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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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承月嘴角上翹,動作利索處理起了食材,沈照熹在一旁看著,一瞧那熟練程度,就知道他以前在這里沒少干活。 一道爆炒兔rou和幾道家常小菜出鍋。 莫寒聞到香味,走過來吃飯。 杜承月給沈照熹夾rou,她給他夾菜,兩人情意nongnong。莫寒輕咳了一聲:“情況怎么樣了?” “都處理好了?!倍懦性禄?。 杜奕這一次的心急,給了他莫大的助力,朝中大臣不滿,大皇子和三皇子一派的人不滿。 加上杜奕志得意滿,露出了狂妄一面。 杜承月當(dāng)時帶著太醫(yī),指控杜奕長期給杜燁下毒,并且這一次更是直接弒父,逼死淑妃。 在這樣的情況下,杜承月的謀反名正言順。 蘇家被抄家時,蘇將軍的屬下帶著一萬精兵逃離京城,隱居起來。杜承月還曾經(jīng)救過左騎將軍李威的性命,又有朝中正直大臣的支持,將杜奕從登基大典上拉了下來。 說起來,還要感謝杜燁和杜奕的無能,導(dǎo)致有無數(shù)人簇擁杜承月推翻這王朝。 “接下來,你要帶這丫頭回宮?”莫寒看向沈照熹。 “嗯,宮中應(yīng)該無人發(fā)覺,我要把熹兒送回去,不能讓她牽扯進來。”杜承月這時候還在為沈照熹著想。 吃了飯,杜承月騎上馬,朝沈照熹伸手。 沈照熹握住他的手,被他拉上馬,坐在他懷里。 “我離開這幾日,沒人發(fā)覺嗎?”沈照熹靠在他懷里,昂頭問他。 杜承月沒有回家,松開一只手,環(huán)著她的腰,又握上她的手:“待一切平穩(wěn),我立你為后,以后不會有人讓你受委屈?!?/br> 沈照熹昂頭看他。 杜承月眸光深邃明亮,望向她的時候依舊溫柔。 她慢慢笑了。 如此,不離開京城也好。 宮中的斗爭一波接著一波,誰都沒料到杜奕皇位還沒坐穩(wěn),慶王又接著謀反了。 而且還被眾多大臣支持。 沈皇后和沈家人更是人心惶惶,尤其是沈皇后這邊,慶王雖說也是養(yǎng)在她膝下,但她很少過問,并且鼎力支持太子。 何況,那體弱多病的杜承月,怎么就能起兵謀反了呢? 想到淑妃的下場,沈皇后惶恐度日,直接就病倒了,誰還記得禁足在香閣的沈照熹。 現(xiàn)如今,杜奕被囚禁,大皇子和三皇子敗北,七皇子不成事,十皇子尚小,除了一個六皇子慶王,沒人能繼承皇位。 大臣簇擁慶王杜承月登位。 杜承月一登位,有人喜也有人愁,沈家人第一個發(fā)愁,沈廣也嚇得不輕。 有人覺得沈照熹指定是完了,可惜了那滿身的才學(xué)和那嬌俏的容顏,以前是當(dāng)太子妃的人選,后來得罪新帝,聽說要入宮當(dāng)才人。 這下,才人都不能當(dāng)了,說不定都要被貶為奴籍。 第144章 溫潤如玉的王爺男配(19) 杜奕的確不打算留著杜承月,更不會讓他去封地,他總覺得沈照熹不愿意提前入東宮就是因為杜承月。 而且,杜承月明顯不像表現(xiàn)出來那般羸弱,帶著不確定的危險性。 但他也不曾想杜承月居然起兵謀反,并且心思如此縝密。 杜奕被生擒,就關(guān)押在地牢。 聽聞動靜,杜奕抬起頭,看清來人之后,漆黑的瞳仁里情緒翻涌,低嘲道:“沒想到是你?!?/br> 他百般謀劃,千般設(shè)套,最后卻拱手讓人。 杜奕不甘。 “我也沒想到是我。”杜承月神情寡淡,“若你不對熹兒下手,我對這皇位也不感興趣。” 所有人都不放過他們,他便只好護著她。 杜奕擰眉,話語譏誚,想激怒他:“朝中上下都知道她是我的太子妃,如今你要一個我不要的女人?” “她不是物件,任憑你搶來奪去,再者,你又何曾擁有過?”杜承月的話語難得染上一絲霸氣的強硬,“我要娶她為后,誰敢多說一句?” 杜奕被一噎。 杜承月如今是皇帝,萬人之上,他想做什么,沒人能攔。 他只知沈照熹對杜承月有幾分意思,卻不曾想杜承月對她亦有情,為了她甚至不惜起兵。 相比之下,沈照熹的確應(yīng)該多喜歡杜承月一些。 杜奕低沉嗤笑幾聲,眼中凄涼黯淡:“成王敗寇,讓我也死得痛快些。” 杜承月并沒有立即將他處死,也沒有賜毒酒,只是把杜奕扣押著,關(guān)在不見天日的地牢。 在這期間,杜承月登基了。 登基當(dāng)日祭祀天、地、宗社,接受百官跪拜行禮,同時還舉行了宮宴。 對于這個體弱多病的慶王,百官雖擁護他登基,但心里也沒底,又不敢小瞧。 