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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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將,番號是‘尚’?!碧阶拥馈?/br> “尚永年。”張瑾看著前方?說:“豫州高鳳岐?!?/br> 楊瓚哂道:“這是……守株待兔吶?!?/br> 駱喬笑了笑:“叔,你說得不錯,的確有一場惡戰(zhàn)?!?/br> “丫頭,害怕嗎?”張瑾笑問。 “怕?”駱喬小眉毛一挑,大笑:“叔,你沒聽?過一句話么?初生牛犢不怕虎。” 她說完,就拿起?一桿長.槍策馬而出,直面豫州尚永年的軍隊,槍尖指著敵人,傲然道:“東平駱喬在此,天下英雄誰敢上前一戰(zhàn)!” 第115章 天降煞星, 兇戾纏身,嗜殺成性,是為人形兵器。 不知從何時開?始, 東魏軍中就暗暗有了這么一個兗州駱氏女的傳說, 說得可嚇人。 比如:她力氣巨大堪比夸父,能力拔山兮; 比如:她暴虐嗜殺猶如混沌, 傳言混沌現(xiàn)世, 將天下大亂, 血流成河,餓殍遍野。 傳說越傳越夸張,在東魏軍的心中, 這?兗州駱氏女怎么著也?得身高兩?丈、手cao毒蛇、其目如刃、看誰誰死。 可這?策馬出來的是個啥, 瞧著就是個子小小、平平無奇、弱不禁風(fēng)、一推就倒。 這?是駱氏女? 豫州軍中寂靜片刻,忽然發(fā)出哄堂大笑。 一片噓笑聲里, 還有人高喊:“小鬼,叫你家大人出來說話吧哈哈哈……” 豫州軍里又是一陣大笑。 駱喬并不惱, 長.槍一挽,往地上一插,輕輕松松如此三寸, 然后取下掛在馬鞍旁的長弓, 從箭囊里抽出一支羽箭, 彎弓搭箭—— 許多聽?過她天生?神力第一次見到她的人,反應(yīng)都大同小異,覺得她看起?來平平無奇, 不像有什么奇異之?處。 撇開?力氣不談, 駱喬覺得自己從小就比同齡人要長得高,飯量也?大, 模樣也?可愛,讀書?雖然沒有驕驕厲害,但是甩蠻奴一……好?吧,半條街。 每一個覺得她平平無奇的,她都用實力叫對方閉嘴。 柘木長弓開?到圓滿,鈚箭疾射而出,直取豫州軍中大纛。 咄…… 鈚箭將“尚”字旗釘在旗桿上,箭尾微顫,箭鏃入桿三寸有余。 豫州軍的狂笑戛然而止,驚愕地看著釘在大纛上的箭,隨后盡數(shù)化作驚恐。 這?等臂力,真的是尋常人能有的? 如斯恐怖。 駱喬把弓掛回去,再度拿起?長.槍,冷嘲:“你們大人呢?” 豫州軍:“……” 片刻后,豫州軍陣中有了輕微的動靜,右側(cè)分開?兩?人寬的距離,一人一馬慢慢踱出來,往前走,停在離駱喬約百步遠的地方。 “豫州校尉司馬難,請教兗州駱氏女?!?/br> “就你?你們都尉尚永年呢?” 司馬難橫過長.槍:“你先贏了我再說吧,姑娘家家的不在家里彈琴繡花,反倒出來舞刀弄劍,刀劍無眼吶!” 駱喬一嗤:“你連個姑娘都打不過,那就不配活在這?世上!” “廢話少說!”司馬難一甩韁繩,胯.下戰(zhàn)馬四?蹄飛奔。 豫州軍中立刻擊響軍鼓,一眾士兵高喊“殺、殺、殺”,以壯聲威。 