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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兒怎么這么早?”梁慕白睜大眼睛,忍不住揚起嘴角:“不忙么?” “不早了?!绷著櫤竺媸且黄粲羰[蔥的竹林,隱約能聽見打遠處傳來的一點人聲:“差事都做完了?!?/br> 他沒有什么話,通常挪出來個把時辰站在這里,都是梁慕白問一句他答一句,也是不容易,梁慕白原本是個話不多的姑娘,跟他一起,生生磨成了一個話癆。 “你身上……”提起一個男人的身子,她有些不好意思,垂著睫毛:“好了么?” 林鴻一下沒反應(yīng)上來她問的是什么,后來才明白,她是指他被蚊蟲叮咬出來的包:“不礙事?!边@竹林里最是蚊蟲多,夏天夜里在這里站上一個時辰,回去撓得一身紅腫:“現(xiàn)在……蚊子沒那么多了?!?/br> 里梁慕白不放心:“我在我嫂君那里拿了藥膏,你拿回去抹?!彼龔澠鹧劬?,眼眶下頭的幾顆小祛斑就像蝴蝶一樣靈動:“大哥也老是招蚊子,是奶奶特意找人給他配的藥,比一般的好使!” “不用了?!绷耗桨纂S著這一句,眼睛里的光暗淡了幾分,林鴻怕她多心:“我一個下人,用這么名貴的藥,被人翻出來就不好了。” “小姐!”過道那邊雪梅壓著嗓子喊了一聲,慢慢走近了,手里拿著一個燭臺:“小姐,你拿著燈,留神別摔嘍。”說完沖墻那邊的林鴻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走了。 借著昏黃的光,林鴻看到梁慕白朦朧的臉,熏得緋紅,他問:“你臉怎么了?” 梁慕白用手一摸,有些燙,反應(yīng)過來:“在席上,喝了幾杯酒?!辈恢懒著檯挷粎挓┡语嬀疲慵鼻械慕忉專骸笆悄棠毯蠹业挠H戚,我不能不喝……” “……很好看!”林鴻背著一只手,看著她:“你這樣,很美?!彼@樣近的看她,已經(jīng)有些日子了,久得連她有幾根睫毛也快數(shù)清了,然而今夜的梁慕白,讓他驚艷,讓他不忍心去掃興,但他不得不說:“入了冬,我就不能常來了?!?/br> 梁慕白瞪著失望的眼看他:“為什么?” “入了冬,下雪的話?!绷著櫷萄柿艘幌拢骸暗厣蠒粝履_印……” “是了……”梁慕白失望的垂下頭,林鴻忍不住順著她低垂的睫毛往下看,圓圓的下巴再往下,是她的衣襟,他比她高了許多,斜著眼就能看到被掩住的一片皮rou,羊脂白玉的肌膚,連著的……林鴻不敢往下想了,再想…… “你在發(fā)什么呆?” “什么?”林鴻驚了一下,沒聽清她說了什么,梁慕白又問:“你在想什么?” “我……”他很愧疚,有些抬不起頭,他想的東西是下流的,拿不上臺面的,是對她的褻瀆:“我在想……不下雪的時候,我還是可以過來的?!?/br> 梁慕白眼里又彎起來,睫毛的光影撲在臉頰上:“那不下雪的時候,我就在這里等你!” 林鴻笑了,寵溺的點點頭,他穿著粗布麻衣,背后是幾棵竹子和一片黑暗,被微弱的燭火一照,像書里說的頂天立地運籌帷幄的劍客,梁慕白羞紅了臉,想說些什么,卻被林鴻搶了先:“過幾天,我要跟慶主事去東郊莊子上一趟。” “去做什么?”梁慕白急得兩手扣著墻:“你不是在內(nèi)院兒傳話伺候么?怎么還要外出辦事兒?” 對林鴻來說,其實是個好事兒,他機靈,得主事看中才讓他跟著去辦些外務(wù):“秋收了,慶主事?lián)那f子上的人在數(shù)目上做手腳,派我們幾個往莊子上去盯一下……”看梁慕白漸漸失落的表情,林鴻于心不忍:“來去不過小半月的功夫?!?/br> 十幾日……梁慕白垂著頭不說話,林鴻又瞟到她脖領(lǐng)下那一片皮膚,慌忙轉(zhuǎn)了眼:“路上看到什么好玩兒的,我給你買回來?!?/br> 梁慕白還是不說話,林鴻有些急了,去哄她:“就一眨眼功夫,你睡上幾覺我就回來了!” “是十幾個日出和日落……”梁慕白終于幽幽的開口,埋怨自己矯情:“沒事兒的,你去罷?!彼瞥鰜硪粋€勉強的笑:“等你回來,你給我的料子我也給你做好了!” 是要給他縫一件過冬的夾襖,梁慕白提出來的,林鴻不要,她很是失落,沒有辦法,林鴻才拿來自己的普通料子給她縫,要是她用上好的,會被人看出來。 “好。”林鴻想緩和下氣氛,故意問她:“但是你沒量過我的尺寸,不知道做出來我能不能穿得上?!?/br> “可以的!”梁慕白很篤定:“你和我大哥身量差不多,他給過你他的舊衣裳,你穿著不是很合適么?” 那零零散散的幾件衣裳,是林鴻去傳話的時候,趕上梁錦心情好賞他的,有的是他不愛穿了的,有的還是新的,林鴻實在沒有衣裳了才翻出來穿,那些上好的料子貼在身上,他不自在,感覺不倫不類。 說到底他是有顆讀書人高傲的心,也并不是天生的奴才命,實在是家里父母亡故沒錢收殮他迫不得已才賣身為奴,除了梁錦嘉獎他護主那次,大多時候他都不大喜歡主子們隨心的打賞。 “你又在想什么?”突然,梁慕白問,林鴻常常這樣沉默,讓梁慕白一寸寸的丟下了一個姑娘的矜持,她難免偶爾有一絲絲怨他。 “我在想……”林鴻不忍心,可是自尊心又出來作祟:“你若是為了當(dāng)初我救你那次。”他有些殘忍的又提起這事兒:“其實不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