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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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說紛紜,粉絲不斷和黑粉互掐,這些消息還都被莫名其妙壓下去,粉絲又一直得不到她的消息,也沒人解釋,時間久了,都產(chǎn)生了懷疑,十分不安。 一時間,下面評論暴增: “璇璇去度假啦?好好休息呀,新的一年努力拍戲?!?/br> “站在她身邊的人多幸福啊,羨慕暈了家人們?!?/br> “最近黑粉猖狂,璇璇快回來報個平安,我們都支持不住了?!?/br> “聽朋友說她好像和一個男子一起走的?!?/br> …… 艾璇和陌生男子度假,現(xiàn)身回民街頭,這個話題又迅速上熱搜。 不過這只是網(wǎng)友評論的猜測,并沒有照片,粉絲和網(wǎng)友卻討論得津津有味,還紛紛在猜測那名男子是誰。 有些人還翻出艾璇幾個月前的采訪視頻,被詢問到感情狀態(tài),她回答得模棱兩可,疑似有新戀情。 靳言緊盯著手機上的照片,瞳孔迅速聚焦,情緒波動極大,呼吸都開始急促不止。 他又拿起手機撥打了艾璇的電話。 沒撥通。 他目光又落到那幾張照片上,一眼就看出來是她。 “去機場?!彼麑λ緳C說。 司機困惑,但沒質(zhì)疑:“好的,靳總?!痹捯粑绰洌粗鴽_過來的卡車,臉色驟變。 “砰——” 第5章 偏執(zhí)男配掌中嬌(5) 靳言車禍入院,昏迷了三天。 緊要關(guān)頭,司機拼命打方向盤,車子往護欄沖去,保住了兩人的命。 靳母見靳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和他說謝尹韻有多么擔(dān)心他,這幾天如何照顧他。 靳言提出解除婚約,謝家已經(jīng)發(fā)了一通火,靳母原本以為這事要黃了,謝尹韻卻不計前嫌,看樣子兩人還是有希望。 謝尹韻看向靳言的神情里也充滿了關(guān)切,她拿過碗,準備給他盛粥,話里話外都是對他的擔(dān)憂。 靳言心不在焉,想把她打發(fā)出去。 靳母有意給兩人創(chuàng)造空間:“一得知你出了車禍,尹韻就趕了最快的航班回來,劇組的戲也不拍了,下了飛機就來醫(yī)院?!?/br> “我不用人照顧?!苯怎久?,緊抿薄唇。 靳母還想說什么,靳言卻得知艾璇已經(jīng)提出解約,靳母去公司替他做了決定,面色驟然一變,顧不得和她們說話,拿著手機就給艾璇打電話。 還是打不通,依舊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 兩人在一邊被晾著,靳母臉色變得不好看,謝尹韻極力維持著溫婉,識趣找了個借口離開。 靳言聯(lián)系不上人,又把電話打給秘書,被告知艾璇的解約流程已經(jīng)走完了,他極力壓著怒意。 靳母見此,臉上帶著氣憤:“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你在病房里生死未卜,人家扭頭就解約,巴不得趕緊走?!?/br> “你是不是為難她了?”靳言出聲質(zhì)問,他覺得這一定不是艾璇的做法,話語里都帶上肯定。 “人家壓根就沒出現(xiàn),全程律師代勞,我為難她,我怎么為難她?”靳母被氣笑,“你解除婚約,折騰自己,人家沒準早就攀了高枝。你這是為了什么?!” 外面的女人玩玩就罷了,這個艾璇不是出車禍了嗎?要是死了或者失蹤了就一了百了,又莫名出現(xiàn),還只讓律師來解約。 靳母見他沒說話,又說到了和謝尹韻的訂婚,被靳言一口否決,她氣得七竅生煙,拎著包也走了。 靳言緊擰眉頭,還是想不通。 艾璇對他感情不淺,這一次的訂婚他的確草率,沒有考慮她的感受,也低估了自己對她的感情自從得知她出了車禍,他心急如焚,成天也是有些魂不守舍。 這一次他是想有個好開始,兩人或許能官宣,再嘗試好好在一起,畢竟她那么喜歡他,也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靳言沉吟片刻,又打了個電話。 當(dāng)天,達恒娛樂公司總裁車禍入院的消息瞬間在網(wǎng)上傳開,紛紛霸占頭條。 作為國內(nèi)三大娛樂圈龍頭之一,恒達娛樂又背靠靳家,有著重要地位,加上各大明星開始入場關(guān)懷,引起了不小轟動。 關(guān)鍵是靳言顏值不錯,網(wǎng)友是時常調(diào)侃各大女明星,看看誰能坐上達恒老板娘的位置。其中,作為達恒的一姐,艾璇被討論最多,還有些知情人士曾傳出來兩人有曖昧關(guān)系,只不過沒被實錘。 而且,這個話題的熱搜還頻繁被撤掉熱度,實在讓人生疑。 靳言這一次上熱搜,艾璇也緊隨其后,不過不是因為兩人的曖昧關(guān)系,而是艾璇承認了在海城度假的事情。 她還表示馬上會開始工作,給大家?guī)砀实淖髌贰?/br> 末尾,還配上九宮格自拍照。