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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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我只吃不說?!瘪槅虒P某匝?,很快就?干掉了一只羊腿,再去扯一只。 席榮年紀大了,胃口沒?有以前好,吃不了太多,叫人送了湯來,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看駱喬吃得頭也不抬,對她的食量有了新的認知。 “我年輕的時候,也跟你一樣能吃?!毕瘶s感慨道。 “我現(xiàn)在正是年輕的時候?!瘪槅棠?不服輸,“不過您年輕的時候肯定?沒?有我能吃?!?/br> “胡說,我年輕的時候能吃掉一整頭羊?!毕瘶s的好勝心被激起來了。 “我能吃掉兩頭?!瘪槅瘫攘艘粋€?二。她力?氣大,食量也大,至今還沒?見過比她更能吃的。 席榮:“……”算了,比這玩意兒做什么,幼稚。 “你跟我家老大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席榮突然問。 駱喬長眉一挑,驚呼:“您老消息夠靈通的,您把眼線安排在哪里?呢,等我回許昌了就?掀出來?!?/br> “什么眼線!”席榮瞪了駱喬一眼,“是瞮兒自己寫信告知我的?!?/br> 駱喬微訝,旋即眉眼彎彎。 席榮從?未見過這個?模樣的駱喬,一時看得興味盎然。 “既然你們兩情相悅,就?早些把禮辦了?!毕瘶s催促道。 這話他也去信跟席瞮說了,言家中已經(jīng)開始準備六禮,讓他自己去獵一對大雁,其他都準備好了。 可席瞮回信說不急,駱喬當時人在魏縣,正在準備進攻邯鄲。 席榮就?恨鐵不成?鋼吶,什么叫不急,仗什么時候都可以打,這婚當然得快些結,走個?六禮怎么著也要?一年半載的,怎能不急。 家里?連番去信,席瞮都回不急,現(xiàn)在駱喬送上門來,那席榮可不得催一催。 哪知,駱喬也說:“不急。” “怎么就?不急了!”席榮怒:“頌兒的孩子都可以滿地跑了?!?/br> 駱喬有些吃驚:“席大哥都有孩子了,怎么沒?聽蠻奴說。” 提起這個?孫子,席榮氣呼呼地擺了擺手:“別提那個?冤孽?!?/br> 看得出來,席司徒被席臻鬧得不行。 “的確冤孽,”駱喬心有戚戚焉地點頭,“他居然說我把傳國玉璽捏碎了,這天底下得多少人罵我啊?!?/br> 席榮也很無語,席臻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的本事也是少有的了。 “對了,他人呢?”駱喬沒?見到席臻,本來還想揍他兩下出氣的,居然沒?見到人。 “被他祖母叫走了,也可能是怕你揍他,跑了?!毕瘶s說:“別轉移話題,你和瞮兒的婚事準備什么時候辦?!?/br> 駱喬笑道:“說了不著急,怎么也得先把鄴京拿下來吧。” 席榮挑眉:“有把握拿下?” “一半一半吧?!瘪槅虦惤诵÷曊f:“東魏的新皇,霍渙,身邊我安排了人。” 席榮便不再多問,前線將領自有安排。 “有件事,想請席大父幫個?忙?!背酝炅搜颍槅陶f了今天來的另一個?目的,“我大jiejie的兒子,就?彭城王世?子,襲爵想必是沒?有問題的吧。” “襲爵不難,但?想去國就?藩恐怕很難?!毕瘶s直接道。 駱喬微哂:“您可別說,皇帝現(xiàn)在就?這一個?孫子,看得重,不想他去封邑?!?/br> 席榮就?干脆不說話。 駱喬沒?忍住,咔擦一聲把亭中石桌掰下來一角。 駱喬:“……” 席榮:“……” “手滑了,抱歉?!瘪槅贪咽澜欠呕刈烂?上。 “你最?近有點兒狂了啊?!毕瘶s虛點兩下,語氣表情里?卻沒?有半點兒責備。 “我狂嗎?”駱喬搖頭:“我覺得我已經(jīng)很低調了?!?/br> “去國就?藩真的不行嗎?”駱喬認真問。 席榮沉吟。 “如果是因為聞瑾是唯一的皇孫,那就?叫南康王、東海王、五皇子多生幾個?。如果是因為其他原因……”駱喬緩緩搖頭,神情間帶著一絲狠意,“那可不行。” 席榮看了駱喬片刻,忽然道:“我的子孫里?,沒?有一個?肖我?!?/br> 駱喬歪頭,怎么說這個?? “行了,這事我來給你辦,你已是風口浪尖,就?別插手了,咱們這個?皇帝決心要?玉石俱焚的話,誰也討不了好。記住了嗎?”席榮道。 駱喬應:“明白?了。” “你與瞮兒早些成?婚,瞮兒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心軟,你幫我好好看著他?!毕瘶s拍拍駱喬的肩,“明日你的封賞就?下來了,我擬的?!?/br> “是什么?”駱喬好奇問。 偏席榮不答,只說等明日就?知道了。 第二日,禮部?到彭城王府傳天子詔。 晉七品致果校尉駱喬為四品昭武校尉,任豫州先鋒軍幢主,封鄉(xiāng)侯。 