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叮,不會,能幫助屈申和白氏的靈魂祛除鬼氣和陰氣。 因為不是自己的身體,壓根不匹配,兩人的靈魂就像是裝入了不合適的盒子里,總有一些意識悄悄冒出來,沾染了外界的陰鬼之氣。 這些氣息會讓他們還魂后,身體虛弱一段時間,得多曬太陽,多休養(yǎng)身體,才能慢慢好轉(zhuǎn)。 現(xiàn)在被系統(tǒng)吸收了,就沒這個煩惱了,算是做了一件小小的好事。 “那就吸收吧?!碧K葉道。 光芒稍縱即逝,很快就恢復(fù)正常,只在鏡面發(fā)出盈盈的光,能讓人看清鏡子里的畫面。 兩人一個上吊,一個被繩子勒死,具都感覺到了呼吸困難,心臟被狠狠拽住般難受,沒忍住,雙雙暈了過去。 片刻,古鏡的光亮陡然一收,又恢復(fù)了之前的灰蒙蒙,模糊看不清的狀態(tài)。 同時,蘇葉的腦海里也響起了系統(tǒng)的聲音。 ——叮,吸收完畢,已兌換三十七萬星幣。 明顯比包大人睡游仙枕的能量少,也不知道是因為包大人和屈申白氏本就不同,還是僅僅時間短的緣故。 但一晚上賺了兩百多萬星幣,她也是高興的。 下面屈申和白氏在光芒消失后,雙雙醒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換回來了,喜不自勝,立刻磕頭向包大人表示感謝。 包大人擺擺手,讓兩人起來,又細(xì)問了一遍白氏上吊前的經(jīng)過。 “那日,我們一家三口去萬全山尋我母親和弟弟的新住址,豈料萬全山太大,我們找了許久都不曾找到,又累又渴。范郎就讓我?guī)е鸶鐣簳r休息,他去找人打聽??伤麆傋?,就從山林里竄出一只老虎,叼走了金哥,我又急又怕,頓時暈了過去。” “再醒來,就被擄到了馬上,被人帶去了莊子,我劇烈反抗,卻無可奈何。我被關(guān)在一閣樓上,有兩個丫環(huán)婆子來伺候我換衣,我拼死護(hù)住了自己的衣服,沒有穿他們拿來的衣服,也不敢吃他們送來的食物?!?/br> “到了第二天下午,得知我一天一夜沒吃東西,有一個美貌的姑娘過來看我,勸我說,此間主人是威烈侯,權(quán)勢赫赫,沒人奈何得了他。我要是不從,是要吃苦頭的,她當(dāng)初就是如此,因為反抗威烈侯,導(dǎo)致一家子家破人亡,只剩下一個親弟弟,被威烈侯控制著,她逼不得已,只能妥協(xié)?!?/br> “要是不從,就怕威烈侯對付我的家人,我當(dāng)時萬念俱灰,等那姑娘一走,立刻上吊。我不愿意沒了清白,更不愿意讓他害了范郎和母親弟弟,反正金哥已經(jīng)死了,我不如隨金哥去,黃泉之下,也好保護(hù)他,我可憐的孩子啊?!?/br> 說到這里,白氏擦擦眼淚,“還要感謝那位蘇姑娘,范郎都和我說了,金哥沒事,從虎口脫險,蘇姑娘對我一家三口,有再造之恩。” 說著說著,她竟然對著蘇宅的方向跪下行禮,但頭磕到一半,無論如何都磕不下去,姿勢極為可笑詭異。 展昭一怔,立刻抬頭,在房梁上看到了那興致勃勃看戲的促狹姑娘,不由一笑。 蘇葉對他眨眨眼,把手指放在唇上,比出一個禁聲的動作:噓! 展昭眉眼含笑,微微點頭,對白氏道,“蘇姑娘并不喜歡別人對她磕頭,范夫人快快請起?!?/br> 白氏點頭,看了豐神俊朗,眉目溫和的展昭的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站了起來,“是是是,小婦人只是情難自禁,沒忍住,感謝展大人提醒?!?/br> 包大人和公孫先生對視一眼,眼里也具有了笑意。 展昭一向端方守禮,很少看到他越俎代庖,幫別人做決定,更何況還是一位姑娘,看來兩人好事將近啊,不然展護(hù)衛(wèi)不會這么放肆。 包大人沒多提此事,只詢問了那勸她女子的名字,知道叫寒煙,就不再多言,而是讓人把他們帶下去暫時安置。 很快,那個叫寒煙的女子就被帶了上來,她一身素衣,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顯然五官極好,是個頂尖美人,臉色卻極為蒼白,眉目間具是郁氣,但這不妨礙她的美貌,反而多了幾絲柔弱和倔強(qiáng)。 這樣的女人最容易讓人心疼,無論男人女人,面對她都容易卸下心防,而白氏能在她的勸慰下,毅然決然自盡,要么是白氏生性堅韌,要么就是這女子故意誘導(dǎo)的。 “你叫寒煙是嗎?范夫人已經(jīng)把你的事告知本府,本府可以承諾,找到你的弟弟,你是否愿意以原告之身,控告威烈侯,為父母親人報仇?”包大人面對受苦的百姓,其實是很溫和的,只不過他天生面黑且嚴(yán)肅,令許多膽小的女子都不敢直視。 這個叫寒煙的女人似乎也是如此,驚慌地跪下來,嚇得瑟瑟發(fā)抖,“沒,沒有這回事,我是騙那白氏的。我沒有弟弟,父母也……早已過世,與威烈侯無關(guān)。” 包大人眉頭一擰,沒想到她竟然如此說,“那你為何要欺瞞那白氏?” “是……”寒煙低頭漠然道,“我想與那巧兒爭寵,她幫威烈侯勸服了許多不愿服從的女子,得到了威烈侯的寵愛,有了許多金銀珠寶和華服美食,我也想要,所以就……” “大膽!”包大人氣得站起來,“為了所謂的寵愛和享受,你竟然助紂為虐,為虎作倀,寒煙,你竟比那威烈侯還可惡!” 寒煙抖了一下,隨即沉默不語,表情陷在陰影里,讓人看不清楚,但她渾身的蕭索,卻叫包大人忍不住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