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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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青無語片刻,“陛下不是不關(guān)心蕭鳳棠死活嗎?” “溫青!” 眼看他要暴怒,溫青立馬解釋,“別氣了,當(dāng)年陛下初登帝位,臣不是曾南下過一段時(shí)間嘛,就是那時(shí)認(rèn)識(shí)的小祁,小祁有一個(gè)師父,叫花宿,我認(rèn)識(shí)他的時(shí)候,他師父剛走,不過我是真的不知道蕭鳳棠和小祁認(rèn)識(shí),聽他們對話,說什么師兄弟,我大概猜測,蕭鳳棠愛畫,以前定是也拜過花宿為師,只不過這是什么時(shí)候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但花長祁樂意為他出頭,還不惜得罪御史臺(tái),定是心中將他看的極為重要。” 他故意將極為重要這四個(gè)字拉的極長,左晏衡一眼剜過來,“想死嗎?” 溫青聳聳肩,“陛下要回皇宮嗎?臣送送你?” ban 左晏衡沉思良久,“你回去,回去將蕭鳳棠帶回溫府。” “什么?”溫青震驚道:“陛下,臣不要面子的嗎?”他都出來了,哪還有回去的道理,更何況就算他回了,依著蕭鳳棠那性子,怎么可能跟他回來啊。 “你回不回!”那柳岸英說花長祁性怪癖,好龍陽,今日瞧著他的利索手段想也是個(gè)狠厲的,蕭鳳棠那沒腦子的樣,不出一夜就得被他吃干抹凈。 左晏衡越想越氣,“你去不去!” “臣要臉,臣不去!”溫青恨不得將自己塞到角落里。 “你的意思是朕不要臉?”左晏衡咬著牙。 “這話是陛下自己說的,可別什么屎盆子都往臣的頭上扣,若是擔(dān)心就自己去,臣就是太醫(yī)院里不起眼的小太醫(yī),一不是武將二也算不得文臣,今日你就是廢了我,我也不去!”他回去了如何說?說他溫青一夜不見如隔三秋實(shí)在不適應(yīng)他蕭鳳棠在外留宿?他有毛病吧! “今夜你若不把蕭鳳棠帶回溫府,朕就命人四處宣揚(yáng),你溫青溫太醫(yī),心屬花長祁。” “!”溫青睜大眼睛,一點(diǎn)也不相信這是能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陛下,你毀人清譽(yù)也不能如此卑鄙吧?!?/br> “去不去!”左晏衡才沒心思跟他多話。 “……”溫青一臉?biāo)老?,最后長嘆一口氣,認(rèn)命道:“去,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雨漸落漸大,溫青推開簾子看了一眼,大雨滴打在車窗上,重重摔出了幾顆雨沫。 溫青視死如歸的去執(zhí)傘。 左晏衡看了眼打進(jìn)來的雨沫,改變主意道:“罷了,不用了?!?/br> “???”溫青有些摸不著頭腦,“真不用了?” 夜里寒涼,雨又落的這般大,他剛被澆了一頭水,左晏衡思量一番,“不用了?!?/br> 溫青將傘放好,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順著他剛剛的目光猜想道:“陛下怕他淋雨風(fēng)寒,就不怕剛剛那樣對臣,臣會(huì)心寒嗎?” 左晏衡同樣剜了他一眼,毫不猶豫的起身拿了他的傘。 “喂,你去哪兒???”溫青連忙問。 左晏衡打傘下了馬車,“借傘一用,你先回吧?!?/br> “這么大的雨,不用我送你回去嗎?”溫青斜著身子探出馬車。 大雨點(diǎn)子濺在地上噼啪響,左晏衡絲毫不在意被打濕的衣角,轉(zhuǎn)身離去。 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他才重新坐直,忍不住搖頭感慨,“明明巴不得跟人家好,一真遇上,卻又總是冷心冷面,溫青啊溫青,你可記住,以后可萬萬不能像他這樣,心口不一,言不由衷,走吧,回溫府。” 馬車逐漸晃動(dòng)遠(yuǎn)去。 長鹿閣五層,只有四樓一間窗戶大開,蕭鳳棠失神站在窗邊,落寞的讓人忍不住想上前伴他幾分。 左晏衡換了身裝束,本想再入長鹿閣,眼看他就在那兒,只好執(zhí)傘去了遠(yuǎn)處的長橋。 長橋在空中,約高十米,站在此處剛好能瞧著他。 紅墻紅瓦,鱗次櫛比,蕭鳳棠一身紅色披風(fēng),白凈修長的手微微伸出接著雨滴,安靜乖巧的模樣恨不得讓他藏進(jìn)心里。 花長祁出去捏了兩壇子小酒,靠著他擠在風(fēng)大的一處,搖著遞向他,“嘗嘗?” 酒壇子不大,蕭鳳棠將信將疑的接過來去聞,熟悉的清香味沖入鼻尖,欣喜道:“梨子釀?” 少時(shí)他份例不多,只能給師父買的起這個(gè),阿祁不聽話,老是偷著喝。 “這些年也喝了不少好酒,但還是這個(gè)最入我心,只可惜梨子釀是京城特產(chǎn),旁處買不到。” 蕭鳳棠熟稔的晃了下酒壇,抿了一口,“秋日的梨子味最佳,現(xiàn)在還吃不到,這梨子釀若是再配上一碟梨子酥,才是真的叫人回味?!?/br> “那阿棠想吃嗎?”花長祁隨著他的模樣也抿了一口,酒入唇中,梨香醇厚。 蕭鳳棠思考了一番,最后搖搖頭,“不想。” “為何?” “有時(shí)候念著的滋味,比吃著更香?!本拖褡箨毯?,他雖在眼前,可遠(yuǎn)不及他念著的那些年。 “可為什么我覺得還是吃到嘴里最香?”花長祁歪著腦袋看他,遠(yuǎn)在天邊怎能比得上近在眼前呢,梨子再生不過一年光景,他想他就這般站在他身邊可是想了許多年。 蕭鳳棠輕輕一笑,將酒壇子往前一送。 花長祁心滿意足的和他一碰,不知道是許久沒喝這酒,還是實(shí)在不堪酒力,只這兩口,就讓他生了如夢似幻的感覺,總覺得阿棠不真切,總覺得這雨夜也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