反觀駱喬這?邊,只有區(qū)區(qū)二十來人,手持兵刃,一言不發(fā)。 駱喬雙腿一夾馬腹,驅(qū)策馬兒朝司馬難奔去,雙手握緊長.槍,目光緊盯敵人。 雙方越來越近,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轉(zhuǎn)瞬間,二人照面,駱喬能清晰的看到司馬難臉上從右到左一條斜貫的傷疤,司馬難也?驚訝于駱氏女竟是如此白嫩可愛的女娃。 鏘—— 兩?桿長.槍相接,司馬難一閃而過的驚訝情緒還沒有完全?閃完,就感覺到一股巨力襲來,腕骨一疼,長.槍瞬間脫手。 駱喬手中褐色長.槍一纏,把司馬難的槍甩掉,手腕一翻,橫槍攔在司馬難胸腹前—— 她幾乎使出了全?力,就是要在豫州軍面前立威,椆木的槍身裂了幾條縫,紅纓在空中飛旋半圈,槍桿重重擊在司馬難胸腹之?間,將司馬難擊下馬背,飛出有十多二十步遠。 駱喬身下的馬承受不住她的力量,四?蹄一跪,眼看就要帶著背上的人摔倒,駱喬一手撐住馬鞍猛然站起?來,腳下踩了下馬背借力,一瞬躍到司馬難的戰(zhàn)馬背上。 司馬難的戰(zhàn)馬是難得一見的烏騅馬,極有靈性,覺出背上的不是自己的主人不肯就范,倒騰著想?把膽大包天來騎它的狂徒甩下去。 駱喬梆梆給了烏騅馬的腦袋兩?拳,人立起?來想?把駱喬甩下去的馬被揍得立刻老實了,嘶叫一聲,放下前蹄,打著圈來回踱,漸漸平靜下來。 烏騅馬的前主人司馬難飛出去摔在地上,瞬間口?鼻噴出鮮血,掙扎了兩?下就沒了動靜。 駱喬勒馬停住,冷冷地看著對面瞬間沒了聲音的豫州軍陣:“下一個!” 豫州軍:“……” 僅一個照面一招,在豫州軍中有勇武之?名的校尉司馬難就死在她的槍下,傳言……傳言是真的! 豫州軍的士兵們常聽?關(guān)于兗州駱氏女的傳言,如今傳言化為實景在他?們面前上演,心底控制不住地升起?對超出常理的神異的恐懼之?情。 一時間沒有人敢動。 忽然,豫州軍陣中響起?一道破風(fēng)之?聲,一支羽箭朝駱喬飛去。 駱喬一扯韁繩,烏騅馬立刻往旁邊跑,她也?側(cè)過身子,險險躲開?了那支箭。 豫州軍中有弓箭手! 駱喬眉頭?微蹙,張瑾在后頭?亦是面色凝重,接著他?就看駱喬背對著他?們打了幾個手勢,他?心底一閃而過錯愕之?情——駱喬竟是要去沖軍陣! 真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可是,也?沒有其他?辦法,他?們就二十來人,還有一個傷患要保護。 “尚永年!”張瑾下定決心,朝豫州軍陣高喊,一邊擺手叫把霍渙帶上來,“你們十六皇子在我手上,你可得想?好?了!” 豫州軍中微微sao動,大纛下一人坐在馬背上,哈哈大笑:“你們隨便抓一個人就想?冒充我國十六皇子,未免也?太可笑了!” 探子解開?堵著霍渙嘴的布巾,霍渙立刻大罵道:“尚永年,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皇子是誰!” “都尉,真的是十六皇子?!备睂ι杏滥暾f道。 尚永年看著不停罵他?的霍渙,心中冷酷:“他?說自己是十六皇子咱們就信,那咱們也?太好?騙了。就算他?真是,那也?