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口感還在
唐洛從金色流光出現(xiàn)方向的下方位置走過來。 無視還在消失的白蛇怨靈,走到金光墜落到地的地方。地面上,鑲嵌著金光的本體。 一塊磚。 板磚,有棱有角,方方正正的長方形板磚,大小、形狀就跟普通紅磚一樣。 不同的是顏色,完全的純金之色,表面無比光滑,沒有半點粗糙痕跡。 一塊純金打造的磚頭,充滿土豪暴發(fā)戶的氣息。 “大師……” 秦夢藍(lán)他們好像踩在云端上一下,一晃一晃地走了過來,金剛還盡職地扛著依然處在昏迷中的老和尚法山。 “結(jié)束了?”靠近后,趙蓋倫問道。 眼睛盯著唐洛手中的金色板磚,流露出好奇和古怪的神色。 這是啥玩意,法器嗎?哪個人才搞出來的?好像來自許宣的法器。 “還沒有。”唐洛走向白蛇怨靈最后一點殘留。 如風(fēng)中沙一樣消散后,半空中出現(xiàn)了一條虛幻的白色小蛇,吐著粉嫩的蛇信子。 不算長,反而有些肥嘟嘟的感覺,少見可以讓人感覺到可愛的一條蛇。 在半空中擺動著身子,看上去人畜無害。 嗯,也就看上去人畜無害,惡墮之物最后的掙扎、偽裝罷了。 是的,無論是蜈蚣精、蝎子精,還是最后出現(xiàn)的白蛇怨靈,都算得上是惡墮之物了。 擊殺前兩個帶來的功德之力不在少數(shù)。 這次任務(wù),對于唐洛來說,收獲頗豐。 現(xiàn)在度化掉眼前的白蛇怨靈,就可以再度獲得功德之力。 伸手,唐洛抓向瑟瑟發(fā)抖的白蛇小蛇,就在即將碰到的瞬間,詭異的吸力從另一邊傳來。 白色小蛇的身子膨脹,就要化作猙獰大蛇,只可惜晚了一點,還來不及完全褪去偽裝,就進入到了一個紫色的葫蘆當(dāng)中。 “葫蘆娃!” 趙蓋倫張大嘴巴,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冒出來的——人? 應(yīng)該算是人吧。 畢竟有著跟人差不多的形狀,但是身子完全由蛇和人的殘軀拼湊而成。 除了腦袋之外,身上還有四張扭曲的面孔,手中拿著一個紫色的葫蘆,上面同樣鑲嵌著一張扭曲的面孔,帶著怨毒、惡意、陰冷的笑容。 唐洛伸出的右手往上抬,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來到這葫蘆娃的身前,握住的拳頭自上而下砸了下去。 如同泰山壓頂一般! 對于唐洛石破天驚的一擊,葫蘆娃似乎早有準(zhǔn)備,抬頭張口。 一道纏繞著火焰的水柱從口中噴射出去,轟在唐洛的拳頭上,只是,仿佛是海浪撞上礁石,連阻擋剎那都無法做到。 好像砸碎泡沫一樣輕松,唐洛的拳頭毫無阻隔落在了葫蘆娃的頭上。 “當(dāng)!” 巨大的聲響從兩者碰撞之地傳出,葫蘆娃的腦袋瞬間炸裂。 銅皮鐵骨同樣無法擋下唐洛的拳頭。 可怕的力量,壓迫著無頭尸體跪在地上,周圍的空氣被驅(qū)散,形成了一陣狂風(fēng)。 下一息,沒有完全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徹底釋放,葫蘆娃化作了一灘血rou。 只不過,他沒有死! 作為一個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怨靈,葫蘆娃是白蛇和的怨氣聚合,他一共有著整整“七條命”。 只有殺死七次,才能夠真正殺掉他。 而且比起父母,葫蘆娃的逃命功夫顯然要勝出太多太多。 被“殺死”的同時,立刻遁逃。 上次就是這兩個特性,讓他從唐洛手中逃脫,這次不僅可以逃脫,還要帶走殘留著最后一些力量的白蛇怨靈。 當(dāng)然,這可不是親情。 而是本能,進食變強的本能和欲望。 吸收了白蛇怨靈后,這葫蘆娃會變得更加強大。 現(xiàn)在,只要逃離就可以了。 殺死他這一次,還有五條命可以用。 葫蘆怨靈的本體形態(tài)——葫蘆一閃而逝。 若是目力夠強,便可以看到五張扭曲的面孔,還有其中掙扎著,膨脹著一半蛇軀,半黑半白的猙獰小蛇。 五張扭曲的面孔,證明葫蘆娃怨靈又被唐洛殺掉了一次。 “你以為還能逃走?”唐洛的拳頭張開,化作手掌,周圍的空間,又被無窮無盡的掌影所占據(jù)。 千手不能防! 還要殺死五次才能殺死? 只要唐洛愿意,完全可以再殺他千百次——只在一息之間,還是一只手。 上次是初見,葫蘆娃才能逃。 同樣的招式,對圣斗士是沒有作用的! 還在遁逃的葫蘆娃,被千手不能防的范圍籠罩到,還沒來得及做出更多的反抗。 拳頭、手掌瞬間集中此處。 連同葫蘆怨靈吞掉,還來不及消化的白蛇怨靈,徹底被鎮(zhèn)壓、度化成為了灰灰。 所有冰冷、陰毒的怨氣、陰氣,在這一刻徹徹底底地消失不見。 “這下才是結(jié)束了?!碧坡蹇戳粟w蓋倫一眼,回答了他的問題。 其實不用唐洛回答,他收手的時候。 其他人就得到了任務(wù)完成的提醒,脫離險境,怎么樣才算脫離險境? 帶著法山離開這片區(qū)域算是脫離險境,把危險的源頭消除,自然更是。 