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洱(2)
我曾經無數設想過一個場景,那就是陸紹禮和白夕白把我綁起來,在我動彈不得的時候他們在我面前zuoai,我只能眼睜睜看著 他們盡情yin亂,然后他們會羞辱我,強迫我吃下他們的愛液,白夕白會一邊享受陸紹禮在她身上起伏大動一邊用挑釁的眼神看 著我,在氣喘吁吁間,我聽見他們故意說道—— “唔,姐夫……你喜歡干我還是干阿姐?” “當然是你,你的xiaoxue干起來又嫩又爽……” 這個場景盤縈在我心頭好幾年,而更可惡的是,每次想到這個場景時我都忍不住流出水來,羞恥又痛苦,以致這個夢魘更像是 一個自虐的性幻想。 這種感覺大概是從很多年前的那個夏夜就開始了——他離我而去,同十七歲的白夕白共處一室……她翹著腿,伸著紅舌舔冰 棒,離他那么近,吹拂甜甜口氣,我看出他動了心,表情不自然起來,盡管她還那么小,但卻足以有讓成熟男人心動的能量。 從那一刻起,我忽然意識到,當初提議的三人游戲決不會那么簡單,我低估了白夕白,她遠比我想的還要有吸引力。 人總是這樣,年輕時總想著玩,那是因為時間和情愛都揮霍得起,覺得什么都無所謂,玩壞了玩丟了可以再來一個,當年的我 就如同現在的白夕白一樣,妄念,大膽,坦率,毫無防備。 我不得不承認那個場景就是我預感自己必遭反噬的警惕,如同現在,二人合力撲向我,我也只得束手就擒,變成他們的玩具和 奴隸。 “別怕,汐洱,你不是說就是玩?zhèn)€游戲嘛,誰也不會當真的?!?/br> 陸紹禮伸手把我的內褲脫到底下,順勢大掌撫摸腿內側而往上游移,我被這種溫熱燙了一下,繼而手指牽動那一帶神經而皮rou 發(fā)癢,酥酥麻麻遍及全身,不禁一顫。 而白夕白此時也正俯身吻我,從臉頰到耳朵,再到嘴唇,頓了頓,她的臉在我頭上方倒錯,我注視著她,她也看著我,頭發(fā)滑 到我臉上,是上下顛倒的眼睛和嘴巴,我讀不懂,只覺嗅間飄過清淡的果香,屬于白夕白的味道。 “阿姐……好久沒親你了……” 她嘴唇落下,唇膏黏膩在腮邊,“你一笑這里會掐出一只小酒窩,真好看!阿姐,你不知道我小時候多羨慕你,你的酒窩太討 喜了,我以前也對著鏡子使勁兒擠,可怎么也擠不出來,哎!阿姐,我有時候總在想,我有你一半漂亮就好了?!?/br> 她啄住我的嘴,又展開手指捏住我的乳。 “阿姐,還有你的奶,好大好圓的……你記不記得你高中時候就很大了,那時候你還有點怕同學笑穿那種束胸的胸罩,但后來 反而特別開心,我猜是被男生摸過了吧……其實我一直摸你夸你,你從來沒當回事……” 她是女人,遂懂女人,隔著胸衣輕揉緩按,指肚沿著乳暈在乳蒂上畫圓,輕輕撩撥又二指夾捏,力度恰到好處。 陸紹禮的雙手也撫過我的腿心私處,他指腹皮膚更粗糲一些,揉摸靠技巧,輕重不一,捏尖rou粒,劃過溝內rou棱,再在xue口附 近輕輕按壓,從蜜口眼中擠出水來,大掌覆上最后穩(wěn)穩(wěn)一抓。 水汩汩不斷冒出,我也喪失了最后抵抗的意志,但還是忍不住哼吟求上一求:“你們,別……別這樣?!?/br> 但事情已不在我掌控中,我已被二人合力撫摸到整個身體滾熱軟綿,他們又上下齊攻難防,不久便覺渾身有股似電流似的感覺 從頭皮傳到腳尖,我沒出息地叫了一聲,陸紹禮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似是懂我的全部需求,再掰大一點腿,張開嘴,要發(fā)動口 攻,而我豈有不知他本事的,撩撥成熟的身子早就按捺不住,扭腰抬臀,把xue口對準了他的嘴迎上去。 白夕白似乎也在同時配合似的,俯下身也開口含住我的一顆乳,霎時,電流擊起火花,五光十色在我腦中砰砰亂響。 