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他不可能是白切黑 第1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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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有危險,但不知道是何等的危險,這種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情發(fā)生卻無力阻止的感覺太過令人恐慌。 云念長舒口氣,努力壓制自己內(nèi)心的動亂。 她聽到頭頂上方傳來少年的聲音:“好?!?/br> 云念抬頭看了眼他,總覺得有些不放心,像是自家兒子臨上高考戰(zhàn)場之時老母親總也放不下的心。 她張了張唇又要叮囑,話尚未出口,江昭上前來拽住她的胳膊。 “師妹!”他的神情很激動,笑得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他攥的太緊,云念掙扎了幾分:“干啥,你弄疼我了!” “哦哦,抱歉,但你先跟我來?!苯阉砷_手,拉著云念就往前走。 江昭攤開手示意云念看去,“師妹,快選把劍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劍閣可不是人人都能進的!” 云念:“……這多冒昧啊,這是裴凌前輩的劍閣,是能隨便選的?” 這不是強盜行為是什么? 江昭一臉不贊成:“裴凌前輩曾留下話,若后人有本事能找到劍閣取走名劍,此劍便歸他所有。” 云念皮笑rou不笑:“我沒本事,我也不想拿?!?/br> 她這種菜雞可不一定有命能拿??! 云念只想好好做任務(wù),看好謝卿禮,任務(wù)完成便離開這個世界,修煉飛升的事情沒有太大的欲望。 但顯然江昭不是這般想的。 他推著她:“你看這些劍,身為劍修你就一點也不心動?” 云念搖頭:“不心動?!?/br> “你再看看,那把多好看,通體碧綠色,剛好師妹喜歡綠色?!?/br> “真不喜歡?!?/br> “你再看看?!?/br> “我真不想取劍?!?/br> 謝卿禮一眼不發(fā)地看著云念與江昭你推我拒。 一刻鐘后,云念再一次拽開江昭扒拉她的手。 “師兄,你好煩——” “呵。” 云念的話尚未說完,一聲輕笑從四面八方傳來,在空曠的洞xue之中回響。 她的話生生被憋了回去。 云念還未來得及動作,江昭身形一閃,已經(jīng)帶著她迅速后退。 方才還不正經(jīng)的江昭收起了笑意,眼眸微瞇,戒備警惕地守在云念和謝卿禮的身前。 他平日雖不正經(jīng),但該正經(jīng)的時候也沒不靠譜過。 “別動?!?/br> 江昭聲音低沉。 他站直了身體,一手握緊身側(cè)的凜尋劍,“前輩既然出聲了,為何不現(xiàn)身,難道是不敢嗎?” 云念能感知到,自江昭出口的一剎那,周圍流動的空氣都好似有一瞬間的凝滯。 “咔嚓——” 碎裂聲響起。 原先高大的石像一寸寸開始瓦解,灰暗的石塊脫落,砸到地上濺起一片塵土飛揚,不過幾息功夫,整座石像碎成遍地泥渣。 厚重的塵土散去后,削長高挑的人影浮現(xiàn)。 身姿高大挺拔,五官周正,氣宇軒昂。 他瞧著年紀(jì)不算太大,只是青年的模樣,與云念的小師叔溫觀塵看起來一般年紀(jì),但氣質(zhì)大相徑庭,周身的威嚴(yán)像是久居高位后沉淀而來的。 他自高階一步步走下來,可落地卻毫無聲響,連腳步聲都沒。 神情平淡,身上并無殺意和敵意,面對江昭的戒備也只是從容一笑。 江昭冷聲:“前輩是何人?” “你祖宗?!?/br> “……前輩休要無禮?!?/br> 那人也已經(jīng)走下了高階,就站在距離幾人不遠(yuǎn)處。 他歪了歪頭,笑著說:“無禮的是你,毛頭小子?!?/br> 他的話音落下,方還安靜沉睡的上百把劍一起震動,嗡鳴聲逐漸加大。 江昭察覺到到自己的本命劍也在害怕。 那是對強者的臣服。 能讓認(rèn)了主的本命劍這般恐慌,而他是從那石像中走出來的,那石像又是裴凌的塑像。 江昭一愣,慌忙拱手行禮:“晚輩失禮,見過裴凌前輩?!?/br> 系統(tǒng)一樣驚愕:【他是……裴凌!】 是只活在傳說中的人,劍道鼻祖。 第13章 故陵劍墟六 三千年前的劍道天才一朝出現(xiàn)在眼前,云念也有些回不過神。 她連忙附身朝他行禮:“見過裴凌前輩。” 裴凌并未說話,也沒有讓他們直起身的意思。 江昭不抬頭,云念也不好意思先有動作,便一直這般彎著腰。 直到腰身微微酸痛,這么低著頭腦袋也有些充血,云念呲牙咧嘴,偷偷摸摸看了眼裴凌。 可裴凌的視線雖是看著他們,但又似乎并未落在他們身上。 云念順著他的視線小心翼翼扭頭去看。 謝卿禮長身玉立,并未彎腰行禮,微仰下頜,神色疏遠(yuǎn)淡漠。 放在平日這沒有什么,但在此刻,這是極為大不敬的舉動。 云念一驚,伸手便要去拽他的衣袖。 卻聽見遠(yuǎn)處的裴凌低聲笑了起來,“起來吧?!?/br> 江昭抬起頭,從云念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到他的耳根通紅,肩膀似乎在隱隱顫抖。 云念小心傳聲問:“師兄,你怎么了?” 江昭很快回音:“我,我激動啊,這是裴凌??!” 他的尾音都在發(fā)顫。 云念:“……” 這,就是劍修嗎? 裴凌站的離他們不遠(yuǎn),云念可以清楚地看到他。 系統(tǒng):【他若是飛升了,是絕對不可能留在下界的,那只能有一種可能?!?/br> 他根本就沒飛升。 可當(dāng)年裴凌渡飛升的雷劫之時,不少人親眼所見他過了雷劫消失,從此之后再也沒有見過他。 裴凌這人極為自負(fù)自強,一心以大道為主,是個絕對的事業(yè)批,當(dāng)年決然留下妻子和尚在襁褓的孩子,選擇渡劫飛升。 所以他既然那般心狠,連自己的摯愛和血親都可以拋下,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值得他棄了自己追尋的大道,僅僅只是留在這深埋在翠竹渡的劍閣里? 三千年來除了他們,根本無人來到過劍閣。 江昭應(yīng)該也反應(yīng)過來了,方才的激動模樣蕩然無存,握緊了手中的劍。 裴凌也不生氣,涼涼看了他一眼。 他瞥了眼江昭手中的凜尋,慢條斯理問:“這是青玉所鑄的劍?” 江昭道:“是。” 裴凌有些不屑,“材質(zhì)尚可,不過比不上我這劍閣中的任何一柄劍。” 江昭的臉色微僵,任何一個劍修的本命劍被挑剔,總歸是有些不舒坦的。 原來這裴家先祖也是個嘴毒的人。 “你已經(jīng)認(rèn)了本命劍了,便與我這劍閣無緣?!彼贿呎f著一邊走來。 裴凌身高腿長,不過幾息功夫便來到了幾人身邊。 他微仰下頜示意江昭:“你讓開,擋我視線了?!?/br> 江昭遲疑了下。 裴凌又笑了:“小子,我若真想做什么,你以為憑你能攔住我?” 江昭抿了抿唇,清楚他說的是實話。 他起身讓開,將身后的云念和謝卿禮露出。 云念猝不及防與裴凌對視。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位劍道鼻祖看她的目光有些怪異。 像是在笑,又好像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