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發(fā)現(xiàn)了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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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的內(nèi)容是,也同樣是在那場酒會上,池荊寒大膽向男性調(diào)酒師暗示,調(diào)酒師嚇得面容失色,后池荊寒惱火離場。 下面還有配圖,就是在吧臺,池荊寒看著那個調(diào)酒師,調(diào)酒師臉色慘白。 額…… 這個圖的來源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好像這兩個人中間還蹲著一個她呢。 但可惜記者不知情,拍到這一幕就大肆的寫了出來。 這也迎合了近幾年傳出的池荊寒明里與女人來往,但從來不在女人處過夜,有可能是同性戀的猜測。 這條新聞,不知道池荊寒看到了沒有? 林楚楚把頁面調(diào)到上面那個,假裝沒看到的將手機還給池荊寒,說:“這樣的新聞報道出來,你跟思雅的合作也就應(yīng)該能夠落實了吧?” 池荊寒輕輕的一勾唇,對此不屑一顧:“我并沒有打算跟思雅合作,蘇沫沁這個人太自作聰明,如果不是你提到了伍昕蕊的事,這條新聞,昨天晚上我就收了,不會讓他們肆無忌憚的發(fā)出來?!?/br> 頓了頓,池荊寒又說:“不過既然發(fā)了,我也不介意讓它去誤導(dǎo)一些同樣自以為很聰明的人,方便我之后的計劃落實?!?/br> 林楚楚聽著這番話,聽得一頭霧水,實則也是沒什么心情聽,這番話讓她又感覺到了和池荊寒之間的差距。 他的心思之深,不是她這個的小白能看透的。 池荊寒睨了她一眼,看她狀態(tài)不對,心里一下子就踏實了,到底她內(nèi)心是在意他一點的。 大手抬起,揉了揉她的頭,安慰道:“行了,別胡思亂想的,我會忠于池太太的,這只是一些無聊的花邊新聞,過幾天就淡了,池太太,容我提醒你,上課的時間就快到了?!?/br> 林楚楚猛地反應(yīng)過來:“哎呀,差點忘了,那我走了?!?/br> 她推開車門。 池荊寒湊過去臉,滿含期待,結(jié)果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哎……還是在意的不夠多。 林楚楚跑過了一個路口才驚愕的停住腳步,回頭看著那輛法拉利。 他剛剛是說了會忠于池太太? 哼,這個池荊寒,倒是知道用婉轉(zhuǎn)一點的說法來提醒她,以免她過度抗拒這個身份嘛? 還是說他覺得她的表演太不敬業(yè)了,需要幫她時不時地找找感覺? “唔……”法拉利不急不緩的往前行駛,和她的步伐保持開一定的距離,卻故意發(fā)出發(fā)動機的轟鳴聲,好像在提醒她,他還在。 她知道,他是要看著她進校園。 于是她加快了步伐,一路小跑著進了校門,那輛法拉利愕然停在了學(xué)校門口。 林楚楚背脊一僵,不敢回頭看,假裝和那輛法拉利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往校園中心湖那邊走,她還要回宿舍取書的。 耳邊卻不斷響著周圍同學(xué)的議論聲:“哎,你們看,校園門口停著輛跑車哎,他是送人上學(xué)的,還是來找人的?” “我看八成是來找人的,說不定就是……”那位同學(xué)若有所指的朝著林楚楚這邊奴了奴下巴。 林楚楚心虛不已:這都能看得出來? 不光他們,還有好多人,莫名的好像都發(fā)現(xiàn)了林楚楚的秘密,對著她指指點點,嘀嘀咕咕的,搞得她心里忐忑不安的。 難道她和池荊寒的關(guān)系被曝光了? 應(yīng)該不會吧,要不然今天最熱的新聞就不會是池荊寒和蘇沫沁的那條緋聞了。 不明真相的林楚楚加快了步伐,朝著湖邊人比較少的小路跑去。 池荊寒注意到她愣頭愣腦的樣子,和周圍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對勁兒,拿出手機來,撥通了那位八卦小王子,邢月山的電話。 這時,林楚楚的手機也響了,她以為是池荊寒打來的,愣是心虛的沒敢馬上接,就怕又被人看到,胡亂猜測。 下一秒,就聽校園門口“轟”的一聲,那輛法拉利如同一只咆哮的犀牛,飛快的消失在外面的車流中,圍觀的同學(xué)們也就此消散。 林楚楚躲進小路中,耳邊沒了那些細碎的聲音,她才松一口氣。 誰知這時,手機又響了,她停在湖邊拿出來看了一眼,是關(guān)清晗打來的。 “喂,清晗,我到學(xué)校了,正準備回宿舍呢,你不用擔(dān)心了?!?/br> “你先別著急回宿舍了,你的書我給你拿著呢,你在哪?”關(guān)清晗的語氣有些著急。 林楚楚回答:“我在湖邊?!?/br> “那你在湖邊的亭子里等我?!标P(guān)清晗掛斷了電話。 林楚楚納悶的往亭子里走,隱隱察覺到又有什么不好的事發(fā)生了,該不會酒店里發(fā)生的事傳到了學(xué)校里? 她越想越不踏實,忍不住加快步伐。 走到亭子的時候,關(guān)清晗和伍昕蕊已經(jīng)在那等了,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這讓林楚楚更著急了。 “快,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林楚楚拽著她們倆緊張的問。 關(guān)清晗看了一眼伍昕蕊,伍昕蕊滿臉的自責(zé):“對不起楚楚,是我給你幫了倒忙?!?/br> “蛤?”林楚楚這一聽,好像不是關(guān)于酒店的事,徹底就蒙了:“到底怎么了?。磕憧禳c說?!?/br> “其實就是……” 關(guān)清晗怕伍昕蕊磨磨唧唧的說不清楚,索性就替她說:“是這樣,昨天伍昕蕊送你上她哥哥的車,被人拍下來了,說伍昕蕊拉線,讓你去陪那些有錢人,都在論壇上熱論著呢, 伍昕蕊知道后,就和那些人論壇上吵,誰知道越吵越嚴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越抹越黑,說不清楚了?!?/br> 林楚楚點開校園論壇看了一眼,?;ㄔu選的帖子都被刷了下去,置頂?shù)母某闪耍骸靶;▽崉t是交際花,大學(xué)校園不該有老鼠屎?!?/br> 這話就夠過分了,里面的內(nèi)容更加不堪。 不知道是誰,拍到一張林楚楚上賓利車的照片,伍昕蕊在旁邊笑,就被說成了伍昕蕊牽線,林楚楚賣。 說的還有鼻子有眼的,幾點幾分,對方什么年紀,什么身價,給了多高的價錢,車牌號卻打了馬賽克。 “這些人真是太無聊了,說風(fēng)就是雨,虧得你還跟他們吵,這不明擺著就是造謠生事么?要是敢把車牌號露出來,一查就知道是你哥的車了?!?/br> 林楚楚都懶得看下面五十多頁的評論,走過去安慰伍昕蕊:“清者自清,我不怕他們議論,你別太自責(zé)了?!?/br> “他們說我也就罷了,你也跟著受牽連,眼瞅著校花評選就要截止了,你要是輸給那個沈菁,就都怪我,是我太笨了。”伍昕蕊懊惱的錘著自己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