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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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清玉:“好久了,從阿姊把我撿來時,阿姊就已經(jīng)認(rèn)識他了?!?/br> “那你阿姊這樣多久了?” “唔——”淵清玉仰著臉?biāo)伎剂艘粫?,然后鄭重其事的說:“十三天了。” 蕭起云:“……” 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病了? ......如果這樣說的話,那么,在房間里的那個,和淵清玉有關(guān)系的女子,是不是就是那個人? 衣袖下,蕭起云的手掌攥成拳,他抿了抿嘴,此刻沒了別的念想,只想盡快離開這里。 若是說恨,蕭起云不覺得自己有多恨這兩個人,但他就是從骨子里格外抗拒和這二人接觸。 或許拉他來這里的人,是長歌和長君劍的第一任主人,或許蕭起云被拉來這里,是那個人想要告訴他什么,但是蕭起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知道,他只想盡快的離開這里,最好這輩子都不再見軒轅靖和即墨黎。 他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才擁有的一切被人打亂,也不想去探求自己的身世,即便答案距離他僅有一步之遙。 他如今只想追求一個安穩(wěn),只想和容止遠(yuǎn)共度余生,任何突然出現(xiàn)在他生活中的人都有可能打亂他的生活,哪怕是這兩個和他有著血親關(guān)系,卻從未照顧過他一天的“父母”。 大抵是從未得到過他們給予的親情的原因,蕭起云覺得他似乎對于這二人之間的感情格外淡薄,就好像只是兩個和他毫無關(guān)系的路人一般,他體會不到半分來自血緣之間的羈絆。 即便真的有什么羈絆,大抵也都在他在現(xiàn)代的二十多年里被日復(fù)一日的等待中消磨殆盡。 想到這里,蕭起云轉(zhuǎn)身要離開,緊跟著他便聽見身后傳來了軒轅靖的聲音,“少昊部落要的劍我已找到,今日轉(zhuǎn)交于你,此劍便與我再無干系?!?/br> 蕭起云接過了劍,沒再和軒轅靖多做交流,抱著那柄被布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劍便要離開,在他即將走過一個拐角的時候,軒轅靖再次從后面喊住了他:“你叫什么?” 蕭起云腳步一頓:“蕭遠(yuǎn)?!?/br> “我是問你,你真正的名字,蕭遠(yuǎn)應(yīng)當(dāng)不是你的本名?!笔捚鹪瓶床坏杰庌@靖臉上的表情,但他的腳步很明顯的頓了一下,一想到自己當(dāng)年被丟下的時候甚至沒有名字,眼底不禁閃過了一絲譏笑,“就是遠(yuǎn),敬而遠(yuǎn)之的遠(yuǎn)?!?/br> 說完后,他便抱著那把劍離開了那里,消失在了拐角后,軒轅靖看著蕭起云離開的背影,眸子危險的瞇起,“當(dāng)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難管教?!?/br> 不過沒關(guān)系,很快就不會那么難以管教了。 身后的小門再次被人從里面打開,一張美的不可方物,且和剛剛離開的蕭起云有幾分相似的臉從里面探出,即墨黎輕輕的喚了站在原地發(fā)呆的軒轅靖,“軒轅,你在看什么?” 軒轅靖回頭,臉上的神情在回頭看向即墨黎的時候瞬間變的溫柔似水,“沒什么,只是在想,我要如何才能做出六界最好的劍,留給我們的孩兒?!?/br> “孩子才兩三個月大,尚未成型,你便已經(jīng)打算讓孩子以后舞刀弄槍了?”即墨黎隨手將跑向她的淵清玉攬住,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繼續(xù)說:“倘若是個女孩,你是不是也要讓她從小抱著一把劍當(dāng)玩具?” 軒轅靖笑了笑,“小時候不能玩,長大了總歸是用得到。我那么好的鑄劍師,怎么不得把最好的留給你和孩子?” 即墨黎點了點頭,似乎是覺得軒轅靖言之有理,隨后又提議,“若是一定要鑄劍留給孩子,最好還是做一對,等以后孩子長大了,身邊有了相愛的人,正好可以一人一柄,互相都能保護(hù)彼此?!?/br> 軒轅靖臉上滿是寵溺,“好。等日后我尋到了這世間最好的材料,定要給孩子鍛造一對全六界最好的劍來保護(hù)他——” 他的聲音拉長了些,再次看向蕭起云離開的方向時,默默的在心里加了一個“們”字。 如果他們真的有那個能力保護(hù)彼此的話。 蕭起云在被火光照亮的道路上走了許久,大抵是久到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迷路的時候,才看見一道光從外面的門縫里透了出來。 離開了那里,蕭起云終于松了一口氣,然后,看著眼前交錯縱橫的小路,蕭起云又一次化身為蕭沉默。 ......忽然覺得軒轅靖也沒那么讓他抗拒了是怎么回事? 第341章 神嗣 從蕭起云消失那天起,容止遠(yuǎn)便在各處尋找他的下落。 最初他只是在蕭起云的住處翻找,最后直到他將那里翻了個底朝天,甚至已經(jīng)將地底下的蚯蚓都撅出來一個個問了一遍,也沒能找到蕭起云的下落以后,他的搜尋范圍便擴(kuò)展到了整個藍(lán)霞殿。 作為修真界第一大門派,藍(lán)霞殿的占地面積并不算小,就像蕭起云當(dāng)年當(dāng)上長老后給那些新入門的弟子們安排住處一樣,單單是弟子們的住處和他們練功的地方,就需要徒步行走至少一個時辰。 要在這樣的地方找人,實屬不容易。 更何況容止遠(yuǎn)還不是藍(lán)霞殿的人,行動上更為受限。 但他還是依舊堅持不懈的想要找尋蕭起云的下落。 他不相信那么一個人就這樣突然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毫無痕跡。 就連他給師尊的那塊月靈石,都不能再讓他聯(lián)系上蕭起云了。 他就好像突然消失在了這個世界里一般,無聲無息,了無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