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醉生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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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章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夢魘里面,強烈的求生欲讓其死拽住一塊沉木不放,蹬著腿朝著岸邊游過去。 快近岸的時候,突然感覺耳邊水聲潺潺,似乎有東西游過來,是魚? 回過頭,對是魚,是滿嘴獠牙,全身腐敗的電鰻! 房章臉當時就綠了,在極度恐懼和求生欲的催使下,雙腿狂蹬,變成魚餌是他絕對不能夠接受的! 在喪尸鰻臨近的瞬間,房章只覺一股可見的電流從水里傳遞過來。 刺啦,嘿,透心涼倍兒爽! 房章被電麻爪,但強烈的求生欲依舊催使他瘋狂的蹬水接近岸后,連滾帶爬的往岸上狂奔。一邊跑一邊抽自己,你內(nèi)心是有多黑暗,這都什么玩意啊,你這是名副其實的把自己玩死。 岸上,房章心有余悸看著如同黑湯一般的河水,他決定寧可被生吃也不下去做魚餌。 休息片刻,他踮著腳朝著家的方向走,但在胡同口,只見小廣場布滿了陰深深的影子,不用說肯定是鬼兵又一次集結(jié),就等獵物自投羅網(wǎng),熱油起火施展廚藝了。 老子才不要到碗里去,坐觀其變等待小靈通的提示才是人間正道。終于在房章游蕩了近半小時后,小靈通發(fā)來提示,回家!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現(xiàn)在房章最怕就是這兩個字,這提示無外乎就是把自己往油鍋里面推。 但是呆在這里無所事事也不是辦法,鬼知道系統(tǒng)什么時候會啟動自爆機制。 房章探出頭,看著不遠處的黑影心中盤算,這里應該不到10號鬼兵,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驗鬼兵的戰(zhàn)力應該類似于喪尸,鬼軍官應該也不會太高,一定,不會強于阿古斯怪,畢竟只是nc鬧著玩誰扣眼珠子啊。如果有仙豆的話自己的勝算應該在9成。 不,應該在99成以上。 但在沒有仙豆的情況下,房章選擇等,他要等令他傾家蕩產(chǎn)的黑市! 期間他撕下一塊衣服,將手掌抱閘起來。 10分鐘,20分鐘,30分鐘手機沒有任何反應,期間房章還磕打幾下,但那令自己又愛又恨的黑市依舊沒有出現(xiàn)。 突然,耳邊傳來一聲驚叫,房章身上的汗毛瞬間就都豎起來了,這聲音她太熟悉了,是自己的母親! 聲音發(fā)出的地方正是小廣場,這一次房章沒有遲疑,起身朝著胡同外走去。 小靈通傳來信息,小心圈套。 圈套?即使是,自己也必須去,他不能讓時光隧道里面的自己失去母愛。 走出胡同,果然鬼軍官身前跪著一個人,此人正是時光隧道內(nèi)的母親,此時鬼軍官正在緩緩抽出自己的佩刀。 “救救我,救救我!我的小章不見了?!蹦赣H朝著房章求救,但她卻不認識現(xiàn)在的自己。 房章腳步不停,道“你放了她!” 鬼軍官猛的扭過頭,面色猙獰的看著房章,頭部以180°旋轉(zhuǎn),極其詭異。 房章繼續(xù)往前走,道“我在說一遍,放了她!” 鬼軍官沒有理會,抬起手臂,輕輕的揮動那只剩下白骨的手指,身后的兩名鬼兵緩緩抬頭,之后以驚人的速度朝著房章沖過來。 房章腳步加快,與其對沖,“重要的東西就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 說著,他一手張開,一把黑刃唐刀出現(xiàn)在手中,綠色的月光照在刀刃上在空中劃過,寒光形成一條美麗的綠絲線。 房章先發(fā)制人,一腳起跳,發(fā)盡全身力氣揮刀朝著最前面的鬼兵的頭顱砍過去。 鬼兵將槍橫在頭頂,強擋這一刀。 撕拉。 這一刻時間似乎停止,只見鬼兵橫在眼前的槍已經(jīng)被劈斷,腦袋連帶頭盔被也被消掉一半,場面極度血腥。 