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119 章
,便已然能算君子了。 皇帝只能這般自我安慰著。 蕭貴妃見皇帝懷中忽多了一位佳人出來,臉色一變再變,先是驚異,后是惱羞,眼圈不多時(shí)就紅了起來。 她好不容易壯著膽子來勸諫陛下莫要沉溺于美色之中,她知,盛姮雖是絕世美人,但也明白,皇帝陛下不該因此毀了一世英名。 但誰能料到,正待她苦心勸諫時(shí),皇帝陛下竟暗中同盛姮行那荒唐事,更為緊要的是,皇帝陛下竟默許盛姮這般羞辱自己。 事已至此,蕭貴妃明白若再繼續(xù)待著,也是自取其辱,唯有強(qiáng)藏住哭腔,道:“臣妾擾了陛下雅xing,這便告退?!?/br> 言罷,蕭貴妃知此言不對,堅(jiān)強(qiáng)地改口道:“臣妾方才什么都未瞧見?!钡搅诉@時(shí),她仍不忘要保住皇帝的天威和聲名。 道完這句后,蕭貴妃再待不下去,轉(zhuǎn)過身,邊擦眼淚,邊往殿門處走,邊走著,還不忘在心頭告誡自己不要流淚。 可眼淚早就流滿了面。 皇帝見那凄涼背影,于心不忍,忙讓劉安福去送,好為貴妃挽回一些臉面,算作補(bǔ)償。 見蕭貴妃走后,皇帝將懷中盛姮推了開來,盛姮連退幾步,方才站穩(wěn)。 皇帝瞧著她,冷聲道:“如此羞辱一個(gè)小姑娘,昭儀就不覺慚愧嗎?” 盛姮回嘴道:“臣妾明白,在陛下眼中,貴妃娘娘是小姑娘,而臣妾不過是個(gè)老女人?!?/br> 皇帝面色更冷。 盛姮這才回神,眼前之人是大楚天子,不是月上那位無限縱容她的夫君,在大楚天子前回嘴,那不是真作死,又是什么? 她趁皇帝還未發(fā)雷霆大怒,先一步跪下請罪道:“臣妾頂撞陛下,罪該萬死。” 皇帝見她一副奴顏婢膝的模樣,更是來氣,不留情面地斥道:“你是當(dāng)過國君的人,可知你現(xiàn)下這副模樣叫什么嗎?” 盛姮搖頭,還裝委屈。 皇帝捏住盛姮的下巴,bi著她抬起了頭,盛姮眼中滿是委屈,皇帝眼中卻盈滿冷意,冷意背后則是失望和恨鐵不成鋼。 半晌后,他放開了手,低聲道:“叫以色侍君?!?/br> 以色侍君,她如何不知,如何不曉? 若非萬不得已,若非走投無路,若非別無他法,若非執(zhí)念太深,她豈會真走上這條人所不齒的路? 那日,她雖對溫思齊說過,許澈去后,她便將“尊嚴(yán)”二字全然棄了。但一個(gè)自幼便受盡萬千寵愛的公主,一個(gè)手握過疆域的驕傲女王,豈會真將“尊嚴(yán)”二字說棄就棄? 皇帝見盛姮面無反應(yīng),言辭更為冷利,道:“盛昭儀,你這般行舉,說好聽些,叫狐媚惑主,說難聽些,與娼妓又有何異?” 盛姮是有尊嚴(yán)的,她一直都有。 只是為了能報(bào)仇,為了能在黃泉之下求得他的原諒。 她什么都愿意做。 她愿意棄下尊嚴(yán),她愿意用各種下作手段去伺候另一個(gè)男人,她甚至愿意成為皇帝口中的娼妓。 為了他。 刀山火海也無懼,百般羞辱也無妨。 明明意志那般堅(jiān)定,明明此刻應(yīng)表現(xiàn)得更為無恥放dàng一些。 但突如其來的淚水,卻阻止了她所有行動。 原來,她是真有尊嚴(yán)的。 話一落,皇帝便有些后悔了,見盛姮流淚,更是后悔至極。 但話落如水潑。 再如何后悔,也無濟(jì)于事。 半晌沉默后,皇帝唯有將盛姮從地上拉起來,讓她坐在身邊,語調(diào)柔和了些,問道:“你可知當(dāng)年朕為何會將溫卿賜婚與你?” 盛姮一時(shí)無言,仍有些恍惚,半晌后,垂首低聲道:“陛下隆恩浩dàng罷了。” 皇帝道:“因?yàn)殡蘼犅劻四銌史蛑?,一來敬你情深,身為君王,竟能為亡夫守兩年寡,此間情意,確然難能可貴,二來,則是憐你為人母的不易,朕聽聞你生遺腹子時(shí),險(xiǎn)些喪命,硬是憑著一口氣撐了過來,當(dāng)真是為母則剛。由是這般,朕才將我大楚年輕一輩中里最優(yōu)異的男子賜給了你,不曾想,你竟不領(lǐng)朕的情。” “那日樓中,你潑了朕一臉茶,朕未責(zé)你,是念你救女心切,瞧出了你是個(gè)好母親。那夜車中,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