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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暮?!?/br> 這是哪個姑娘送北玉洐的? 火焰掃了那紅絲勾線的蓮一眼,莫非這姑娘喜歡赤絳蓮,玉洐君才將月漣殿種滿了蓮花,這就解釋的通了。 “吟之?!?/br> 玉洐君竟不知何時進(jìn)來了! 火焰連忙背過身子,將錦囊藏在背后,順手悄悄的塞進(jìn)了桌上的衣服里面。 “在做什么?” 他剛剛沐浴完,身上還沾著雪浪香,眉目間清淡,眸中也似乎染了點(diǎn)點(diǎn)濕意。 火焰別開眼,低順道:“無事,只是...看看師尊有什么吩咐沒有?!?/br> 玉洐君恩了一聲,又道:“不必,你坐。” 火焰遮了他的視線,免得他看見那凌亂的桌面,又引開話題道:“師尊是不是要休息了,弟子先告退?” 玉洐君坐在檀木桌旁,視線移到他身后,淡淡道:“不忙,時辰稍早,你今日可有好好聽課業(yè)?” 火焰稍稍放松,笑道:“自然?!?/br> 玉洐君:“先生講什么了?” 火焰一笑:“成素先生今日不在,是另一位老先生講的課,講的是奇門遁甲?!?/br> 玉洐君:“聽懂了嗎?” “這有何難?” 火焰侃侃而談:“當(dāng)今奇格三界,百里家為第一奇門遁甲大家,人人追捧暮涼城,都道是:百里一怒,仙劍不出。” “百里一家出了無數(shù)把寶刀利刃,仙家法器,不過弟子覺得,還差點(diǎn)意思。” 玉洐君淡了眸色,問:“差在何處?” 火焰:“普通凡鐵,那里比的上神武?!?/br> 玉洐君便笑了,他輕輕掐訣,一把冰藍(lán)色的長劍便現(xiàn)于他手中,抬眸問:“你是說它嗎?” 那冰藍(lán)的劍身極為修長,劍柄薄而透明,精美絕倫的劍鞘上雕花刻月,散出絲絲霜意,還未拔劍已經(jīng)感覺到了靈氣逼人。 正是玉洐君的配劍:“幻冰”。 早些年,火焰最愛收集奇珍異寶,曾翻閱過奇格名劍錄,排行第二的就是這把神武幻冰。 不光外形美麗,更是刃如秋霜,斬金截玉,當(dāng)時火焰就艷羨不已,就連百里世家這樣的鑄金大家,也不曾鑄過這么美的劍。 火焰眼睛一亮:“正是。” 當(dāng)今天下,有三把神武首當(dāng)其沖。 第一把“穿云”,乃是當(dāng)今帝君白祁所佩神劍,威力巨大無比,有毀天滅地之勢,自罪之戰(zhàn)以后,已被封在天河水下。 第二把“幻冰”,便是玉洐君手里拿的這一把,煉自北極寒之地,萬年所結(jié)一顆寒雪冰晶,能冰封萬里疆土,降雪結(jié)霜。 第三把“屠戮”,是把兇刃,刀下亡魂無數(shù),魔族兵刃,據(jù)說已經(jīng)被毀了。 普通武器,例如劍,可以借別人使用,同一把劍給不同的人使用也會是不同的效果威力。 然而神武與一般的武器不同,乃是天賜,本身就威力巨大,它們甚至與主人心心相惜,互通心意。 一把神武,一生也只認(rèn)一個主人,除非主人逝世或者傳給別人,否則絕對不允許除了主人以外的人觸摸使用。 此物可遇不可求,不是天賜的魁寶鍛造,就是在尸山血海中飽含鮮血怨靈而生,不像一般的寶刀仙劍法器可以輕易煉化。 火焰不用劍,他自認(rèn),還沒有遇到他合他心意的利刃。 而他的神武,是九尾妖花留下的桃夭法扇,上古神器,雖威力不如這三把神劍,也用的甚合心意。 火焰露出艷羨神色,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那冰雪映紋,問道:“師尊,弟子能摸一摸嗎?” 玉洐君:“可以。” 說著大方的把劍向前一遞。 火焰看著近在咫尺的幻冰,遲疑道:“萬一,它排斥我怎么辦?” 神武不允許除了主人以外的人觸碰。 玉洐君翻了劍身,淡淡道:“不會?!?/br> 火焰小心翼翼的握住劍身,只覺一股澎湃激蕩的冰涼靈力在掌心流竄,仿佛下一刻就要破雪出鞘,微微躁動不安。 玉洐君見他歡喜,問道:“真這么喜歡?” 火焰抬眸,笑道:“師尊莫笑我,幻冰只出現(xiàn)在傳說里,能親眼見到它的人少之又少,何況能像我這樣摸它的?!?/br> 玉洐君一笑:“一把劍而已,沒什么稀罕的,你若喜歡,可以拿去。” 火焰驚一抬頭,竟連話都忘了講。 幻冰仿佛也聽懂了北玉洐所言,即將要被主人拋棄一般的,發(fā)出“嗡嗡——”的爭鳴之音。 火焰連忙安撫它:“哎,別動了,師尊開玩笑的,沒有不要你?!?/br> 玉洐君:“我沒有開玩笑?!?/br> 這么貴重的東西,火焰可不敢要。 況且他修習(xí)火術(shù)法,用不慣冰劍,這幻冰乃是北海族震族之寶,跟玉洐君再般配不過,他沒那么大賊膽。 火焰賠著笑:“師尊可別折煞我了?!?/br> 玉洐君:“沒那么嚴(yán)重,見你喜歡,給你也無妨。” “......” 于是火焰還真就大著膽子,在玉洐君寢殿觀賞起這一把神劍。 剛開始還有些敬畏,后來干脆就拔著玩了,拿在手里拋來拋去,劍在他手中敢怒不敢言,偶爾發(fā)出爭鳴之聲,仿佛一個被欺負(fù)的委屈孩子。 然而玉洐君專心致志的看卷宗,理都沒理。 等玉洐君再抬頭時,這人已經(jīng)玩累,不知道什么時候趴桌上睡著了,幻冰被他壓在胳膊下面,劍鞘還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