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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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顏擦掉眼角的淚珠,換了副“嘴臉”,笑嘻嘻道:“這是顏兒和夫君的秘密,夫君千萬不要和娘說?!?/br> 如果被施母知道,老太婆絕對會連著兒子一起揍。 明白這一點,施傅興點頭同意。 短暫達成協(xié)定,鄔顏開心極了,只覺得放下心中重任,變得一身輕松。房間里彌漫著一股藥味,女人打開窗戶,讓房間里的藥味散一散。 西屋里的燈已經(jīng)熄滅,大概兩個老人已經(jīng)歇息。 天上月牙彎彎如舟,繁星點點如螢,織起了一張浩瀚星河圖。 幾百年后的夜晚可看不到如此清澈的天空,鄔顏索性胳膊撐在窗戶邊,欣賞起來。 施傅興走到她的身后。 鄔顏眼睛覷了一眼,又像沒有骨頭的魚似的趴回去。 毫無禮儀可言。 哪怕見慣了,施傅興也忍不住皺眉。 鄔顏看他的臭臉,哼了哼:“又沒有旁人,夫君不要太崩著了?!?/br> 他不嫌累,她都看得累。 施傅興不承認:“為夫一向如此?!?/br> 鄔顏翻了個白眼,她可真是瞧不得某人裝出的正經(jīng)模樣,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抬起胳膊圈住男人的脖子,吐氣如絲:“真的嗎?” 施傅興一僵。 鄔顏拉下自己的衣領,白皙如雪的肌.膚上,是一片通紅的印記:“哎,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做的。” “啊——” 下一秒,整個人被抱起來,屁.股.撐在窗臺上,上半身落空,沐浴在月光下。 “做什么?!”鄔顏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要掉下去了,趕緊懷抱住眼前的人。 施傅興看她膽小的樣子,喉嚨里流出一絲輕笑,他現(xiàn)在可不是幾年前的毛頭小子,唇落在那些印記上摩挲,聲音沙?。骸跋胍俊?/br> 鄔顏被吻的有些青.動,男人身上的氣息將她包圍著,挑戰(zhàn)每一根神經(jīng)。 不過好歹沒有失去理智:“別在這里?!?/br> 施傅興卻不為所動,吻向上,落在女人濕潤的嘴唇,撬開牙關,里外照顧,“為什么?剛才不是約定好先不要孩子嗎?為夫怎么能不顧顏娘的意愿呢,哪怕顏娘想要,為夫也要忍住?!?/br> 鄔顏呼吸短而促,聞言,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氣死! 施三郎這大豬蹄子,學精了! 以前恨不得天天都抱著自己,要那么多次。如果不要孩子,只最后注意點兒就行,他說這些話分明就是故意的! 然而她鈕鈷祿鄔顏豈是好欺負的小白花? 她用了些力氣一把將人推開,屁.股坐在窗戶柄上,硌得疼,“…呼…夫君說的是,是顏兒欠慮了。想來以后再要孩子的時候,應該和娘說一聲,不能光讓我一個人喝藥。” “什么意思?” “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情,顏兒覺得自己身體挺健康的,反倒是夫君……咳咳……想來娘會明白的?!?/br> 施傅興聽懂了女人的潛臺詞,臉色瞬間黑下來。 鄔顏得意地挑眉。 面對她這么一個大美女都能無動于衷,不是有問題是什么? 哼! 下一秒,哼聲拐了幾個調,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又看到了滿天星河。 燭火躥高,陡然熄滅。 月光灑下,映著黑影的紙窗戶輕輕晃動,然而卻沒有風吹過。 不知道什么時候,西屋傳來動靜。 鄔顏嚇得渾身僵硬,纖細的手掌不停地拍打男人的肩膀。 施傅興毫不費勁地把人抱起來,胳膊上肌.rou.遒.勁,抬腳關上窗戶,黑暗中,一路換到墻上,桌上,最后才到柔軟的床鋪。 自是軟香溫玉,翻衾倒枕。 第二日,施母把空了的碗拿回去,悄悄問:“你媳婦都喝了?” 施傅興點頭:“嗯?!?/br> 施母松了口氣,笑呵呵朝施傅興招手:“三寶,你跟娘過來,娘有些東西給你?!?/br> 而后從床底下拿出一大摞包好的藥:“我看你媳婦不愛喝,你盯著她點,等明年我兒考上狀元,正好也來個雙喜臨門!” 施傅興:“…………” 第78章 捉蟲 時間轉瞬即逝, 動身去省城的這一天,王麟和小三爺都來碼頭送行。 因著院試榜上無名,王麟當年從縣學離開后回家接手了他爹的酒樓, 每日不是吃吃喝喝, 就是聽曲斗蛐蛐,真正當起了紈绔子弟。 時常還要拉著只會埋頭讀書的兩人出去耍耍樂,當然只限于吃喝, 玩樂那一項, 王麟他不敢。 “施兄, 寧兄,省城那邊已經(jīng)托人看好房子,等你們到達之后, 可以直接入住。” 