白夕白靈巧的舌加上陸紹禮更靈巧的舌,如鉆如滑,便是上下極致的舒爽和快美,兩個壞透了的人若結盟,大概早就商議好如 何搞我,而我此刻卻也真被搞得欲死欲仙,不由地哼唧地來了好幾聲。 “阿姐好吃嗎?”白夕白抬起頭問的是那邊的陸紹禮。 “嗯……”陸紹禮埋頭中發(fā)出yin糜哼吟,見我已臣服于他舌上,便嘬起嘴狠狠吮了幾下,啵啵作響,伸指挑撩rou扇,一邊推著 rou芯一邊扒開吃,像是品著極佳美味。 “給我嘗嘗?!卑紫Π走€真像饞嘴的孩子,我看她抬起身子時已順手把下身短裙和內褲褪去,小手早就不老實地伸到底下自 摸。 陸紹禮見她撲來,便棄了我的蜜口,去吻白夕白的嘴唇,二人就在我身下舌吻,吻得也是咂咂作響,像是他哺她一口甜美的蜜 汁。 “嗯,阿姐真好吃……”白夕白舔舔嘴唇,朝我莞爾,又轉過身岔開腿撲到我身上,像小時候我們玩的一樣,她要做男生,我 要做女生,她在上面動呀磨呀,而我同她搖呀擺呀。 “姐夫不許偏心,我們兩個你都要吃!” 白夕白抱住我,腿壓過來,身下那疏毛軟牝就壓在我的私處,磨磨弄弄,恰是找了好角度,讓四片yinchun交合,熱液湯湯,輕捻 又搓,又有陸紹禮的滑舌和手指的侵入,打轉,白夕白在上面騎行又滾壓,我不覺得噴出水來,而陸紹禮也沒浪費,全部融入 他口中,舌卷吮吸。 但很快,我又聽見白夕白聲聲呻吟:“啊姐夫,你摸到我的小菊了,嘶……好舒服,姐夫終于舔我了,阿姐……你說姐夫是不 是很會舔,啊,他又舔到我了,他好壞啊……唔!” “嗯……水好多,你們姐妹倆肯定水做的,小屄都嫩粉水潤,好想cao進去……先cao誰呢?嗯……先cao最sao的一個吧?!?/br> 陸紹禮是在喃喃自語,但聽了卻讓我不覺打了個寒顫,白夕白的臉頰此刻潮紅,邊吻我的嘴唇邊發(fā)出嗚咽,身子輕顫,眼神迷 離而混亂:香馥醉人:“阿姐……你看姐夫又要欺負人,他要來cao我了。” 猛地,我覺得不對了,底下什么時候換了個粗硬的東西在磨蹭,再掙扎著側頭去看,床下的陸紹禮表情早換了,他半彎身子, 按著白夕白的腰,正扶著rou莖緩緩插入白夕白的蜜xue里,入的過程中,似是沒什么定性,堵住頭,頂一下她,再拔出來又蹭一 下我,rou棱刮心,又掃過去,如有隔靴搔癢的痛苦。等他終于下定決心,擇口而入時,便下腰一沉,白夕白在喉嚨里呃聲吞 咽,那rou物便整個塞了進去! 陸紹禮雖然入了白夕白,但手指卻往下移,摸到我的rou口處,一邊送腰大動一邊繼續(xù)撫摸,二卵偶爾摩挲我的xue口,磨得我生 生熱渴而不得解,而白夕白在上面不停地擠推我,xue口處的小rou摩擦,蜜水全淌下來,灌進我的xue中,而我一時竟意識模糊, 不曉得我到底是同誰在zuoai,白夕白?還是陸紹禮?還是他們兩個? 陸紹禮cao了一會兒便拔出來,在我最沒防備時一下子就滑進了我的體內,膣腔一縮,他頓了頓嘶地叫了一聲:“唔,夕洱你夾 我!” 白夕白笑起來,只點著我鼻子笑:“淘氣……” 她像是另一個陸紹禮。 我痛苦地轉過臉去不想看她,白夕白便起身去看陸紹禮怎樣弄我,一邊看一邊自慰,看到眼熱,便勾住陸紹禮的脖子,像個孩 子似的吊在他身上,嚶嚶細語:“嗯,第一次看見別人zuoai呢,好刺激啊,你插得好猛啊,阿姐的xiaoxue像小嘴一樣在吞 你……” 陸紹禮被她故作天真的模樣刺激了,扭過頭吻她,身下卻不停地在一下下頂撞我。 于是我看見我的丈夫一邊在cao我,一邊舌吻另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卻是我的meimei白夕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