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80 章
火辣辣的痛楚,耳中也逐漸嗡嗡起來,她腦中一片空白,只聽甄母那冰冷威嚴(yán)的聲音自不遠(yuǎn)處朝著自己砸來“什么人,弄清楚自己什么身份,不要癡心妄想。我這老婆子雖說老了,可還沒死沒瞎沒糊涂,任憑一個妖孽在底下翻云覆雨耍弄心機” 鷺兒曉得甄母是在叱罵自己,但她神智早已模糊起來,已沒有力氣再去爭什么。 她兩眼一黑,竟就暈死過去。 那上刑的姑姑見狀,停了手,走到甄母身側(cè),躬身低聲道“老太太,這婢子熬不住刑,已暈死過去了?!?/br> 甄母冷笑了一聲“暈死過去了端盆冷水來,潑醒她,接著打。” 蔣氏還從未見婆母發(fā)過這樣大的火,早已嚇得木了,縮在一邊一個字兒也不敢吐。 倒是林氏,眼見人已震懾住了,再責(zé)打下去,反倒顯得狠厲,她輕步走到甄母跟前,附耳輕輕說了幾句。 甄母聽了她的話,心中怒氣微平,頷首道“你說的有理,那這遭就暫且饒了這奴婢?!币徽Z未休,她又盯著蔣氏,一字一句道“可為我是定要罰的,你也不必再多說了。往后,好生過你那安生日子,凡事多想想自己的身份,一家子兄弟妯娌的話聽不進去,倒著個耳朵聽jiān人的挑唆” 蔣氏低著頭,斂著身子,一聲兒也不敢吭,任憑甄母將她兜頭蓋臉的訓(xùn)了一頓。 至于那鷺兒,她自己已是泥菩薩過河,哪還敢去庇護于是,蔣氏自家回房,鷺兒則被拖了出去,蕭可為亦被送入了祠堂家法懲處了一番。 鷺兒蘇醒過來時,卻見自己身在柴房之中,窗上橫七豎八釘著許多木條,地下一卷稻草,自己就睡在這上面。 她只覺得兩頰疼痛難忍,摸出隨身帶的一小面銅鏡照了照,果然見那張平日里頗為自得的嬌臉,腫的如爛桃也似。 鷺兒嚇了一跳,登時悲憤不已,她自負(fù)自己聰明絕頂,人事無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哪曉得那老夫人竟軟硬不吃,自己那套全行不通。 她想了一會兒,自地下一骨碌爬起來,走到門口,一拉那門,竟是自外頭鎖上的。 她便揚聲喊了兩嗓子,外頭就有個女人應(yīng)聲了“瞎號什么喪呢” 鷺兒便軟了聲氣,軟語央求“嫂子,求您把門給我開了,我內(nèi)急?!?/br> 那fu人冷笑了一聲“姑娘就在里頭方便罷,還當(dāng)是在房里做大丫頭時候的體面呢如今你臟了臭了,誰在乎呢” 鷺兒強忍了羞憤,又說道“嫂子,我求您到二房里跟二老爺遞個消息,事后我必定報答” 那fu人更是笑了“姑娘可省些力氣罷,你當(dāng)二老爺不知道哪這老太太正商議著,怎么發(fā)落姑娘呢,還指望二老爺來救你啊這明兒,還不知道是張三家的奴,李四家的使喚丫頭呢” 這一句話,直砸的鷺兒喘不過氣來。 她癱坐在地下,忍不住的放聲痛哭。她機關(guān)算盡,盤算萬千,竟然是把自己給折了進去。 其實原本,照著上一世的演繹,這鷺兒一直藏在二房里,始終只在后頭出主意使絆子,倒鮮少親自出來說什么做什么,故而誰也沒拿她當(dāng)回事,以至后來不可收拾。 而今生,因著蕭月白那一詐,慧心和蕭可為的丑事竟率先發(fā)了,二房措手不及,鷺兒這方走出來說話。 而老太太甄母,知曉這婢子在二房里翻云弄雨,搬弄是非,一向倒也沒功夫、沒由頭理會她,隨意發(fā)落,倒是跌了自家的身份,也難服眾。借著這個機會,她自己跳了出來,正好懲治發(fā)落,也是震懾警告了府中所有的下人。 這些事情,亂如麻團,千頭萬緒揉在一起,牽動一處,便扯動一串,一丁點變故,便引來連串的動靜。 發(fā)落了二房,甄母怒氣方才平息了些,她又問林氏道“大兒媳fu,依你的主意,慧心這件事該如何了結(jié)” 林氏見婆母問,先自謙道“老太太抬舉,問著兒媳。然而,這到底是二房的房內(nèi)事,兒媳雖是大嫂,但過問這事未免不妥。” 甄母擺手“我讓你說,你便說罷。二房一窩子糊涂蛋,我也不知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才養(yǎng)出這么些兒孫來。你瞧瞧,老二家的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