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見(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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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心接下來的日子單調(diào)而豐富,上午去鑄劍爐參看,下午練習心法。問心自覺晚上還加上了劍法的訓練。 雷堅白回來后,問心和他談了談,當然問心并不指望雷堅白可以道歉,只是雷堅白給問心親自燒了一盤螃蟹,就算道歉了。 問心近日表現(xiàn)得太乖巧了,她提都不提張洄淮,天天拉著唐道茵去看望病床上的陸之遠。唐道茵的臉拉得比驢還長,每天在陸之遠床前鼻孔出氣。陸之遠心知肚明問心不可能對他有好感,卻只能干著急。問心如此主動,在旁人看來,陸之遠該欣喜萬分的,個中滋味也就他自己知道了。 雷英雄從海上回來,瘦了一些,看meimei那么乖,大感意外:“你就那么把洄淮忘了?” “嗯,反正陸公子也很溫柔體貼,和師兄差不多啦。師兄還背叛了九雷島,我不要他了?!眴栃奈Φ馈?/br> 雷英雄堅決不信:“心兒,這是什么鬼把戲?” 問心也不藏著掖著,她直言:“我要當島主就得爹喜歡我,爹不喜歡我追著張洄淮,爹喜歡我和陸之遠相好?!?/br> 雷英雄大吃一驚:“你還沒死心?你不可能的!” “娘說了,要是我一個月之內(nèi)能打造出一把好用趁手的兵器,就支持我當島主?!眴栃恼f的是實話,“哥哥要是做得到,娘也支持你?!?/br> “娘怎么可能說得上話?”雷英雄皺了皺鼻子。 問心靠在哥哥的寬肩厚背上,她吐掉嘴里的西瓜子:“你等著瞧唄。” 雷英雄第一個就忌憚陸之遠的存在,這該死的西南郡人,先是氣走了洄淮,又要拐走他的好爹。洄淮跟他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雖然他一條腿抵得上洄淮腰粗,那也是過命的好兄弟。洄淮沒成功的事,陸之遠辦得到?陸之遠給爹灌觀音娘了?現(xiàn)在難道陸之遠帶著問心一起討好爹,爹就能改換心意?絕不可能。 雷英雄越想越不對勁,問心揣度哥哥的臉色,噗嗤笑了。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到了左右兩位舵主的消息,還收到了燕山景的信。梅清大概在糾結(jié)。至于張洄淮,他前幾天來了信件,匯報他的行程,他發(fā)現(xiàn)了赤梟的行蹤,但為防止打草驚蛇,也為了防止雙拳難敵四手,不日他就啟程返回九雷島。他的傷幾乎都好全了。 問心一直都期盼著張洄淮回來的這一天,她夢中也有許多師兄的身影。 她總是夢到她和張洄淮小手指勾在一起注視對方,許下一生一世諾言的時刻。 除此之外,問心還夢到自己是新娘,可和現(xiàn)實里顛倒了,新郎坐在床上蓋著蓋頭,問心拿著喜稱挑喜帕,心砰砰地跳,可她還沒挑呢,新郎就自己揭開了蓋頭,唐道茵正在吃櫻桃。問心嚇得趕緊把蓋頭改回去。 問心迷迷糊糊間,又夢到自己和張洄淮一起在烈火劍爐,兩個人都是小時候的樣子,她牽著師兄給他解說,年幼的張洄淮乖巧好學,止不住點頭,問心擰了擰他的臉蛋。其實那樣的師兄,問心從來沒見到。 下一個夢的場景則是那一夜的琉璃海,兩個人躺在空蕩無人的甲板上,整艘大船都只有他們兩個人。波濤寧靜,頭頂?shù)姆K搖晃著風的節(jié)奏,問心感覺身體被海水托了起來,她被一片溫柔的藍包裹住了。 問心張開腿,輕哼了一聲,她翻了個身,要抱住師兄,她忽然睜開了眼睛:“師兄——?”她懷里真的有人。 “你怎么在我的床上?”問心慌忙地親了親他。 張洄淮失笑:“這是我的床啊。” 哦……她溜出來了,她擔心張洄淮回來第一時間不能躺下,過來看他房間有無塵埃堆積,打掃完后,她干脆就沒有走。 