一刀ko這也讓房章印證了自己的猜測,這鬼兵無外乎就是穿上衣服的喪尸而已,不足為慮。 房章毫不遲疑,踹翻鬼兵,甩了下刀上的血,之后砍向另外一名鬼兵。每一刀下去,鬼兵身上便多出一道口子。 叮叮叮,房章連跳,連續(xù)揮砍,他的格斗技巧類似于歐洲風格的大開大合,全憑力氣毫無技術可言。 鬼兵被沖擊力震得連連后退,橫在面門的步槍也已經(jīng)前千瘡百孔,“你特么給我斷!” 啪,刀切斷步槍,直接劃向鬼兵面門,撕拉。 此時兩名沖過來的鬼兵全部歸位。 鬼軍官面色猙獰,嘴里發(fā)出滲人的嘶吼,與此同時身后的鬼兵全軍出擊。房章朝著沖在最前面的鬼兵揮出一刀,“都說了,別特么擋道!” 叮,空中發(fā)出清脆的聲音,房章面露驚色,鬼兵竟然用刺刀接住了這一刀。這些鬼兵有智商!遂將刀刃一翻,脫離刺刀,轉(zhuǎn)而刺向鬼兵的小腹,看你怎么防! 叮,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另外一名鬼兵竟然及時補位,用自己的刀擋住了這一擊。 房章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們還會合作! 說著房章的后背一疼,身后的趕來的鬼兵趁著自己不備,劃傷了自己的后背。與此同時,無數(shù)把刺刀朝著房章刺過來。 房章學著電視里面的動作,用刀強壓一排刺刀,但實踐證明,純屬扯淡,刀直接被彈飛了,自己還差點被捅成馬蜂窩。 房章連滾帶爬,狼狽的跑出攻擊圈,從新組織進攻。 但鬼兵行動統(tǒng)一,身形敏捷,互相補臺,房章根本就沒有可乘之機,在沒有仙豆的支持下,體力很快出現(xiàn)了問題。 撕拉,房章的前胸被刺刀劃傷,巨大疼痛讓他不得不退出戰(zhàn)圈,這樣的高強度的圍攻下自己太吃力了。 房章拿刀杵著地,喘著粗氣,汗順著眼角往下淌。 這么打不是會事兒,到時候人救不成自己也得成篩子。 想到這里,房章突然起身朝著身后胡同跑去,鬼兵全軍追擊,房章心中暗喜,在胡同里面繞了幾個圈之后,又回來了,此時鬼兵們已經(jīng)被自己繞迷糊,甩沒影了,他朝著身后輕蔑一笑,“嘿嘿單細胞生物?!?/br> 此時眼前只剩下鬼軍官一個人了,房章橫刀指向鬼軍官,得意道“群毆我不行,單條你不行!” 鬼軍官猙獰的看著房章,緩緩抽出軍刀。 擒賊先擒王,房章不加遲疑,快步?jīng)_上去,他要在鬼兵們回來之前結(jié)束戰(zhàn)斗,飛身躍起,揮刀猛劈鬼軍官面門,“受死吧,奧利給!” 叮,空氣中傳來一聲陶和鋼發(fā)出來的響聲,極為悅耳。 唐刀和倭刀在空中交鋒,房章齜牙咧嘴,雙手壓著刀刃,“刀鋼口不錯?。〗o我下去!”說著房章發(fā)盡全身力氣,將刀摁向鬼軍官的面門,但刀刃卻紋絲未動。 再看鬼軍官則滿臉輕松,什么情況? 當房章看到鬼軍官握刀的手的時候,瞳孔瞬間放大,只見這鬼軍官竟然只用兩根手指頭捏著刀柄,這特么是什么力氣! 與此同時,身體傳來一股巨大地壓迫感,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是恐懼?還是悲傷?還是絕望?他分不清。 而這種感覺不是源自內(nèi)心,而是源自外界,源自鬼軍官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那氣息直襲自己的心臟,壓迫的自己甚至抬不起頭,這是什么! 正當房章吃驚的時候,只見鬼軍官伸出一根手指,在倭刀上輕輕一彈。 叮,又是一聲倥侗的陶瓷聲,顫抖傳遞到唐刀上的同時房章如同觸電一般,整個人都被震飛,撞在幾米外的石凳上。 一根手指頭?!房章顧不得驚訝和疼痛,連忙起身。 又一次沖向鬼軍官,發(fā)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鬼軍官的前胸揮過去,“有破綻!” “滋滋滋”空氣中發(fā)出鋼鐵切割的聲音,房章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刀刃。這一聲,不是刀刃相撞的聲音,而是房章的刀劃過鬼軍官軀體發(fā)出的聲因。 