如此便省了很大的功夫,施傅興拱手:“麻煩王兄?!?/br> “我們之間還客氣什么, 我王麟沒什么本事,就是交了你們兩個會讀書的朋友, 先在這里預祝施兄和寧兄金榜題名了!” 寧邵感動的不行,原來他在王兄那里,屬于會讀書的人。 施傅興表情雖然沒有什么變化,但對于他來說,接受別人好意,意味著他把對方當做朋友。 臨到了要走的關頭,施母開始抱著施傅興泣不成聲, 眼淚鼻涕糊了兒子一身, 看得旁邊的鄔顏幸災樂禍,然后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想, 如果以后有了孩子,她也會這樣嘛? 女人皺起細眉,她想象不出來。 施母抱著兒子哭了一場,而后放開,就在眾人以為她好了的時候,老太婆又跑到鄔顏跟前,抱著人大哭起來。 鄔顏:“……” “嗚嗚嗚嗚,老三媳婦啊,你可一定要照顧好三寶。”一起生活了這么久,施母對這個三兒媳多多少少有些感情。 事實就是這般戲劇,住在一起的時候嫌煩,遠了就變成香餑餑,還是個會賺錢的香餑餑,“你自己也照顧好身子,慣來是個體弱的,還有,到了省城記得給家里遞個信?!?/br> 鄔顏柔柔道:“娘放心吧,媳婦一定會照顧好自己和夫君?!?/br> 旁邊寧邵的父親打包票:“老jiejie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這不是還有我老寧嘛,到時候住一起,互相也能幫襯?!?/br> 于是施母又朝寧父說了一籮筐好話,最后仍舊不放心,忽然來了一句:“要不讓你爹也去!” 施傅興頭疼地趕緊拉著鄔顏往船上走:“娘,快開船了,你們回去吧。” 聲音隨著風飄散在身后,船開了,岸上的人拼命擺著手,慢慢化成小小的黑影,消失在視野中。 從縣城到省城,走水路要半月之久。 到了船上,兩家的房間不在一起,便決定先回各自的房間休整一番,等到飯點,再出來相聚。 施傅興打開門,撲面而來的灰塵嗆的他不停咳嗽,連忙退后幾步:“是這里?” “對啊,三兩銀子的上等房,顏兒特意讓店家給我們留出來的。”身后緩緩來遲的鄔顏聽見施傅興的話,愉悅地回答。 施傅興愣了愣,差點兒懷疑自己的眼睛在白天也壞掉了,他沒有多說,只側開身子:“你自己看吧?!?/br> 鄔顏不明所以,走上前。 入眼是照不進去光的狹小空間,陰暗潮濕,里外隨處可見蜘蛛網(wǎng),大概很久沒有住過人,只桌子上的灰塵就有厘米之高,打開水壺,里面泡著一只淹死的蒼蠅。 見狀,鄔顏傻眼了,明明比旁人多花了三兩銀子,憑什么分給他們一個儲物間??! 當即慍怒地去找船家。 結果船家要退還他們二兩銀子! “兩位,實在對不住,之前那房間被一位貴客包下了?!?/br> 施傅興蹙眉,像是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做生意講究信譽,船家先答應的我們夫妻二人,現(xiàn)在卻臨時反悔,以后還如何開門做生意?” “哎喲,小的就是一個跑船的,實在得罪不起貴人啊。”船家也沒有辦法,歉意道,“現(xiàn)在這間就是看著破,等會兒小老兒找人給你們收拾一下,收拾完了就能?。 ?/br> 施傅興簡直氣笑了,這時候鄔顏想了想,問:“還有其他房間嗎?” 船家搖頭,隨即一拍腦袋,想起什么:“倒是有一間好房子,只不過......” “不過什么?” “只不過前段時間出了些事情,”船家咬咬牙,他雖然愛財,但干不得那種坑蒙拐騙之事,“老頭兒我也不瞞你們,那個房子本來也是間上房,結果上一個住戶在里面吊死了,打那以后,一到晚上就鬧鬼……” 聞言,施傅興和鄔顏對視一眼。 鬧鬼? 鄔顏面色古怪,雖然她實現(xiàn)了跨時空的穿越,但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你們確定是鬼?” 船家便把當時的那副場景描繪了一遍,簡而言之,就是船上有人聽到孩子的哭聲,而且半夜看到?jīng)]有住人的房間有鬼影走來走去,可是白天進去,卻什么東西也沒有找到。 “為了買這船,小老兒可是把全部的身家都掏出來了,現(xiàn)在卻出了這種事情,造孽啊造孽!” “行了,”施傅興可沒有鄔顏的委婉,他從上船來便有些頭暈,直接不耐煩地打斷,“帶我們去看看?!?/br> “夫君?” 施傅興拍了拍女人的胳膊,似是安慰:“先看一眼。” 既然施三郎都不怕,鄔顏這個不信鬼神的社會主義接班人自然無所謂,兩人在船家的帶領下,來到所謂的鬧鬼的房間。 同樣是塵土飛揚,船家開門的時候,手都是顫抖的,開完門也不進去,站在門口賠笑道:“兩位,你看...要不要你們自己進去?” …… 除開因為久不打掃積了灰塵,這間房子的確比之前的好,從擺設和桌椅木材看來,都是上等房的水準,且因為鬧鬼的時間并不長,東西都保存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