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一力降十會在線閱讀 - 第12節(jié)

第12節(jié)

    姜云夢一看到林楚鴻,新仇舊恨一起涌上來,撲過去就要掐林楚鴻。

    墨琴、墨書立刻擋在林楚鴻面前,學(xué)了些拳腳功夫的墨棋迎上前,三兩下把姜云夢的手扭到身后去,嘴皮子最利索的墨畫立刻輸出:“世子夫人失心瘋了么,什么仇什么怨就沖我們娘子撲上來,國公府世子的正頭娘子,正兒八經(jīng)的高門貴婦,突然變得癲狂,是因為掌家的壓力太大了嗎?還是因為世子又納了為美嬌娘而心生妒忌?無論是壓力太大還是心生妒忌,世子夫人都別勉強自己,瞧瞧,這把自己逼到癲狂,得不償失吶!”

    聽說有熱鬧看的姚瑩趕過來就看到這熱鬧非常的畫面,笑盈盈對姜云夢說:“對呀,二娣,得不償失,你還是先把自己的臉養(yǎng)好才是?!?/br>
    在墨棋手里使勁兒掙扎的姜云夢下意識朝駱武看去,就見駱武的目光掃過她敷著藥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高門貴婦的崩潰就在一瞬間。

    姜云夢痛哭出聲,邊罵駱武沒良心。

    這好端端火燒到自己身上,駱武當(dāng)然不肯認(rèn),和姜云夢“你說誰沒良心”“你沒良心”“你才沒良心”“我沒良心,明明是你沒良心”地吵了起來。

    胡元玉梳好頭出來,看到這混亂一團,火冒三丈。

    “都給我閉嘴!”她大喝。

    然而沒人理她。

    駱喬依舊甩著駱崇絢玩兒。

    駱鳴珺依舊離駱喬五步遠罵她。

    駱鳴珮依舊磕磕巴巴喊誤會。

    二房其他孩子依舊鵪鶉似的縮在一起。

    駱武和姜云夢依舊在吵架。

    姚瑩和林楚鴻依舊在看戲。

    駱廣之……捂著額頭眼不見為凈。

    “反了天了你們,一個個都想去跪祠堂是嗎?”胡元玉把一只花瓶重重摔在地上。

    這聲脆響,終于讓正廳安靜了。

    胡元玉胸口劇烈起伏,噴火的雙眼乜過廳中每一個人,走到主位,駱廣之右邊。

    “還是夫人有辦法?!瘪槒V之把手放下,看著胡元玉說了這么一句話,表情淡淡,看起來并不是在贊揚的意思。

    胡元玉坐下的動作一頓,朝駱廣之看去,后者已經(jīng)沒有在看她了,她不動聲色地坐下,緘口,將問話的事交給駱廣之。

    駱廣之心氣兒順了,正準(zhǔn)備開口訓(xùn)斥,豈料駱喬環(huán)視了廳中一圈,搶先一步說道:“怎么不見三伯父和三伯母,還有三伯父家的兄弟姐妹?”

    “你找你三伯父他們做什么?”駱廣之被搶了話,到嘴的訓(xùn)斥說不出來,臉拉得老長。

    駱喬把手上的駱崇絢一扔,精準(zhǔn)投放在右側(cè)的一張圈椅里,拍拍手,在駱崇絢的驚叫聲中說道:“我以為這是你們的傳統(tǒng),以多欺少,仗勢欺人。三伯父他們不來,感覺人少了些?!?/br>
    “放肆!”胡元玉猛地一拍案幾,“在場都是你的長輩、兄姐,誰教得你這樣說話的,半點教養(yǎng)也無?!彼R駱喬,目光卻是投向林楚鴻。

    林楚鴻繃緊了心弦,跨過門檻進了正廳,把擋在了女兒身前,先福了一福,隨后站得筆直:“父親、母親息怒。喬娘不說千好萬好,懂事卻是不爭的。孩子們起了沖突,總是有原因的,不如先問問他們因何事起了爭執(zhí),孰對孰錯,該罰誰,怎么罰,相信父親母親心里都有一桿秤。”

    “還能是什么原因,你這女兒仗著自己有點力氣,兇蠻霸道,都是你教得好?!苯茐暨M來,擠了林楚鴻一下,走到面如金紙的長子身邊,心疼不已。

    林楚鴻道:“我與喬娘住在府中外院二門東南的嘉賓院,珺娘住在內(nèi)院東北的瓊玖苑,與嘉賓院隔著幾道門,這大夜里,我家喬娘如何能兇到珺娘。”

    言下之意是你們過來找茬,被教訓(xùn)了反倒惡人先告狀。

    “是駱喬先欺負珮娘的?!瘪橒Q珺說道:“我們是去幫珮娘?!?/br>
    林楚鴻微微一笑:“那珺娘,你告訴四嬸,你怎么知道喬娘欺負了珮娘,誰告訴你珮娘在嘉賓院?”