只能怪他?自己被宋國人抓住。” 副將頓時明白了尚永年的態(tài)度,轉(zhuǎn)頭?對旗手打手勢,叫弓箭手準(zhǔn)備。 他?的手才揮到一半,士兵們忽然躁動了起?來,他?回頭?,就看到駱喬疾馳而來。 烏騅馬速度飛快,幾乎是幾個眨眼駱喬就沖進了豫州軍陣中,長.槍左一橫掃倒一片,右一橫再掃倒一片。 她在豫州軍陣中橫沖直撞,身后跟著幾騎亦是四?下沖撞,將注意力還在十六皇子身上猝不及防的豫州軍沖得像沒頭?蒼蠅一樣亂闖。 很快,駱喬就找到了豫州軍中的弓箭手陣,她沖過去一頓點、刺、挑、提,長.槍被她舞得快出殘影來了,將弓箭手干翻了大半。 然而尚永年也?不是吃素的,他?立刻下令擂鼓,聽?到隆隆鼓聲的豫州軍士兵頓時找到主心骨,向自己的方陣和上峰聚攏。 “殺——”尚永年下令。 一千對二十,實力懸殊如此巨大,就算駱氏女天生?神力可以一敵百,尚永年不信她還能以一敵千。 豫州軍訓(xùn)練有素,雖然駱喬等人撤退及時,卻也?沒什么用,豫州軍攻上來,他?們頓時陷入了重重包圍。 張瑾留下幾人守著杜曉的馬車,他?帶著人沖上前去支援駱喬,雖然這?點支援杯水車薪。 深陷敵陣中央的駱喬等人被對著聚攏在一起?,朝敵人死命地砍殺。 鮮血飛濺在駱喬白皙的臉上,絲毫沒有停頓,駱喬又揮著長.槍把下一波敵人挑飛。 敵人猶如蝗蟲一樣,仿佛無窮無盡,怎么殺都殺不完。 下一刻,身邊的同袍被敵人合力拉下馬,數(shù)柄刀插在了他?身上,駱喬救不及,嘶吼了一聲,橫槍把那些敵人拍飛,砸倒一片。 嗡…… 箭矢飛來,駱喬沒能完全?避開?,被一箭扎在她的左后肩,緊接著又一箭扎在了她的左臂上。 她沒感覺到痛,也?來不及處理身上的箭桿,把沖過來想?砍馬腿的敵人一槍扎了個對穿后單手舉起?來掛在槍尖上把其他?敵人打得東倒西歪。 她適才發(fā)現(xiàn)這?馬鞍上掛了一把刀,定是司馬難慣用的,她右手持槍,左手抽出刀來,對著左邊的敵人就是一刀砍下去。 她身邊的同袍越來越少,沒多久就只剩她一個人被包圍著,她干脆一手槍一手刀,控著烏騅馬左突右沖,所過之?處,真真就是血流成河,豫州軍的陣形被她給突得亂七八糟,即使戰(zhàn)鼓一直沒停過也?很難整隊成建制。 “駱喬——” 另一邊,張瑾等人也?陷入敵人的包圍中,減員嚴重。 駱喬聽?到聲音,立刻砍翻一片人,朝張瑾等人移動。 駱喬殺出一條血路到了張瑾身邊,他?們聚攏在一起?,面對著數(shù)倍于己的敵人,握緊手中的兵器。 敵人簡直就像是會從地里長出來一樣,殺了那么多,還有許多,殺也?殺不完。 “丫頭?,現(xiàn)在怕嗎?”張瑾笑問。 “怕什么,殺就完了,”駱喬傲然道:“只要我不死,死的就是我的敵人。” 緊接著,又大喝一聲:“尚永年,來我槍下受死?。?!” 她這?一聲喝后,忽然,大地似乎震動了起?來,隱隱有隆隆之?聲,像是有千軍萬馬在奔襲。 豫州軍士兵略有茫然,一直坐鎮(zhèn)大纛下的尚永年卻是神情有異。 “都尉——”有斥候來報:“是兗州,打著‘駱’字旗。” “兗州駱衡?!”尚永年猛地握緊手中韁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