照片里,她穿著粉白色的珊瑚絨睡衣,比劃著拍照動作,嬌俏靈動。 那張臉紅潤白嫩,杏眼清澈閃亮,眉眼間皆是愉悅的輕快,心情看起來極好,出鏡的手指纖細瑩白,讓人賞心悅目。 一面是受傷在醫(yī)院的靳言,一面是笑容明艷的艾璇,兩人怎么看都不像在玩曖昧,簡直毫無交集。 艾璇要是真在勾搭靳言,想嫁入靳家,此時應(yīng)該努力表現(xiàn)才對,流言不攻自破。 粉絲狠狠回擊了黑粉,順便偷走艾璇剛發(fā)的照片,這可是他們的福利。長得好看的人怎么拍都好看,艾璇身上穿的同款睡衣也快速被售空。 銀海灣。 艾璇看著微博底下的評論,挑了幾條回。 調(diào)皮的語氣讓粉絲再次大量艾特她,私信也接收了無數(shù)條,看著風(fēng)向的轉(zhuǎn)變,她關(guān)上了頁面。 “扣扣扣?!?/br> 房門被敲,傭人端進來一杯牛奶還有幾片全麥面包。 “顧珩回來了嗎?”她開口問。 “顧先生剛回來。”傭人低頭恭敬道。 “我今天不吃這些了,撤下去吧?!卑酒饋硗鶚窍伦摺?/br> 她在海城玩嗨了,吃得好睡得好,長胖幾斤,這幾天都沒吃晚飯,晚上就喝點牛奶吃點全麥面包。 今天實在不想吃了,想喝果汁。 顧珩從外面走進來,步伐匆匆,進門后,雙手握拳抵著嘴角,忍不住輕輕咳了兩聲。 “你怎么了?”艾璇從樓上走下來,出言問。 “沒事?!彼ь^見是她,搖了搖頭:“怎么還沒睡?餓了嗎?” 她這幾天都在節(jié)食,怎么說也不聽,他就怕她傷了身子。 “你感冒了嗎?”艾璇沒有接話,美眸望向他,眼里似乎帶著點擔(dān)憂,“需不需要讓張醫(yī)生來看看?” 她那雙杏眼就一直看著他,烏黑明亮,顧珩喉結(jié)不自覺上下聳動,把否認的話咽下去,側(cè)了身子,再次手握拳頭,低著頭再次輕咳了兩聲,往沙發(fā)走,“不要緊?!?/br> 艾璇跟上去:“你是喉嚨不舒服還是怎么了?” “頭有點漲?!彼S口找了個借口,還想說睡一覺就好,只見她眉頭緊縮,對著他又說,“你不會是發(fā)燒了吧?”說完,她連忙往另一頭走,“等一下,我找一找體溫計?!?/br> “我去拿?!眰蛉私恿嗽挘芸炀蛯⑨t(yī)藥箱拿了過來。 “我來?!卑蜷_藥箱翻找,又讓傭人去忙。 傭人看了看顧珩,他的神色淡淡,卻帶著壓迫力,她快速就往后院走,不敢有多一秒的停留。 別墅里誰不知道顧先生喜歡艾小姐,那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艾小姐在的時候,顧先生整個人都是不一樣的。 此時兩人能獨處,她留下來搗什么亂? 顧珩視線又落在艾璇身上,她正低頭翻找著,模樣認真。見此,他到嘴邊的話又咽下去。 這算不算關(guān)心他?實在讓他心生貪戀,以至于中毒更深。 “找到了,”她拿著溫度槍,往他走來,坐在他旁邊,打開溫度槍,“要是發(fā)燒了,就得讓張醫(yī)生來一趟?!?/br> 溫度槍得放在額頭上測,她抬著手,靠近他額頭。 她離得近,身上淡淡的清香也襲來,她的一頭秀發(fā)柔順,臉頰白皙嫩滑,細眉長睫。 顧珩視線偏移,薄唇也跟著緊抿。 她的眼睛像是會說話,嫣然動人,兩人要是離得近,他不會與她對視,因為情緒會藏不住,他眸里的占有欲太炙熱,做夢都想把她占為己有。 這種想法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他。 “沒發(fā)燒,應(yīng)該是感冒了?!卑栈伢w溫計,柳眉緊擰著。 “小事。”顧珩并不在意。 她起身,給他倒了杯溫開水。 顧珩接過水,喝了兩口,淺淺笑道:“餓不餓?” 艾璇也不想喝果汁了,又從藥箱給他找出一瓶精油,遞給他:“我不餓,你要是頭疼就擦擦,晚上也好睡,明天要是沒好,就讓張醫(yī)生來看看,或者我陪你去醫(yī)院?!?/br> 他對她體貼入微,天天擔(dān)心她心情不好,擔(dān)心她餓了,關(guān)心她想吃什么。 雖然她很喜歡舞臺,享受站在鏡頭下的感覺,但是除了家人,沒有人關(guān)心她累不累,經(jīng)紀人也一味讓她少吃,好保持身材好上鏡。 為了不讓家人擔(dān)心,向來報喜不報憂。 對于顧珩的行為,她是感動的,他對她好,真的挺好。 顧珩手握著那瓶精油,上面仿佛還有她的余溫,他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好?!?/br> 艾璇看了看他,斟酌許久,輕聲出口:“我后天要進劇組了?!?/br> 話音未落,顧珩神色頓時收斂,但沒過多表現(xiàn),嗓音溫和:“要去哪?” “徐州,接了個劇,大概要拍三個月?!彼?。 她早就受夠了被經(jīng)紀人和公司支配的生活,單飛后能接自己喜歡的劇本,樂得自在。 顧珩眼底情緒涌動,但話語克制著:“一個人去那邊拍戲,要吃些苦,怎么想著去那拍戲了?” 他早就知道這事兒,但還是免不了失落,她這一走,下次回的就不是這里,他想見她一面,難上加難,也沒了合理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