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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27歲俱樂部在線閱讀 - 第100章

第100章

    水草也受到了影響,開始有規(guī)律地晃動,間或有“嗚嗚”之聲傳出,場面詭異得緊,好像憋了滿肚子的冤屈無處釋放。

    搖曳的藍綠色倒映在水草精那雙和馮蔓一模一樣的眼睛里,盧念澈心旌搖蕩,覺得水草精不像是在說謊。

    “我姑且信你,沒有什么白鵝湖詛咒,馮蔓的死純粹就是意外?!北R念澈探出手,“但你得把身份證還給我。”

    馮蔓無父無母,生前沒過過幾天好日子。音樂圈膏粱錦繡、紙醉金迷,窮玩包包富玩表,他卻一直物欲不高——別說奢侈品了,就連衣服鞋子都少得可憐。

    去世后,他所有的遺物也付之一炬,盧念澈甚至沒能搶救下一張唱片或是一件t恤。

    這張身份證,是馮蔓為數(shù)不多的、曾存活于世上的證據(jù)。

    更是盧念澈為數(shù)不多的念想。

    水草精向后一稍,飛速將手背到身后:“想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嘿我說你這水草精——”盧念澈抓了個空,沒想到水草精會和自己推拉,貧了吧唧的京州腔滑出口,“長進了不少啊,嘴里還喊著哥哥呢,就敢跟哥哥談條件了?你就是這么和你本命說話的?”

    水草精瞇起眼睛,有恃無恐:“你就說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吧?!?/br>
    盧念澈對這雙眸子沒有任何抵抗力:“什么條件?”

    水草精:“帶我上岸。”

    水草精雙臂搭在“王座”兩側(cè)細密的葉芽上,看起來既愜意,又有幾分睥睨眾草的王者之相。他的手和腿還留著被“辟邪瓶”燒出的傷口,血已經(jīng)止住,凝結(jié)成深綠色的痂。

    “你不是經(jīng)常上岸去追星嗎,需要我?guī)闵习??”盧念澈盯著那兩處傷口,“何況你腿傷成這樣,別說上岸了,走路都費勁兒?!?/br>
    水草精挑眉:“這就是我要上岸的原因——我要去醫(yī)院治傷。你們凡人的醫(yī)院真不錯,比靈術(shù)厲害。”

    “逗呢?”盧念澈撇撇嘴,“現(xiàn)在去醫(yī)院都要刷身份證,你總不能拿著阿蔓的身份證去醫(yī)院玩詐尸吧!而且你這身綠血,去了醫(yī)院能把醫(yī)生嚇死,到時候再給我倆扣個醫(yī)鬧的帽子……”

    “身份問題你不用擔(dān)心,我自有妙計?!彼菥p撫王座旁邊搖曳的小水草,“上岸后,我只有一點點小要求——你在廬城的這段時間,我要和你待在一起?!?/br>
    盧念澈喉頭一堵:“你在跟我講條件?”

    還在一起?

    這叫一點點小要求?分明是億點點小要求。

    眼前的水草精竟然是個私生飯,還是個臉都不要了的私生飯——就差把【不裝了,攤牌了】刻在腦門兒上了。

    “怎么能叫講條件?我們這算是雙向奔赴?!彼抗夂蜕频乜纯幢R念澈。

    但凡演員沒有不害怕私生的,兼之還被那句“雙向奔赴”激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盧念澈目光核善:“門兒都沒有?!?/br>
    別說這男孩是個來路不明的水草精了,就是個正常粉絲,他也斷然不可能答應(yīng)。

    更何況他還有一張和馮蔓一模一樣的臉。

    盧念澈很害怕對著這張臉,做出什么荒唐之事來。

    “哎呀,我想起來了,”水草精沉默須臾,倏然拿腔拿調(diào)地道,“其實馮蔓身份證掉下來的那晚,我還聽到了一些話,好像是馮蔓臨終前說的。”

    盧念澈緊張起來,走近了幾步:“?”

    “我不記得了?!彼菥珦u搖頭,按住太陽xue,語氣很是夸張,“我今天被你刺激到了,好像得了失憶癥,要上岸去醫(yī)院看醫(yī)生,說不定去醫(yī)院檢查治療一下,記憶力就恢復(fù)了。”

    本該配合他演出的盧念澈視而不見:“拜托,我好歹也是個演員,大家都是千年的狐貍,你跟我玩什么聊齋?”

    見水草精蹙眉做出一副難受的樣子,他海豹式鼓掌,以示對水草精演技的態(tài)度,隨后補刀道:“7102年了,還失憶?水草精,我以一個演員的身份告訴你,演技別太拙劣。”

    水草精面色漸漸發(fā)白,舔了舔嘴唇:“不是演的?!?/br>
    “不信?”他撓頭想了一會兒,接著嚴肅道,“馮蔓死的那天,說過什么來著?哦對了,馮蔓說什么‘像盧念澈和發(fā)際線一樣’?!?/br>
    盧念澈瞳孔巨震。

    發(fā)際線,fjx。

    當年的組合名字,是他向經(jīng)濟公司【星蔚娛樂】提的建議。他忽悠公司說fjx是“風(fēng)景線”的意思,希望fjx能出道爆火,成為娛樂圈一道獨特的風(fēng)景線。

    但其實只有他和馮蔓知道,fjx的名字來源于馮蔓經(jīng)常埋汰他的一句話——“為了唱歌,發(fā)際線都禿了”。

    這是個專屬于他們二人的秘密,世上沒有第三個人知曉。

    此刻盧念澈才覺得,水草精真不是演的。他從聲帶里擠出一絲顫抖的疑問:“他……阿蔓,還說了什呢?”

    水草精捂著心口,像個性轉(zhuǎn)版病西施,拿喬道:“人家失憶了,不記得了,要上岸去看看醫(yī)生啦!”

    “行。”盧念澈磨了磨后槽牙,認栽了。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馮蔓臨終前,到底有著怎樣的經(jīng)歷。

    盧念澈在心里算了筆賬。雖然自己還要在廬城拍兩個月的戲才能殺青,但劇組管理算是嚴格的,自己又成天被文木葉導(dǎo)演折磨——水草精上岸后哪怕再蹦跶,被文導(dǎo)這么一瞪,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

    “我答應(yīng)你。但我也有一點點小要求——”思及此,盧念澈略微放下心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的這個,呃,這個雙向奔赴,僅限于我在廬城拍戲期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