鬼軍官根本就沒有閃躲,更沒有持刀防御。而是直接用心口接了這一刀。此時他毫發(fā)無損,或者說自己連他的軍服都沒有砍破! 房章兩腳一軟,這是什么差距! 就在房章遲疑的時候,面前的鬼軍官就這樣憑空不見了,哪兒去了? 滋滋滋,身后傳來聲音,房章瞳孔放大,他什么時候過去的!連對方的影子都看不到! “砰”自己連頭都沒來得及回就被巨大的沖擊力掀飛,撞到墻上,瞬間被墻上伸出來的觸角纏住,房章死命的掙扎,但觸角太結(jié)實了,無濟于事。 鬼軍官拎著倭刀不急不慢的走到房章下面,用刀尖點到了房章緊握的唐刀上。 倭刀刀尖出散發(fā)出紅色的火光,在之后唐刀如同被放進煉鋼爐一般,緩緩的融化,銅水順著倭刀的血槽緩緩流進了刀柄,直至全部消失。 房章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這是什么! 鬼軍官抬頭用那空洞的眼眶看了一眼房章,之后轉(zhuǎn)過身,走向母親。 房章知道要發(fā)生什么,拼命的掙扎,但卻無濟于事,嘶吼道“你放過她!” 鬼軍官停住腳步,嘴里傳來如同地獄般刺耳的聲音,“弱者沒有資格談論生死!” 母親跪在地上,抬著頭絕望的看著自己,“救救我,救救我!”房章此時已經(jīng)臨近抓狂,瘋狂的嘶吼。 鬼軍官嘴角微揚,抽出刀,對準母親的脖頸,將刀揮過頭頂,房章此時已經(jīng)抓狂,“不要,不要?!?/br> 唰,“不要!” 嗡,一股強風襲來,再看,倭刀正停留在母親脖頸幾厘米的地方,此時就如同時間停止一般,觸角已然不見,房章從墻上掙脫下來,趴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只感覺自己身體里發(fā)泄出一股東西,在之后鬼軍官就被點xue了。難不成自己修煉成隔空點xue大法? 此時,驚奇的一幕發(fā)生了,跪在地上的母親如同黃沙一般隨風飄逝了,而鬼軍官和其他趕來鬼兵的身體也在逐漸消失。在消失的最后一刻,鬼軍官看向自己,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 世界安靜了。 小靈通傳來信息,2分鐘后系統(tǒng)關閉!請在系統(tǒng)關閉前離開系統(tǒng)。 房章不加遲疑,朝著家的方向飛馳而去。 回到臥室,一切依舊根本就沒有出口,房章頭大如牛,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系統(tǒng)傳來最后一條提示,醉生夢死。 房章都要吐血了,這會兒你跟我玩什么字謎游戲啊,老子可不想一輩子留在這里! 還剩下不到40秒,房章整個人都毛了,突然,自己的書桌上不知道啥時候多了一瓶二窩頭,醉生夢死?他嘴里不停的重復著這個成語。 醉生、夢死!房章將這兩個字斷開。 明白了,現(xiàn)在自己在做夢,這個夢一直做下去,自己死,若想要生存,就要醉!醉生! 說著房章擰開瓶蓋,自己沒喝過白酒,高度白酒聞一下就嗆的他咳嗽幾聲,但越來越近的危機,讓房章管不了那么多了,遂捏住鼻子,走你。 咕嘟,咕嘟,咕嘟! 這過程是痛苦的,房章的鼻涕眼淚全都出來,期間還噴了一次,但他沒有選擇,咬著牙往里面灌。 終于一瓶見底,在之后自己便是天昏地轉(zhuǎn),撲騰一下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章猛地睜開眼,隨即便是天昏地轉(zhuǎn),一股強烈的吐意襲來,嗚嗚嗚。 房章抱著馬桶,狂吐不止,這酒的效益竟然延續(xù)到了現(xiàn)實世界,借著嘔吐的空閑,房章看了眼自己的手,安然無恙,還好,傷口沒有帶出來,說著房章又忍不住了。 臨近傍晚的時候,房章渾身顫抖。這時候門開了,是王老鱉,他應該是準備帶旺財出去遛彎。 看房章捂著大被,臉色慘白,又聞到滿屋子的酒氣,“你酗酒了?” 房章點點頭,虛弱道“有仙豆么?太特么難受了!”說著又沖進廁所。 王老鱉道“還要什么仙豆啊,你酒精中毒了,快去醫(y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