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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傻白甜反派改造計劃[穿書]在線閱讀 - 第219頁

第219頁

    這人有事瞞著他。

    “是你自己乖乖配合,還是要我動手?”封止淵嚴(yán)肅道。

    傅斯乾躺在床上,聞言驚詫抬眼:“原來寶貝兒你喜歡霸王硬上弓?”

    封止淵:“……”

    傅斯乾伸直胳膊去拉他的手,笑道:“倒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配合,需要我叫兩聲嗎?”

    封止淵深吸一口氣:“……需要你脫個衣裳?!?/br>
    猝不及防被反將一軍,傅斯乾一僵,不過他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隨即便慢條斯理地解開外衫,長指繞著衣帶停頓了下,勾著唇看封止淵:“這樣脫,寶貝兒可滿意?”

    傅斯乾一張冷玉碎雪般的臉,做出這等動作,好似冷玉崩裂凍雪初融,更具別樣的誘惑力。

    封止淵呼吸一窒,一把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繼續(xù):“這些事放到你我成親之日,別想轉(zhuǎn)移話題,你的腿究竟怎么了?”

    這樣都瞞不下去,那就是真的瞞不下去了,封止淵下定決心要做的事,他從來都無法拒絕。

    傅斯乾坐起身,順勢摸了把封止淵的臉:“心疼我可以,不許哭?!?/br>
    前世的記憶里,封止淵的性格并不像現(xiàn)在這般冷硬,他活潑愛鬧,受了委屈也會躲起來掉眼淚,在傅斯乾的印象里,這人就是個小哭包。

    封止淵嗤了聲,委婉表達(dá)了自己對這話的不屑。

    腿上是因?yàn)楣虻臅r間太長血液不流通,有些青紫,但傅斯乾皮膚白,所以看起來十分嚴(yán)重,有點(diǎn)猙獰可怖的味道。

    封止淵在那青紫之處按了一下,傅斯乾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腿麻了之后像針扎一樣的感覺,真是酸爽。

    這一聲把封止淵嚇得夠嗆,立刻移開了手:“很疼嗎?”

    “不疼,就是有點(diǎn)麻了?!备邓骨扌Σ坏茫姺庵箿Y一直盯著自己的腿不說話,捏了捏他的手,故作驚詫,“該不會真心疼哭了吧?”

    封止淵沒好氣地白他一眼:“老實(shí)交代,這到底怎么弄出來的?”

    傅斯乾幽幽地嘆了口氣:“跪出來的?!?/br>
    封止淵:“???”

    合著你剛才是跪在床前?大半夜不睡覺跪在床前,這什么毛???

    封止淵抬手貼上他額頭,從熱乎乎的手心中洇出一點(diǎn)靈力,試圖進(jìn)入傅斯乾身體里查探,這人莫不是腦子出了什么問題?

    傅斯乾只覺無奈,卻沒阻止,放開神識接納他的靈力,狀似無意道:“寶貝兒,我要是對不起你,你覺得跪一跪有用嗎?”

    封止淵掀起眼皮:“你對不起我了?”

    傅斯乾:“我就這么一問?!?/br>
    封止淵哼笑出聲:“那你是準(zhǔn)備對不起我了?”

    “哪兒能啊?!备邓骨B忙告饒,“我怎么敢對不起你,我寶貝你還來不及。”

    封止淵沒接話,從他額頭上拿下來的手又落到他腿上,輕輕用靈力揉了起來。

    熱意驟然灌進(jìn),那股針扎的感覺消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酸麻,傅斯乾控制住自己想要抽回腿的沖動,勾著一縷封止淵散落在肩頭的黑發(fā)轉(zhuǎn)移注意力。

    “旁人欺我辱我負(fù)了我,我都得十倍百倍討回來,跪一跪要是有用,魔宮大殿早跪滿了人,誰又能說我心狠手辣?”

    直到把他腿上的淤青揉散了,封止淵才拿開手。

    傅斯乾因著他剛才那句話心不停往下墜,一直安安靜靜的,低著頭看不清神情。

    封止淵把那縷頭發(fā)解救出來,又把自己的手指塞進(jìn)傅斯乾手中,撓了撓他手心:“那是旁人,對你我舍不得,我總會心軟,你要是對不起我,大抵連跪也不用跪?!?/br>
    傅斯乾心中激蕩,若不是理智尚存,怕是現(xiàn)在就會將上輩子的所有事和盤托出。

    他可以在任何事上沖動,唯獨(dú)這件事不行。

    封止淵散盡了酒氣,說了這么多又困了,打了個哈欠:“時辰尚早,再睡一會兒?”

    傅斯乾動容不已,拽著手把人拉進(jìn)懷里,床上一躺,被子一蓋,傅斯乾在他眼皮上落下個吻:“睡吧?!?/br>
    夜深,帳中只傳來迷迷糊糊的呢喃音,疏淡的酒氣散開,氤氳成一室旖旎風(fēng)光。

    風(fēng)清月朗,做個好夢。

    第二天清晨是封止淵先醒的,懷里暖烘烘的小火爐沒了,傅斯乾睜開眼就看到封止淵扒著自己的腿檢查那淤青,擰著眉神色凝重,仿佛在處理什么棘手的事。

    “怎么起得這么早?”

    聽到聲音,封止淵偏頭看過來:“昨兒個睡多了,頭疼醒得早,那酒忒烈?!?/br>
    傅斯乾一撩衣袍,按著他太陽xue揉了揉:“以后喝酒別喝那么急,算了,你還是別喝酒了?!?/br>
    封止淵舒服得瞇了瞇眼:“那可不行,得喝的?!?/br>
    “喝什么喝,說不許喝就不許喝!”傅斯乾捏了捏他的臉,語氣嚴(yán)肅,“喝到頭疼就舒坦了?”

    封止淵不松口,嗤嗤地笑,見傅斯乾黑下臉才樂顛顛地反問:“日后咱倆成親了,那合巹酒,你說喝不喝?”

    傅斯乾一噎,恨恨地改了口:“那就只準(zhǔn)喝這一杯,其他的想都別想?!?/br>
    他這模樣跟管家婆似的,封止淵一下子就想起話本里寫的東西了,當(dāng)即笑得不見眼:“好好好,都依你?!?/br>
    簡單收拾洗漱了一下,兩人便御劍往無極山趕去,此行路途遙遠(yuǎn),不趕時間停停走走,這一去就走了好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