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如你所愿
再次聽到那個熟悉的稱呼,白桔愣住了,全然的不可置信。 “哥哥”她驚疑道。 白墨的額上已經(jīng)沁出了不少汗,俊美無暇的臉上是極力忍耐的痛色,面白如雪。 他抱住她的雙臂很用力,幾乎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里,強硬的動作彰顯著力度,但白桔只覺得現(xiàn)在的哥哥脆弱得她無比心疼。 “別想了,哥哥”她把自己送上去,不顧周圍其他人的目光,吻住了他。 輕輕柔柔的吻落在了唇角,她還是不太會深入動作,只是慢慢地舔著他的唇瓣。 很多人在驚呼,余光還能看到談兮顏瘋狂狠毒的目光,她都顧不上了。 不怕,她現(xiàn)在能保護哥哥。 白墨很久之后才回過神來,鼻息間全是女孩身上淡雅的味道,他們唇瓣相貼,以最纏綿的姿勢緊緊相擁著。 白墨蹙眉,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他剛才極力想著很久遠的記憶,那就像一扇塵封的大門,他推開了一道縫隙,又被狠狠關(guān)上,不留一絲痕跡。 白墨對上女孩面具下露出的那雙眼,濕漉漉的,靈動有神,帶著某種熱烈的情感。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這兩天缺失的東西是什么,心里一直空蕩蕩的,只有煩躁和不安,平靜不下。 原來是因為他丟失了一些記憶,且極有可能是關(guān)于這個meimei的。 這個一直試圖勾引誘惑他的meimei。 醫(yī)生說過他可能短時間內(nèi)會丟失一些記憶,但當時他并沒有放在心上,現(xiàn)在看來確實會有些問題。 比如,他根本不知道他的meimei是個怎樣的人,有什么樣的過往,讓他既厭惡同時又渴求著。 白墨瞇眼,貼著她的唇緩緩出聲:“想要這個”意指親吻,甚至更親密的接觸,語氣到最后帶了嘲諷,“喜歡自己的哥哥” “所以穿成這樣,來勾引我”白墨凌厲的目光在女孩身上逡巡。 確實是長了一副美人骨相,可妖媚,也可清純,披著大膽的黑紗,就如黑夜里極媚的妖。 與下午那個可憐兮兮的嬌軟女孩天差地別。 白桔不知道該說什么,確實是勾引,且前所未有地大膽。 但聽著哥哥諷刺的話還是覺得好難受。 哥哥沒有對她的記憶,肯定認為她是水性楊花、不知羞恥的女人了,也不會相信她是真的愛他,只恨不得她再也不出現(xiàn)。 該怎么辦。 “所以你到底要做什么,嗯”見白桔不出聲,白墨不耐煩了,就想要推開她。 即使猜測到有部分記憶丟失,他也不認為他會和自己的meimei產(chǎn)生什么不倫之戀。 耳邊是熱辣的舞曲,歡騰的笑聲,舞池中影影綽綽,白桔艱難開口:“哥哥,萬圣節(jié)舞會要到了,為了不出錯,哥哥能陪我練習一下嗎” 她忍住往外涌的眼淚,別過頭,盡量用著最平常的語氣道:“就這一次,以后” “就不來煩哥哥了” 白墨頓了頓,雙眼沉沉地看著女孩:“好。” 音樂響起,是經(jīng)典的探戈舞曲。 會場上的人,都能看到一個高大俊美的男人摟著之前引起轟動的黑紗女孩走進舞池。 有種莫名的氛圍在縈繞著,人群都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些。 白墨把女孩放下,一只手握上她的,另一只扶上了她的腰背。 女孩背后是一片半裸露著的雪白,網(wǎng)狀絲質(zhì)的黑紗輕薄,手覆上去時如暖玉般絲滑。 “哥哥,要認真哦?!卑捉畚⑽⒀鲋^看他,眼里綻放出了光。 她細長的五指張著,從男人的領(lǐng)口下方一寸寸摁壓著往下挪移,滑過胸腹的一刻,猝然用了力,指尖迅速勾劃而過,從腰側(cè)滑到男人的后肩。 感受到他略僵硬的身子,白桔毫不示弱地對上了他的眼睛,墨色的,暗沉沉的又像斂著星子,她輕輕勾起唇角笑了。 哥哥,你逃不掉了。 因為,舞蹈是她的主場啊。 輕慢緩急,熱烈激放,探戈闡述著最肆意的狂熱,最難以訴說的情。 白桔攀著白墨的肩,踩著快慢錯落的步子,欲進還退,旋轉(zhuǎn),踢腿,跳躍,一次次貼近,一次次摩擦。 優(yōu)雅狂熱的舞步跳動間,盈潤的白皙與妖冶的黑,全映在白墨眼底。 熱度從白桔腰后的大手開始蔓延,緊貼的男人的肌膚染上了熱氣,他仍然踏著沉穩(wěn)的步子,呼吸卻逐漸急促。 額頭相抵間,白桔摟過他的脖子,整個身子幾乎貼合上去,艷紅的唇瓣吐著芳香的酒氣,視線相對。 哥哥,看到了嗎 那是我熱烈的愛。 “適可而止?!蹦腥死溆驳穆曇魝鱽?。 白桔笑了笑,再一次退開。飄逸的黑色裙擺劃出優(yōu)雅的半弧,又一次踢腿彈跳,極速的旋轉(zhuǎn),玉白的右腿從裙擺開叉的地方露出,勾上了白墨的胯部。 接觸的那一瞬間,白桔勾著的腿動了動,挺了腰肢,恰好蹭過男人腹下熱滾滾的一片。 她幾乎整個人坐進了白墨懷里,雙手摟住他的脖頸,甜甜地笑:“哥哥,你硬了喔~” 指尖劃過后頸時,能感覺到男人身體頃刻的僵直。 白墨摟著女孩的腰,盯著她的雙眸像是要噴火,卻不得不承認,她成功了。 成功地勾起了所有剛才被他壓下去的欲望。 且來得洶涌,勢不可擋。 腹下的那根東西在她的一下下摩擦之下硬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腫脹得可怕,汗水微微沾濕了單薄的襯衫,情動明顯,無法掩飾。 舞曲還在繼續(xù),白墨沒有再動,他一只手握住了腰間的長腿,拉近,低下頭的時候呼吸間的熱氣全噴灑在了白桔耳邊。 “就這么想睡我” 白桔的手指緊了緊,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哥哥也很想要不是嗎”她抬頭,看著他笑得嫵媚。 “呵?!卑啄苯泳椭@個姿勢抱著她就往舞池外走,旁若無人,“如你所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