駱喬:“……” 這不是她爹曾經(jīng)走過的路么。 第244章 作為邯鄲之戰(zhàn)的主帥, 駱喬連升三階,其他將領各有封賞,士兵們以軍功拿賞銀, 戰(zhàn)亡的將士其家人會發(fā)放撫恤。 在東邊戰(zhàn)場上的兗州、冀州軍亦沒落下。 朝中對駱喬晉升如此迅猛并非沒有微詞, 但定下四品昭武校尉這個品階的是席司徒,不服的也不敢當面提出, 背后說?幾句也不過是無能狂怒。 駐守在邯鄲的徐州軍幢主馬湖帳中這日來了個人。 來人自稱從兗州來的, 像是知道馬湖是個直腸子, 也不跟他打馬虎眼,開門見?山地?挑撥離間:“邯鄲一戰(zhàn)中,馬幢主與?徐州軍出力那么大, 最后是一個女人連升三階, 馬幢主你就得?了些賞賜,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br> “那你說?, 我該怎么辦?!瘪R湖問。 “要在下說?,這邯鄲的主帥該是馬幢主您才對, 憑什么叫一個女人做主帥,還撈了最大的功勞?!?/br> 馬湖聽到這里,沒興趣再聽下去, 叫親兵進來把此人摁住。 “馬幢主, 您這是何?意?” “我馬湖性子直, 但不是蠢,你們這些缺德玩意兒不會以為我缺心眼吧!”馬湖噴了此人一臉,命親兵審問清楚此人背后的是誰。 待親兵把人押走后, 他想了想, 叫人進來問明喻灃在何?處,便去找喻灃去了。 他是直腸子, 但不是缺心眼,正因為性子直,在剛到魏郡時?不服駱喬一個女人做主帥才會挑釁,后在邯鄲之戰(zhàn)時?見?識到駱喬用兵如?神勇猛善戰(zhàn),他心服口服。 他們武將可不像文?臣那般一顆心八百個眼兒,誰打仗厲害,他馬湖就服誰。 駱幢主勇冠三軍,是男是女又如?何?,□□,他馬湖就跟著她。 馬湖一被人找上,喻灃就得?到了消息,這等挑撥離間的招數(shù)其實很拙劣,但最高端的計謀往往以最樸素的方式呈現(xiàn)?,焉知這不是敵人使出的障眼法。 喻灃沒去找馬湖,此時?一動?不如?一靜,這些陰謀真的只是針對駱喬嗎,還是針對豫州,或者是宋國。 但喻灃沒想到馬湖找上門來了,且開門見?山。 “馬幢主快人快語,我也就直話直說?,”喻灃道:“邯鄲之重,之于鄴京,亦之于幽州、定州。眼下樓欽表面上看沒有動?作,實則,我已在城中抓到探子不下百人。” 馬湖大眼一瞪:“我就知道那姓樓的沒安好心,還冒充兗州來的,好在我沒上當?!?/br> “馬幢主若是愿意,可將那人交與?我,我這里有刑訊的好手。”喻灃道。 馬湖立刻答應,吩咐親兵去把人押來。 人交給喻灃,馬湖又說?了一番道賀之語,言待駱幢主回來要好好喝上一杯為她慶祝。 喻灃無語,這位怕不是忘了,駱幢主治軍甚嚴,是決不允許軍中飲酒的。 送走馬湖,喻灃叫人快馬加鞭送信去許昌。 “將軍,這還不知道是不是樓欽干的,您這樣同馬幢主說?,萬一不是,他不會心生芥蒂?”喻灃的副將問道。 “他這不是把人給我送過來了么,”喻灃輕笑一聲:“你別看他長著張憨馬臉,就當他傻,能?在施象觀手底下從一介小兵升到一軍幢主,豈是沒點兒腦子的人。” “末將聽說?,他一到魏郡就挑釁駱幢主,然?后被駱幢主給打了,還沒看清形勢就挑釁,他真有腦子?”副將難以置信。 “這真是他有腦子的地?方?!庇鳛柕溃骸澳菚r?小喬只是七品校尉,他是四品的幢主,小喬為大軍主帥,徐州軍因為出自龍興之地?一向傲氣,他若不這么說?,徐州軍不服,嚴重者,甚至營嘯。” 甘彭過來送文?書,在帳外聽到喻灃的話,被叫進去后,說?道:“喻將軍說?得?對,所以,我們幢主當時?只用了一丁點兒力,沒認真揍。” 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劃了是多小一丁點兒。 “至少,傷比太子洗馬蕭本榮要輕多了?!?/br> 副將:“……” “對了,蕭洗馬呢?”喻灃問。 蕭本榮作為監(jiān)軍,是先太子一力促成的,但因為駱喬打斷了腿一直在魏郡養(yǎng)傷,沒趕上邯鄲之戰(zhàn),這一次的封賞里面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漏掉了他。 另一個監(jiān)軍,冗從仆射祝睢都升了官,升到了四品城門校尉,于三日前啟程回建康京了。 這兩個監(jiān)軍,一個是太子洗馬,一個與?彭城王過從甚密,偏他倆的主子在同一天?殞命,祝睢還好,蕭本榮就著實尷尬了。 太子洗馬,可太子都沒了,他陪誰讀書去。 封賞也沒他的份。 “回建康了,就在祝校尉后一步走的?!备睂⒌溃骸盎蛟S是回去另謀出路去了。” 喻灃頷首,知道此人大概動?向即可,現(xiàn)?在蕭洗馬對邯鄲大軍和豫州來說?已是無關緊要的了。 他吩咐下去,這段時?日要加強巡查,不可叫細作探子混進來。 除了馬湖這里有人上門來挑撥,差不多前后幾日,宋國內有不少人被如?此挑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