能把太子拉下馬的人,又豈會是等閑之輩? 新君主登位,一般會大赦天下,杜承月卻宣布,他要組建一支軍政情報機構(gòu),專門懲治貪官污吏。 貪污受賄者、濫用職權(quán)者、收刮民脂民膏者…一律重罰。 這一舉動,在全國引起一片嘩然,頓時就受到正直一派大臣的擁護,其中就有鎮(zhèn)國公府的老將軍。 情報機構(gòu)領(lǐng)頭人還是鎮(zhèn)國公府的小侯爺,沈照熹的大舅舅。 城中百姓近幾日也都在討論這個事情,那些貪官污吏,怕是要整宿整宿地睡不著覺了。 杜承月把沈照熹送回香閣后,誰都沒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幾日。 沈皇后本身是要讓沈照熹嫁給杜奕,如今換了君主,沈皇后也不敢再把沈照熹獻給杜承月。 不然,怕被說成撿杜奕不要的東西,這個罪名她擔(dān)不起。她也不知道在扶持杜奕的過程中有沒有得罪杜承月,也是誠惶誠恐。 所以沈照熹就成了沒什么用處的物品,被送回了相府,沈皇后不再理會她。 沈照熹則更喜歡待在相府,這樣又能和杜承月一同出去玩了,她幾日不見他就開始想念,他亦是。 以往都是晚上出來游玩,今天是白日出來。 杜承月今晚身著一身月白色錦袍,溫和清朗,沈照熹依舊臉上戴著一層面紗,與他并肩而立。 兩人途經(jīng)攤位前,小販正在忙活著打開蒸籠,從里面夾出一塊糕點,包好后遞給一旁的客人。 “紅棗沙塘糕、砂糖綠豆、羊rou小饅頭、芝麻團子——”小販聲音嘹亮,利索說著一大串名稱,隨后又在一邊調(diào)制起了涼粉,往碗里夾了幾筷子涼粉,分別加入各種佐料,再放入一大勺姜紅糖。 小販看著兩位,態(tài)度熱情:“兩位客官,吃點涼粉嗎?剛做出來的涼粉,嘗上一碗。” 杜承月和沈照熹最后選擇停下腳步,就坐在一旁的小攤位上。 小販的妻子拿著抹布幫兩人試擦了桌面,她后背還背著一個孩子,笑得淳樸。 沈照熹提出只要一份涼粉,小販很快就把涼粉端過來了。 旁邊還有幾桌壯漢在閑聊。 “聽說張員外前些日子被抓了?” “可不是嘛,北塘的李大惡霸也被抓了,據(jù)說他那老父親拿著一萬兩銀錢去到處求人,沒人敢擔(dān)保,過兩日就問審了?!?/br> “這群貪官污吏,早就該把他們抓起來,都是蛀蟲!慶王登基后,還有點盼頭——” “誒誒誒?!?/br> …… 同伴立刻制止,不讓他多言。 平民哪能對天子評頭論足,但從幾人的神態(tài)中,對這件事還是很滿意。 小販也插了句嘴:“以往在街上擺攤,那都是要收保護費,如今哪敢有人來收?送過去都不敢要。膽子大的,受到訛詐就去報官了,一抓一個準?!?/br> “可不是嘛,生意不好做?!睅兹烁胶?。 沈照熹聽著幾人言,眉梢上翹,伸手食指,輕輕點了點杜承月的手臂,他望過去,她眼底都是細碎的光,帶著點點笑意。 以往他們聽到的都是百姓對朝廷的抱怨,現(xiàn)如今,算是一點點改變。杜承月這個新君主,也不是百姓口中的大惡人。 杜承月沒動,沈照熹又伸手點了點他,他反手抓住她纖細白皙的手指,幽深的雙眸看向她。 “你也嘗嘗。”沈照熹聲線清甜,把面前的碗推到他的面前。 宮中有無數(shù)御廚給他做吃食,這里的味道自然比不上,但是,吃的就是這煙火氣。 杜承月節(jié)骨分明的手握著勺子,在碗中攪拌了兩下,舀起來淺嘗了一口。 清清甜甜,很是爽口。 他又舀了一口,遞到沈照熹唇邊喂她。 沈照熹頗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周圍,那小販正抱過他妻子背后的小孩,正在一邊哄著,他妻子正在給顧客夾包子。 杜承月低笑一聲,沈照熹慢慢張開嘴吃下,然后就害羞把他拉走了。 小販扭頭,最里面的一張桌子不見了人,他抱著孩子走過去,那個碗旁邊放了一小錠銀子,讓他瞪大了眼,連忙四處張望,早已不見那兩個貴客的身影。 沈照熹與杜承月在繁華的街道上走著。 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斷吆喝的小販,偶爾有士兵路過,百姓先是一陣緊張,倒沒落荒而逃,等士兵路過后,又恢復(fù)了熱鬧的景象。 “jiejie,買一支簪子吧?”一個小女孩怯怯的聲音傳來。 沈照熹低頭一看,小女孩提著一個小筐,手上還拿著幾支木簪子。 沈照熹瞧著她可愛,停下腳步,拿起她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