問心扭了扭,意識到自己下半身不對勁,她敞開腿,下身濕噠噠的,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張洄淮,張洄淮微微一笑,往她腿間鉆了鉆,他的唇舌靠近問心的陰蒂時,問心才徹底地醒了過來,這不是做夢啊。 窗外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問心身下也潮濕得往下滴水。但她流出來的水都被他的唇舌卷走了,他吮吸著問心的陰蒂,原本瑟縮的陰蒂早就被他的手指玩得挺立紅艷——她不經(jīng)同意上他的床,一個勁往他懷里湊,又一直在喊師兄,喊得他心底潮濕柔軟一片,他撫摸著她的胳膊,往下是腰,再往下就是臀溝了,他不經(jīng)同意,摸了她的屄。 問心的后腰已經(jīng)難耐地挺了起來,她抓著身下的床單,在他不客氣的吮吸舔弄下,不住地扭動腰肢,紅著臉的問心咬緊嘴唇,爽得直胡說:“張洄淮……啊……我流了好多水……屁股都濕了……啊……!”張洄淮全目睹了,他嗯了一聲,繼續(xù)舔弄。 問心胡亂扭著:“啊……別舔那里了……受不了了……”問心話雖然這樣說,濕乎乎的屄全往張洄淮臉上送,對此張洄淮照單全收。問心揉捏著自己的rutou,她rutou凹陷改不了,動情成這樣,兩粒rutou也沒有探出來,她粗暴地揪柔著它們,下身爽得過分時,就擰擰rutou泄勁。 忽然,不斷yin詞浪語的問心啞然無聲了,她噴了張洄淮一臉。高潮之下,花xue入口禁不住地收縮著,yin液淌得到處都是。她張著嘴,口中的津液流出,張洄淮隨意擦了擦臉,便覆到問心身上,掰過她的腦袋和她接吻。問心爽得失神,任由張洄淮從她口中索取蜜液,她間接中也嘗到了自己下半身yin水的味道,她努力地貼到師兄身上,摸到他下身的熾熱。 她和他分開唇舌,她摸著張洄淮的襠部,前精早已滲出,連衣物都被打濕了。問心探索他的下半身時,張洄淮又開始親她的rufang,先是在乳暈邊打轉(zhuǎn),然后是含進去整個rutou,舌尖掃著乳縫,掃得問心頭皮發(fā)麻,她下身黏糊糊的,每次動腿,都有晶瑩的液體拉出絲狀物。 問心直接將手伸到他的褲襠里,擼動著這炙熱的一大根,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全塞到屄里,他也等不及了的樣子,儲蓄jingye的囊袋又重又大,最近看來都沒玩過自己。雙方都這樣了,問心已不耐煩前戲,她干脆自己抱著大腿,呼吸急促地叫他:“張洄淮……cao進來……” 張洄淮松開她的rutou,兩顆都沾染了他的口水,他握住巨乳,乳rou從縫隙里漏出來,他揉了揉,正當問心開口催他第二次的時候,毫無防備,guitou就闖了進來,往后柱身也干脆利落得往里送,直送到底。花xue里全是水,張洄淮暢通無阻??山兴馔獾氖?,那些媚rou很快就縮緊了,連問心的xue口也一跳一跳,不受她的控制。張洄淮抬頭看,問心已經(jīng)翻著白眼,爽得直抒胸臆:“問心……好久不被cao了……師兄一進來……問心就高潮了……” 張洄淮試著動了一下,他抽插一下,身下這口花xue就跟水袋子似的yin水蕩漾,媚rou歡迎,他再不留情,飛梭似的鑿起這口sao屄。問心被鑿得喘都喘不過來,她摟著他的脖子:“問心不僅只喜歡師兄一個人……問心還只喜歡師兄這一根roubang……啊!” 她被翻了個身,張洄淮退出了一些,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抬起來。” 從背后進去,找敏感點找得更準,問心跪趴在床上,想奮力起身,可剛起身,豐滿的rufang就晃個不停,全被張洄淮握住,他進得更深了。問心求之不得,這口sao屄,甚至還吮了一口堵在xue口的囊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