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195 章
。 小城鎮(zhèn)大多都是這樣的,沒有太多的地方可以狂歡,年輕人不安于待在這里,早早去大城市闖dàng,留下來的老年人居多,晚上不到八點半,街上就幾乎不見人影。 現(xiàn)在是年初二,尋常還算熱鬧的廣場如今也空無一人也,只有凌冽的寒風作伴,幸好今天的陽光不錯,雨后的天格外湛藍。 蘇佩兒下了車,她用口罩將臉遮了個嚴實,戴了個黑色的帽子,帽檐一壓就連本人男女都不好辨別。 艾文站在烈士碑前,抬頭仰望著眼前的石碑,她的腰背挺的很直,看的也十分專注。 這座烈士碑建的不算高,白色的石碑佇立在中央,四周還有幾個擺了不知道多久的花圈,紅色的漆褪去了原有的鮮艷,柏樹將其環(huán)繞,冬天的柏樹也依然維持著那般郁郁蔥蔥的模樣。 她看著一個個陌生的名字刻在石碑上,心里一時間被觸及到某個地方,她想起自己曾經(jīng)朝夕相處過的隊友,如今也是掩埋在某個地方,在戰(zhàn)爭中犧牲的戰(zhàn)士,往往是找不回尸骨的。 只能在石碑上刻下名字,證明他們存在過的痕跡。 為國捐軀是榮譽,艾文曾經(jīng)也認為這是戰(zhàn)士們最好的歸宿,她會與第七軍團一同葬身于埋骨之地,又或者在某次戰(zhàn)斗中犧牲,結(jié)束沒有希望的人生,只愿自己沒有來生。 艾文隨后想起了埃琳娜,想起了那個熱愛著唱歌的小不點,自己與她一同許下祈愿,在最軟弱的時期,接受了對方的幫助,聽著她唱出悠揚的歌聲,幻想一個截然不同的未來。 現(xiàn)在想來,自己和她應(yīng)該能稱得上朋友,埃琳娜是她在軍隊中唯一的朋友,只是與她的jiāo集來的太遲了,從前的自己不會將目光落在別人的身上。 林懷夢問道:“怎么了?” 艾文搖了搖頭,輕聲回答道:“只是想起以前的戰(zhàn)友了?!?/br> 林懷夢沒有再繼續(xù)追問,她安慰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陪著她一同看了會紀念碑,艾文沿著碑走了一圈,她看著密密麻麻的人名,這個時候的場景跟她當初出席葬禮的景象重合。 無論哪個世界,戰(zhàn)爭都是無法避免的存在,人的本xing就是不安于現(xiàn)狀,艾文看到其中刻寫著這樣一句話:烈士們用鮮血換來了如今的和平。 艾文積極的在想把她們的犧牲當作一件有意義的事情來看待,對于普通人而言,石碑上只是一串人名,對于有些人而言,這些人名都代表著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他們也會向往著和平,也擁有著自己的喜悲。 艾文紀念完戰(zhàn)友之后,重新調(diào)整心態(tài)的同店主繼續(xù)放風箏的游戲,人總要向前看,慶幸自己一時的懦弱換得唯一的生機。 林懷夢抓了把枯草,向上一拋測了測風向,放風箏講究的就是風向,沒有風借力手上的紙鳶是飛不上這片天,這是店主通過曾經(jīng)觀察別人得知。 放風箏這件事,對于林懷夢而言也是頭一次。 艾文雙手輕扶著風箏,面向逆風拿著手里的風箏不動,等待林懷夢的發(fā)號施令。 “這個位置可以嗎?” 林懷夢按捺著心情等著風來,一陣風過來,就立馬撒腿開始跑,紙鳶呼啦一聲就被拽著在地上拖行。 當然,它完全沒飛起來,甚至連飛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和我想象有點不一樣!” 接下來林懷夢又實驗了幾次,秉著失敗是成功之母的優(yōu)良心態(tài),再接再厲,只可惜事與愿違,幾次都在好像起飛的途中降落。 林懷夢的實cāo經(jīng)驗實在不過關(guān),臨時抱佛腳的站在廣場邊開始百度,后來蘇佩兒實在看不下去,起身接過風箏,開始對艾文進行發(fā)號施令。 風一起,她就讓艾文松了手,隨著風向開始奔跑,手里的線也隨之放了出去,或許是運氣使然,這陣風恰好的將風箏送往高空,蘇佩兒抖著手里的風箏線使它逐漸穩(wěn)定下來。 風箏順利上天,手上的線越放越多,蘇佩兒抬頭仰望著那湛藍通透的天,與此相比風箏是如此的渺小,它往高飛去就連樣貌都開始模糊不清,它飄飄揚揚的上天,拖下的尾翼抖動著。 線逐漸勒的手指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