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噗嗤,你個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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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玩店 大老遠(yuǎn)就看店門口圍了不少人,房章?lián)现X袋有些疑惑,這店來這么多人,那么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肯定出事兒了,又熱鬧看了 房章三步并兩步,小跑的過去,一進屋,幾個人正在跟劉總著什么,其中一個人道“要是再不拆的話,那我們就只有采取強制手段了。” 聽到拆遷,房章來了興頭,拆遷現(xiàn)場最有看頭了,遂問道“啥時候拆?” 這話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房章身上,哪兒來的逗比,劉總眼睛都已經(jīng)冒火了,“拆你!” 這房章才知道,合著是要拆劉總的店啊,但話說回來,劉總剛得到10萬的啟動資金,店也看好了,還拖個什么勁兒啊!房章是真心的換個環(huán)境,效益好壞另論,最主要是辦公條件有了質(zhì)的提升,那里是中央空調(diào)!從此就告別這種夏天靠卡上余額,冬天靠雙腿顫抖的生活了。所以,這場拉鋸戰(zhàn),房章,王莉、馬宇絕對是向著對方的,劉總算是失道者寡助。 社區(qū)工作人員走后,房章道“劉總,我看不行就搬了吧,現(xiàn)在大環(huán)境如此,咱就不要給領(lǐng)導(dǎo)找麻煩了?!?/br> 劉總聽聞,眉毛一橫,“剛才的賬我還沒找你算了,你小子這胳膊肘怎么總往外拐!” 房章道“關(guān)鍵是人家隔壁的都搬走了,就剩下咱們了,堅持個什么勁兒啊,而且你自己都承認(rèn)這是違建” “他們搬走才好呢,這兩家跟左右護法似的,左護法早起炸油條,整的一身油味兒,右護法晚上羊蝎子,一身膻味!一混合,好幾天散不了,整的你嫂子晚上回家一聞味兒不對馬上翻臉?!?/br> 劉總看一會兒沒有生意又出去攢局去了,房章上了個廁所,只聽外面王莉道“房章,你爺爺來了。” 房章蹲著琢磨,我爺爺?我爸還沒出生我爺爺就過世了,我哪兒來的爺爺? 但還是加快速度,“稍等啊?!?/br> 出門一看,一個邋遢的老爺子呲著那口四環(huán)素牙朝自己嘿嘿的笑著,想不到王老鱉從幕后走向臺前了,難不成又要玩什么新花樣?房章滿頭黑線,“他是我爺爺?” “嗯對啊,老人家這么介紹的。” “記住,我是他爺爺!” 王老鱉聽聞,不悅道“我說你就不能對我尊敬點,有句話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不當(dāng)講!” 王莉不高興,責(zé)備房章道“你怎么這么沒有教養(yǎng)呢!” “不是!” 接下來就是批斗大會,王老鱉煽動群起而攻,馬宇則是跟著溜縫,最恐怖是的,劉總竟然也進屋了,加入戰(zhàn)團,最后房章灰頭灰臉的出來了。 房章和王老鱉一前一后,朝著公交車站走去,王老鱉將一部小靈通手機交到房章的手上,道“愛情呼叫轉(zhuǎn)移?!?/br> 房章將手機在手上把玩幾下,“怎么用?” “隨緣!” 就知道王老鱉會說這話,也不多問,“確定目標(biāo)已經(jīng)出現(xiàn)?” “確定,隨機應(yīng)變!”話音未落只見王老鱉的臉一扭曲,“哎呦?!?/br> “怎么了?要死?” “肚子疼!” 說話間,公交車來了,王老鱉臉色有些白捂著肚子,道“不行,你先走吧,我去廁所?!?/br> 公交車門開的同時,等車的男男女女全都不顧斯文,死命的往里面擠,房章嘴角微微揚起,想跑?開什么玩笑,身體一側(cè),順勢就把王老鱉擠進了人流,王老鱉直接被順上車。王老鱉臉都憋青了,“你想干什么?!?/br> 房章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人太多了” 王老鱉也不想在爭執(zhí),此時他只想趕緊到下一站下車。 咕嚕咕嚕??粗趵削M那面部扭曲的樣子,房章甭提多出氣了,但光這樣忍著不行啊,遂湊到王老鱉的身邊道“您老不行就地吧,只要不抬頭遍地是毛樓,身體重要?!?/br> 這不放屁么,不說抬不抬頭,這擠壓的環(huán)境能蹲下都算你本事,王老鱉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一計不成,房章又生一計,漏出一副極賤的樣子,貼在在王老鱉的吹噓噓。 王老鱉捂著肚子,咬著牙道“你別吹了?!?/br> 看王老鱉確實太痛苦了,房章也不逗了,擺出一副關(guān)心的樣子道“我有個辦法,就是一點點的把屁放出去。速度慢一些,沒關(guān)系的,有些時候,你會發(fā)現(xiàn),憋了半天最后只是一個屁。” 王老鱉咬著牙顯然不相信,而且今天太堵了,這會兒路程連三分之一都沒走完,公交車的節(jié)奏時快時慢,加大了王老鱉的極限,意志消沉的王老鱉只能嘗試房章的辦法。 “嘟嚕,嘟嘟嘟嘟?!辈缓脹]有掌握好要領(lǐng)!放出響的了!還是連環(huán)的,王老鱉臉一紅!但還是極力擺出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臉色不好還有房章,因為車上比較擠,房章幾乎貼在了王老鱉的身上,這屁直接崩在房章的腿上,竟然產(chǎn)生共振了。 “老東西,你吃什么了,大腿根都給甭腫了!” 一波不平,一波又起,王老鱉迎來新一波陣痛,這一次,王老鱉有了經(jīng)驗,輕輕地釋放,果然,很奏效,只不過著味道 濃烈的味道彌漫在車廂里,久久不散,最終售貨員不干了,拿著喇叭喊道“哎哎哎,化學(xué)品不能往車上帶?。 ?/br> 因為悶聲放屁極大的緩解了疼痛感,王老鱉又屢試不爽,房章的策略發(fā)揮了作用,此時房章在他的心中是那樣的偉岸,但在下一分鐘,房章的那偉岸人設(shè)瞬間崩塌。隨著自己又一波陣痛想要利用悶屁卸力的時候,房章毫無預(yù)兆的突然高喊一聲,“?。⌒⌒?!” 這一嗓子太突然,噗嗤!直接打斷王老鱉的節(jié)奏,一股濃烈昏黃之物噴涌而出,順著褲腳流了下來。 王老鱉的臉當(dāng)時就綠了,完蛋了!拉褲兜子了!你個逆子! 但顯然房章還沒有結(jié)束,捂著鼻子,漏出一副深惡痛絕的樣子道“我跟你說什么來著,拉稀的時候,絕不能相信任何一個屁!” 王老鱉終于下車了,這一路的堅持都沒頂住房章那一嗓子,實際上,除了乘務(wù)和司機都下車了,房章則是換乘一輛,心中爽的不要不要的,媽的,老子有仇必報。 走了一站地,目的地到了,按照王老鱉的指示,房章一眼就認(rèn)出了目標(biāo),只見一個身高與霍比特人不相上下,腦袋成保準(zhǔn)橄欖球型的人出現(xiàn)在視線內(nèi),這特么誰家土豆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