這次沒有什么光柱落下,趙蓋倫他們正欲張口,再說些什么,眼前一花,卻是被直接丟回到了現(xiàn)世世界。 只留下一個法山老和尚躺在地上,身上的金光徐徐散去。 過了一會兒,他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睛,帶著驚異看著四周,枯槁的老臉上,滿是驚訝。 隨即變作了驚喜,他可以感覺到,盤踞已久的陰氣、怨氣已經(jīng)消弭。 那位玄奘法師,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的確相當(dāng)強。 沒有騙人,出家人真·不打誑語。 好一陣子后,法山才慢慢站起來,雙手合十,低頭俯身。 一聲“阿彌陀佛”回蕩在夜空中。 “不是說好可以在任務(wù)世界逗留嗎?為什么一下子被送回來了!”回歸現(xiàn)實世界的唐洛很生氣,開口說道,“上次是這樣,這次居然還這樣?” 到現(xiàn)在為止,他也就在發(fā)現(xiàn)哮天犬殘魂的那個世界多停留了一個月。 這次的任務(wù)世界,唐洛可是相當(dāng)有興趣再留一段時間的,還打算等光柱下來的時候第一時間開口,保證就再逗留。 沒想到比上次更過分,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就給送回來了。 “不是想留就能留的?!鼻貕羲{(lán)說道,目光掃視客廳,發(fā)現(xiàn)哮天犬趴在茶幾上,懶洋洋地甩著尾巴,頓時放下心來。 “總要給個什么規(guī)則吧,如果五次留一次,六次留一次什么的?!碧坡逭f道。 “……這個暫時還沒有總結(jié)出來,畢竟完成任務(wù)后想要留下的神魔行走不多?!鼻貕羲{(lán)說道,“倒是一些神魔行走留下后,就再也沒有出來了。” “話說,我們會不會再度前往以前去過的任務(wù)世界?”唐洛問道。 “這個還真有過。”秦夢藍(lán)說道,拿出蒼灰弓,放在茶幾上,“謝謝你的弓?!?/br> “小事。”唐洛擺擺手,沒有在意,看向手中的金磚。 “我先走了。”秦夢藍(lán)站起來,“休息一下,明天再聯(lián)絡(luò)?!边@次任務(wù),有很多地方可以討論。 但不是現(xiàn)在。 在任務(wù)世界沒法講究,三天兩夜,只能稍微洗漱一下,秦夢藍(lán)恨不得立馬回家躺進放滿熱水的浴缸中,好好躺個一天。 盡管最終戰(zhàn),他們一群人連666都喊不了,但帶來的壓力,無疑堪比一場生死戰(zhàn),需要放松和休息。 “好。”唐洛點點頭。 “等一下。為什么你身上還是這么干凈!”秦夢藍(lán)突然注意到一個非常嚴(yán)肅的問題。 在任務(wù)世界沒有特別注意,現(xiàn)在仔細(xì)一看,唐洛身上簡直是纖塵不染。 明明各種上天入地,跟bss對剛,為什么你還能這么干凈? 偏偏他們這群觀眾灰頭土臉,跟剛剛從礦里出來似的。 “因為開光啊?!碧坡逭f道。 “你不是給我開過光了?”秦夢藍(lán)問道。 “嗯,開光也有不同的側(cè)重,有些主攻療傷,有些主攻防御,也有走加固修復(fù)的路線?!碧坡逭f道。 “我的是……”秦夢藍(lán)問道。 “防御和療傷,遇到強力攻擊臨身,會抵擋一二,受了重傷還會自行療傷,保住性命。”唐洛說道。 “那你給自己開光主攻什么?” “沒有。就是清潔,不算主攻。哦,衣服上是開光了修復(fù),不用擔(dān)心戰(zhàn)斗過后裸x之類的,導(dǎo)致逼格全無?!碧坡逭f道。 他戰(zhàn)斗的強度,可不是普通衣物可以承受的。 “答應(yīng)我,下次開光給我主攻清潔、修復(fù),不要什么療傷好嗎?”秦夢藍(lán)說道。 “……” “還有,你的開光美容嗎?”秦夢藍(lán)發(fā)現(xiàn)了全新的大陸。 “這個不行?!碧坡逭f道。 開光可以一時間調(diào)整“強弱”,但無法美容,畢竟強不強只是一時的,帥不帥是一輩子的。 “不行嗎?” “哦,倒是可以修復(fù)傷疤?!碧坡逭f道。 不管怎么說,回歸任務(wù)世界多少有一點“小療傷”,還有表面修復(fù)。神魔行走倒是很少留下什么非常明顯的傷疤,但也不是完全不會。 對于女性神魔行走來說,開光修復(fù)傷疤是一個不錯,值得消費的項目。 “知道了,明天來找你!”秦夢藍(lán)說道,匆忙離去。 把金磚放在茶幾上,哮天犬好奇地湊過來聞了聞,還長大嘴巴啃了好幾口,最后疑惑地看向唐洛,似乎在詢問什么。 “你也覺得熟悉?”唐洛摸了摸哮天犬的腦袋,“看來也不是全傻。” 哮天犬會覺得這塊磚熟悉很正常。 因為這塊磚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中壇元帥、威靈顯赫大將軍、三壇海會大神,著名熊孩子,小白龍一提起就渾身不對勁的哪吒。 哪吒跟楊戩關(guān)系匪淺,哮天犬自然熟悉這塊金磚。 當(dāng)年她還叼過,就算記憶不在,口感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