    駱鳴珺下意識地看向了駱崇絢。

    林楚鴻也看過去,問道:“大郎,你又是怎么知道珮娘在嘉賓院,還知道喬娘在欺負珮娘,誰告訴你的?”

    本就被駱喬甩來甩去玩兒得面如金紙的駱崇絢聽到問話,臉更加蠟黃,磕巴了兩聲,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得知如意院有熱鬧瞧,駱鳴雁悄悄跟著母親身后一道來,這時候忍不出跳出來“捶”駱崇絢兩下:“四嬸,我告訴你。駱喬要絢哥刻《太公六韜》賠罪,絢哥懷恨在心,不止一次說過要給駱喬好看的話。他叫人盯著嘉賓院呢,要不怎么去得那么快?!?/br>
    “駱鳴雁,這里有你什么事?。 瘪橒Q珺氣瘋了,怎么哪哪兒都有這個賤人。

    “你們做賊心虛了吧?!瘪橒Q雁嗤笑:“說什么駱喬兇蠻霸道,我看這府里,真正兇蠻霸道的是絢哥才對。絢哥,駱喬是你堂妹,不是你的仇人,再說你刻《太公六韜》是你自己答應(yīng)的,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祖父都說你錯了,你還不認(rèn)錯嗎?怎么,就你高貴?”

    這下,廳中大部分視線都投到了駱崇絢身上,駱崇絢羞憤難當(dāng),干脆裝死,抓著姜云夢的手氣若游絲道:“娘,我難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姜云夢大心痛,連著喚駱武:“你快過來啊,你看看你兒子,被人欺負成什么樣兒了?!?/br>
    駱武自然看重自己的嫡長子,他本是不屑與婦孺爭論的,但欺負他嫡長子,他可不答應(yīng)。

    “四娣……”

    駱喬從母親身后出來,攔在駱武面前,“二伯父想要說什么,可以跟我說?!?/br>
    “你……”駱武猛地后退了一步,駱喬把他兒子當(dāng)沙袋甩讓他產(chǎn)生了不小的心理陰影,“你個沒教養(yǎng)的丫頭,長輩說話,豈是你能插嘴的?!?/br>
    “我以為,駱家的沒教養(yǎng),是遺傳呢?!瘪槅炭粗槒V之,“祖父,侄子叫人監(jiān)視嬸嬸,這就是駱家的教養(yǎng)?”

    駱廣之臉黑如墨。

    駱喬一一看過廳中之人,最后落在駱武身上,道:“這和我想象中的建康京一點兒也不一樣?!?/br>
    第13章

    駱喬想象中的建康京是什么樣子的,駱喬自己其實也說不清楚。

    她希望這里歌舞升平、富足安逸??蛇@里的人太過安逸了,又對比得常年戰(zhàn)亂的兗州太慘。

    若一國之京城都不能平安喜樂,那這個國家還有救嗎?

    若一國之京城太過平安喜樂了,這個國家又還有救嗎?

    不管什么樣,歸總不能是成國公府這個樣的。

    偏心的祖父,算計的祖母,攪事的大伯母,好色的二伯,蠢壞的二伯母,冷漠的三伯,可憐的三伯母,還有一群鬧鬧哄哄個沒完的堂兄弟姐妹。

    才幾日的功夫,駱喬就覺得自己好像過了幾年一樣,煩死了!

    “駱鳴珮過來找我問些事情,我們就說了幾句話,駱崇絢就領(lǐng)著一群人沖過來,指著我就說我在欺負駱鳴珮,怎么,在這個府里,我是不能跟諸位說話的嗎?”駱喬抱臂看著駱廣之,大有他敢偏一點點心,她今天就要把這成國公府給拆了的架勢。

    “珮娘跟你有什么話說,你少狡辯了。我們可都看見了,你摁著珮娘的肩膀。”駱鳴珺道。

    駱喬不耐煩道:“我跟她有沒有話說,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跟她關(guān)系好,勾肩搭背,你嫉妒啊,在這里顛倒黑白,可能得你?!?/br>
    駱鳴珺說不過駱喬,立刻把矛頭指向駱鳴珮:“你來說,你跑去跟她說什么了,你跟她能有什么說的!”

    駱鳴珮十指緊絞著,無助地看向駱喬,她去找駱喬問外男的事情,說出來定然會被母親責(zé)罰,被罵不知廉恥的。

    駱鳴珺一看,就覺得肯定是駱喬威脅了駱鳴珮,讓駱鳴珮不敢說實話,她頓時來勁兒了,指著駱喬:“好哇,你還說你沒欺負珮娘,不然她怎么不敢說?!?/br>
    “你是她娘嗎?她什么都得跟你說不成?你也沒有什么都跟你娘說吧?!”駱喬小臉上不耐煩的表情越來越明顯,沒好氣兒道:“你一天到晚一張嘴叭叭叭的,就你會說話是吧,你要這么會說你怎么不去跟東魏談判,讓他們把豫州還回來!”

