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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于面前男人的話,是不大信的。 可這是人家的家事,她無權(quán)置喙。 沉默了會兒,熱氣升騰,撲到手指上,燙得厲害。 男人終于停止了長篇大論的控訴,訕訕地笑了笑:“唉,小姑娘,雖然按理說家丑不可外揚(yáng),但叔叔也沒把你當(dāng)外人,一不小心嘮叨了這么多,你可別笑話。 ” 段瑤搖搖頭,眼觀鼻,鼻觀心,并不接話。 男人說到重點(diǎn):“叔叔最近手頭挺緊的,飯都快吃不上了,姑娘你和我家混賬小子關(guān)系這么好,能不能借給叔叔點(diǎn)兒,等我有了錢,立馬就還你!” 他賭咒發(fā)誓,說得熱鬧。 段瑤正不知所措時,臥室的房門打開了。 看見老男人,李言崢立刻冷了臉:“瑤瑤,過來!” 段瑤如蒙大赦,連忙小步跑過去。 將水杯接在手中,熱度guntang,他的臉色更加難看,把杯子重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我這里沒什么事,你先回家?!彼幌氚炎约杭也豢暗囊幻妫┞督o喜歡的女孩子看。 不想被她同情。 “臭小子,怎么這么沒規(guī)矩?”老男人不高興地直撮牙花子,“姑娘,別聽他的,留下來吃午飯,叔叔給你整幾個好菜吃吃!” “不用你管?!崩钛詬樀哪樕戏褐徽5募t,眼睛里漲滿怒氣和煩躁,攬著段瑤往外走。 身為父親的尊嚴(yán)被挑釁,男人猶如充滿斗志的公雞,拍桌子大喊:“混賬兒子,我是你爹!我不管你誰管你?” 火氣竄到了腦門,李言崢猛然轉(zhuǎn)過頭,瞪著他道:“既然你非要這么給臉不要臉,我今天就好好跟你說道說道,你說你是我爸,可你管過我嗎?我從小到大的學(xué)費(fèi)和生活費(fèi),你給過一分錢沒有?我生病的時候,你照顧過我一次沒有?” 男人被他噎了一下,臉紅脖子粗:“那我也是你爹!別人家的小子,早早就去廠里打工養(yǎng)活家里了,你呢?還好意思問我要錢?你爹我到現(xiàn)在都快五十了,還天天累死累活地給人家修車,我容易嗎我?” 李言崢冷笑一聲:“我還沒成年呢,你就打上讓我養(yǎng)你的主意了,我告訴你,做夢!” 說完,他拉著段瑤走出家門。 男人追在后面罵:“小王八羔子,早知道你這么混賬,老子當(dāng)年他媽的就應(yīng)該把你射到墻上……” 李言崢捂住了段瑤的耳朵。 跌跌撞撞地被他推著往前,段瑤突然很想哭。 這就是他唯一的家人嗎?這么多年,他是怎么過來的?又是怎么勉強(qiáng)長成這么一副正常的模樣的? 堅(jiān)不可摧的強(qiáng)大背后,往往隱藏著柔軟脆弱的心。 段瑤突然找到了他所有霸道、偏執(zhí)、病態(tài)、極端的病根所在。 拐過彎去,把男人不堪入耳的罵聲徹底甩在身后,李言崢忽然脫力,放下了雙手。 他蒙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她此刻的表情。 女孩子緊緊貼上來,帶著好聞的淺淡香氣:“哥哥別難過,瑤瑤抱抱。” 身形微滯,緊接著,他用力回抱住她,恨不得把她揉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去。 后背被他箍得有些痛,她卻乖巧地沒有出聲,小小的腦袋貼著他的心口,聽那里一下又一下地跳動。 很久很久之后,帶著鼻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沒事,早就習(xí)慣了?!?/br> 可段瑤知道,習(xí)慣,不代表不會痛。 她踮起腳親他帶著細(xì)密胡茬泛著青的下巴:“哥哥跟我回家,我來照顧你。” 回家。 他咀嚼著這個溫暖的詞匯,死心塌地跟著她走。 從此以后,有她的地方,就是他的歸途。 第七十七章煙火< 壞胚(鳴鑾)|臉紅心跳 來源網(wǎng)址: 第七十七章煙火 這一年的除夕,下了一場大雪。 段正堯一整年都在忙著房地產(chǎn)項(xiàng)目開發(fā)的事情,到了年底,又要忙著請客送禮,梳理各種關(guān)系。 所以,今年他和段瑤沒有回老家去過年。 寧蘭蘭頗為不滿,同時好像敏銳地嗅到了點(diǎn)兒紀(jì)川和段瑤之間的異常,打電話來問段瑤,是不是和紀(jì)川吵架了。 段瑤不好明說,胡亂搪塞過去,只說學(xué)習(xí)比較忙,沒有時間和精力考慮其它事。 晚上,段正堯陪段瑤吃過年夜飯,又去參加第二個飯局。 他剛走沒多久,段瑤便接到了李言崢的電話。 “瑤瑤,出來一起跨年?!闭Z氣中帶著點(diǎn)兒愉悅的笑意。 段瑤立刻答應(yīng):“好。” “我在小區(qū)門口等你,穿厚一點(diǎn)兒?!彼粎捚錈┑囟?。 幾分鐘后,穿著厚厚羽絨服的段瑤投入了李言崢的懷抱。 他從手提袋里拿出一條純白色的圍巾,圍在段瑤的脖子上,低頭吻了一下她:“新年禮物?!?/br> 段瑤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到他手里,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抿抿唇:“這是給哥哥的新年禮物?!?/br> 李言崢怔了怔,打開素色的盒子,看見一條紅繩手鏈,中間鑲了個小小的轉(zhuǎn)運(yùn)珠。 他將手鏈拿在手中摩挲,猜到什么,問:“你編的?” 段瑤點(diǎn)點(diǎn)頭,認(rèn)真幫他戴上,尺寸正好合適。 “打的這個是金剛結(jié),可以辟邪保平安的?!彼鲋郯椎男∧樋此袂閷W?,“我第一次學(xué)編繩,做得不好,哥哥別嫌棄?!?/br> 李言崢緊緊抱了抱她:“謝謝瑤瑤,我特別喜歡。” 這是他從小到大十六年來,收到過最好的禮物了。 兩個人一起去市中心的商業(yè)廣場看煙花。 出來跨年的人很多,摩肩接踵,熙熙攘攘。 李言崢緊緊牽著段瑤的手,掌心的熱度一直熨帖到她心里去。 十二點(diǎn)的鐘聲敲響,無數(shù)煙火鋪滿天際。 他拉開羽絨服的拉鏈,把她兜在懷里。 嘴唇緊貼上她的,他在嘈雜的歡呼聲中大聲問她:“瑤瑤,以后每一個新年,都和我一起度過,好嗎?” 段瑤重重點(diǎn)頭,轉(zhuǎn)過臉來吻他。 少見的熱情和大膽。 她不點(diǎn)火,李言崢都能把自己燒起來,更何況她這樣主動。 二十分鐘后,煙火表演結(jié)束,人群漸漸散去。 李言崢拉著段瑤去了最近的一個賓館。 忙著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