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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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河手機乍然響起。 和平常的鈴聲不同。 江汀的話松松地銜在齒間,兩人都愣了愣。 周宴河眉頭輕壓,沒管,低著聲繼續(xù)追問:“我什么?” 電鈴吵個不停,有些事不適合這時尋求答案。 江汀垂下眼皮,“你先接吧,不急?!?/br> 周宴河看江汀一眼,喉結(jié)克制輕滾:“行,等會兒說?!?/br> 他緩慢松開抓住江汀的手,垂眸看了眼她還有些微微泛紅的指腹,眉心又沉沉下壓。 “你再沖一下?!?/br> “好?!?/br> 江汀低頭,繼續(xù)任由水流沖刷手指,心跳頻率一拍躁過一拍。 周宴河沒有走遠(yuǎn),就站在江汀身邊,摸出手機接聽。 目光卻晦暗地落在江汀微垂的脖子上,她很瘦,那里的蝴蝶骨明顯。 惹得人,想伸手去撫摸,輕揉。 “老周,有件事,想和你說。” 周宴河:“嗯,你說。” 孟晨說得艱難:“那個人昨天在海城抓到了,今天送到了我們局里?!?/br> 周宴河目光倏地沉冽。 他深吸口氣:“好,我馬上過來?!?/br> 周宴河掛了電話,江汀也關(guān)了水龍頭,正用紙巾擦拭手掌。周宴河看了一眼,還是紅的,但是看起來也不算嚴(yán)重。 “我要出去一趟?!彼夹倪€沒舒展。 “嗯?!苯]看他。 “你剛剛要說什么?”周宴河繼續(xù)盯著她。 江汀將紙巾扔進垃圾桶,終于抬眼,笑道:“突然忘了,應(yīng)該也沒什么重要的?!?/br> 周宴河眸色晦暗。 “不走嗎?”江汀又問,“還是吃了飯再出去?” 周宴河說:“不吃了。” 江?。骸昂茫悄憧烊グ?。” 周宴河又看了江汀幾眼,他也沒再多說,轉(zhuǎn)身朝外走。 腳步匆忙急促。 很快,那輛黑色的大g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望著空茫的夜色一會兒,江汀才緩緩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手指,那處指腹開始一陣一陣地跳疼。 灼疼來得后知后覺。 剛剛她雖然沒聽清電話說了什么,但她聽出了那頭是孟晨的聲音。 周宴河還給她設(shè)置了專屬鈴聲。 是怕錯過她的消息吧。 江汀輕嘆聲。 她果然還是癡心妄想?yún)取?/br> 周宴河心懷至寶,怎么可能喜歡她呢。 - 審訊室內(nèi)的氣氛劍拔弩張。 長條桌兩端,分坐三人,一邊是老刑警張隊和負(fù)責(zé)做筆錄的年輕警員小吳。 另一邊坐著帶著手銬,瞎了一只眼的精瘦平頭男。 從平頭男被帶到這里,已經(jīng)過了三小時,但他就像是啞了似的,一句話不說。 張隊工作二十多年,見過無數(shù)窮兇極惡的犯人,自認(rèn)耐心極好,也能按捺住脾氣。 但是面對眼前這人身上背負(fù)了十幾條人命,依然毫無悔意的惡犯,還是有想狠狠朝著他臉上揮去一拳的沖動。 警察這份職業(yè)本就是懲惡揚善,但也是因為這份職業(yè),綁住了他身為人的“惡意”的一面。 他只能克制。 “王翔,你以為什么都不說,我們就拿你沒辦法嗎?”張隊將案宗在桌上摔了摔,“我們現(xiàn)在掌握的證據(jù)加起來,也夠你喝一壺的?!?/br> 王翔戾氣叢生的單眼掃過張隊,好一會兒:“給根煙。” 張隊站起來,掏出煙點燃,塞到他嘴里。 王翔瞇著僅存的眼,享受地吐出口煙圈,“舒坦?!?/br>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br> 王翔咧嘴一笑:“餓了,給我搞點吃的?!?/br> 張隊眉頭蹙得死緊。 旁邊的小吳耐不住性子,怒道:“王翔,別?;樱蠈嵟浜?!” 張隊盯他片刻,揮揮手:“小吳,去食堂給他拿點吃的?!?/br> 王翔大爺似的笑了笑:“我要吃餃子,酸菜餡的,你們警局附近好像有一家東北餃子館,就那家。” 小吳到底年輕,藏不住脾氣,氣哼哼吼:“你當(dāng)這里是你家還點上了!給我老實一點!” 張隊盯著王翔:“給他點!” 小吳憋著一口濁氣,走出審訊室,恰好碰到大步走過來的周宴河。 警局里的人都認(rèn)識周宴河。 小吳同他打招呼:“周大佬,你終于來了。” 除了孟晨和邵一均曾經(jīng)因為和周宴河同期,一直叫他“老周”外,其他的年輕警員對他多少有些敬畏的。 周宴河朝走廊深處看了一眼:“怎么樣了?” 小吳嘆氣:“嘴硬得很,花活還多,我這不被搞出來給他點外賣,現(xiàn)在張隊還在里面審著呢?!?/br> 周宴河薄唇輕掀了下,什么都沒說,快步朝著審訊室去了。 平時里周宴河就是不茍言笑的模樣,但小吳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 看孟成和邵一均緊跟在后頭過來,立刻抓住邵一均胳膊:“均哥,到底怎么回事?王翔這個案子怎么要用到周大佬來當(dāng)證人?!?/br> 小吳只知道這個案子是五六年前的一宗惡意爆炸案,造成十多人死亡,王翔作為主犯,在逃多年,如今終于被緝拿歸案。 但不知道周宴河同這個案子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