    駱鳴珺猶如一只突然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瞪著眼扇著翅膀卻發(fā)不出聲音,難受死了。

    一場孩子間的爭吵,突然就被拔高到國戰(zhàn)的高度,就……很噎人。

    廳中一半人都快被駱喬噎死了。

    林楚鴻暗笑,駱衡常在家中念叨十年之內(nèi)定要把豫州給奪回來,兩個孩子聽得多了,也常把奪回豫州掛在嘴邊。

    她上前一步,握著駱喬的肩膀,把女兒攏在身旁,對駱廣之道:“父親,此間事孰對孰錯您心里有桿秤。旁的我也不多說,只我回京這些日子瞧著,大郎已是舞象之年,沒去國子監(jiān)讀書,也沒有門蔭選官,男子成日在脂粉堆里打轉(zhuǎn),是沒什么出息的?!?/br>
    駱廣之盯著林楚鴻,面色沉沉。

    他如何沒有聽出林楚鴻的言外之意,用大郎暗喻駱武,實則是在為駱衡抱不平。

    他為了不讓庶子壓嫡子一頭,暗中跟兵部吏部的打了招呼,阻擾駱衡升五品。

    駱武是他成國公府世子,是成國公這個爵位的繼承人,絕不能讓庶子騎在頭上,要怪,就怪駱衡命不好,沒從正妻嫡母的肚子里爬出來吧。

    駱廣之聽懂了,姜云夢沒聽懂,指著林楚鴻罵:“我的兒子,用得著你一個粗鄙的商賈女管教!”

    此言一出,就連駱廣之都倏然變了臉。

    府中為了銀子聘吳興林家的女兒為婦,這事本就是不太好聽的。他們雖然看不上林氏,私底下如何說她商賈女,卻絕不會在明面上說,更不會當(dāng)面說。

    林楚鴻是成國公府三書六禮八抬大轎聘回來的四兒駱衡的正妻,是上了族譜的,罵林楚鴻,就是打成國公府的臉。

    再說了,為什么要聘林氏,還不是因為駱武這個敗家子。

    姚瑩捂著嘴走開幾步,怕姜云夢的蠢會傳染給她。

    廳中安靜片刻,姜云夢被駱武惡狠狠剮了一眼,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囁嚅著不知該怎么圓這個場,駱武看向別處也不幫她。

    忽然,駱喬動了。

    只見她一把將駱鳴珺抓過來,在駱鳴珺的尖叫聲中卡著她的下頜,對姜云夢說:“駱鳴珺這身衣裳,我沒看錯的話,是我阿娘送的散花錦做的吧。還有這瓔珞項圈,也是我阿娘送的吧。”

    姜云夢渾身顫抖不止,表情幾度精彩變幻,最后定格成一個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的表情。

    “你干嘛,你住手,駱喬你這個瘋子,娘,娘……”駱鳴珺在駱喬手底下掙扎痛哭。

    姜云夢腳一動,林楚鴻就看著她,沉沉的目光如有實質(zhì),讓她僵在了原地。

    駱喬扯掉了駱鳴珺脖子上的瓔珞項圈,把人推開。

    她看著主位,雙手把瓔珞項圈折了一下,又折一下,慢慢捏成一個小團,攤開在手上。

    眾人莫名就覺得好像自己也被捏成團了,就很難受。

    駱喬把小團扔在了地上,那小團她還捏得挺圓,骨碌碌一路滾到駱廣之腳邊才停下來。

    駱廣之心知此事定然要給四房一個交代,不能含混過去,否則就是真叫四房與府中離心。打壓庶子是一回事,庶子能干能為府中助力卻是要緊的。

    “老二家的,跪下?!瘪槒V之大喝一聲。

    姜云夢看向駱武,想讓他幫著說話,當(dāng)著孩子的面、大房四房的面,叫她跪下,是將她的臉和世子的臉都踩腳底下了啊。

    駱武心念微動,夫妻一體,妻子沒臉,他這個丈夫還有什么臉面。

    “父親,回去后我定會好好管教姜氏的。”駱武說道:“這也夜深了,父親母親還是早些安置,別勞累了才好?!?/br>
    “老二你……”

    “祖父。”駱喬握住林楚鴻的手,不管什么禮儀不禮儀,打斷了駱廣之的話,“祖父祖母要安置,我們就不打擾了?!?/br>
    林楚鴻回握住女兒的手,被女兒帶著轉(zhuǎn)身,無視胡元玉帶著威脅的不滿眼神。

    駱喬轉(zhuǎn)身時,一腳踢出,把駱崇絢坐的椅子腿踹斷,駱崇絢“啊”一聲連人帶椅子摔地上,駱喬牽著母親的手,叫上琴棋書畫四位姨,瀟灑離去。

    駱廣之的臉色精彩極了,火冒三丈,也顧不得給兒子留面子,指著他大罵:“蠢貨,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蠢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