫好像比平時更冷淡,這個認(rèn)知讓他有點受傷。

    他看著邰礫的時候,十次有九次會想到那天的旖旎風(fēng)光。

    那個臉頰泛紅的眉眼間染上春色的alpha和眼前面無表情的alpha是同一個人嗎?

    真他媽的要命啊。

    江少觀覺得那一次足夠他記一輩子。但人是不知足的動物,他夢到邰礫的次數(shù)更加頻繁,讓他工作上恍惚地出了一次錯,好在他發(fā)現(xiàn)得快,及時地做了改正。

    接到邰礫電話時,他并不做他想,所以邰礫說會議取消,他問“為什么”。

    “你得來我這里,陪我度過易感期?!臂⒌[說得那么理所當(dāng)然,讓江少觀找不準(zhǔn)自己的定位。

    邰礫是否也這么使喚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