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節(jié)
陸燃咳咳兩聲,“弟妹,要不要給你盛點?” 大家伙都一愣。 弟妹??虧得陸燃敢說。 陸燃橫慣了,把筷子一放,“我早都想說了。既然大家的目標(biāo)是共同養(yǎng)好崽崽,那就不要這么見外好嗎?!” 陸折:………… 哥你是沒見過祖婆婆發(fā)飆的時候,能把你吊到崖邊當(dāng)飛鏢甩。 “弟妹雖然是……但現(xiàn)在她在咱們這里,入鄉(xiāng)隨俗嘛。她做她mama該做的事情,陸折做他爸爸該做的事情,我當(dāng)叔叔的自然義不容辭,肯定會照顧好你們大家……” 宗青忍不住在心里給燃哥點了根蠟燭。 連菀淡淡看著陸燃,“哥,只要你不怕折壽。這聲哥我叫?!?/br> 所有人:…… 陸燃一拍桌子,“我怕什么!反正人生在世就這么點日子,咱們過好吃好就行。” “來,弟妹,哥哥我親自給你盛碗湯。” “你要知道,我從出生就沒給人做過這種事情。你是第一個。” 連菀聳聳肩,“巧了。我從記事起,還沒誰敢讓我叫他哥哥。你也是第一個?!?/br> 宗青手心都快捏疼了。 從今天起,燃哥是他最佩服的人沒有其他! 陸燃起身要去盛飯,連菀叫住他。 還沒等她說話,meimei崽在旁邊幽幽道:“我麻麻只吃我粑粑盛的飯!” 陸折別過臉,有時候meimei崽總讓他情難以堪。 連菀抿著唇說:“那倒不是……” meimei崽撅起嘴,有點小委屈。 連菀見狀,立馬沒招了,改口說:“其實麻麻是想吃粑粑做的飯。” 三小只立馬嘿笑起來,拍著桌子嗷嗷嗷。 陸折簡直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這頓飯吃得格外熱鬧,陸燃心情超級好,立馬讓司機去買了幾箱好酒拿上來。 非要和連菀喝一場。 陸折勸都勸不住。 宗青見連菀今天這么好說話,也放松開來。 三個崽崽興奮地跑來跑去,陸折急得連軸轉(zhuǎn),緊緊跟著他們生怕他們摔跤,結(jié)果被meimei崽推到連菀身邊。 “粑粑,我們走路很穩(wěn)的。你別擔(dān)心?!?/br> 陸折見狀,只好坐到連菀身邊。 陸燃自負酒量好,要和連菀喝個九九如意。 連菀看著面前九個酒杯,淡笑著一一喝下。 陸燃瞪大眼睛,“哎呦,跟我酒量一樣好啊弟妹。” 陸折哭笑不得看著只是被連菀叫了一聲哥就興奮地恨不得竄上天的親哥。 就在這時,花蛇滋溜著跑到陸折椅子后面,三角頭翹起來看著喝得滿臉通紅的陸燃。 他輕啟大嘴,吐著信子小聲嘟囔,“妙蓮崖的猴子酒之所以產(chǎn)量少,就是因為祖婆婆酒量太好了?!?/br> 陸折立馬想到一個畫面:連菀飛仙一般在崖上密林間飄來飄去,飄累了,就從懷中掏出一個八寶葫蘆,仰起頭喝起來,脖頸纖細白皙,不一會紅暈染上,一直到達連菀的耳垂。她喝完還不忘擦擦唇角而后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 紅心崽坐在對面,他咦了一聲奇怪道:“粑粑你怎么沒喝酒臉都這么紅?” 陸折:“…………哪有?!” meimei崽慢悠悠道:“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粑粑因為愛麻麻所以才臉紅哦?!?/br> 陸折:……我這個粑粑天天被崽崽們按在地上摩擦,日子過得也太難了吧。 第062章 文學(xué)城獨家 當(dāng)晚, 陸燃果然不負眾望喝暈乎過去,宗青擔(dān)負起照顧他的重任,差點沒折磨死。 陸燃一手拉著陸折, 一手準(zhǔn)備去拽連菀, 結(jié)果撲了個空。 宗青和陸折夾起陸燃把他按到床上。 陸燃兩只手在空中抓啊抓啊, 嘴里咕噥著說:“弟妹啊, 我家阿折是個臭小孩, 你得好好管管他!” 陸折臉黑著, 把他往被窩里塞, “乖乖睡覺!” 連菀在后面靠著墻, 唇角勾起, 似笑非笑地說好呀。 陸折臉更黑了,回頭瞪了一眼連菀,那眼神好似在說她煽風(fēng)點火。 連菀裝作沒看見。 她抬眼看過去, 窗外月光皎白,空氣中渾濁著復(fù)雜的氣息,房間里的人臉都紅撲撲的, 吵鬧聲歡笑聲, 聲聲入耳,人間的歡樂只需幾杯酒而已。 “我這做哥哥的以前太混蛋, 我對不住我家阿折。弟妹……弟妹”陸燃被塞進被窩里了還不老實, 還在喊叫。 陸折松開他, 宗青愣了愣, 也松開了他。 “弟妹,我家阿折他可憐啊,你可要心疼他?!标懭歼莸囊幌伦饋?,瞬間又倒下去。 連菀從指尖變出一顆藥丸, “給他吃下去。別明天頭疼?!?/br> 陸折不敢抬頭看連菀,抿著唇接過去,輕聲道了句謝謝。 陸燃被塞了藥丸,忽然他竟嗚嗚哭起來。 “我們家的崽崽們今天在客廳里玩過家家。他們裝模作樣背起書包要去上學(xué)。哥哥扮演老師,弟弟扮演同學(xué),meimei扮演她自己。我在旁邊看得心疼啊?!?/br> “他們現(xiàn)在連個大名都沒有?!?/br> “怎么就不能去上學(xué)?誰說妖精不能上學(xué)?” “去上!大不了我明天就買下一座幼兒園,一座小學(xué),一座中學(xué),一座大學(xué)……我讓崽崽們一路上上去……” “弟妹,你把你們那里的小妖精們都叫下山來,來我這里上學(xué)?!?/br> “我要做第一位妖精學(xué)校的校長……” 宗青想捂住他的嘴都捂不住。 看來燃哥心里憋了好多話,趁著喝醉全掏出來。要知道能讓他老人家憋話簡直搞笑,可見他最近心里是很煩悶啊。 連菀面無表情地聽了一會,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陸折看著她的背影,也沒再說什么。他讓宗青去休息,他今晚在這里照顧陸燃。 宗青欲言又止,到底也不能說什么,起身走了。 翌日清晨,宗青起床時看到昨晚哭得稀里嘩啦醉得要死要活的陸燃竟然好端端地坐在餐桌旁,他非常震驚。 不要臉地湊到連菀面前討要醒酒丸。 連菀看著他說:“陸燃是我哥,你是誰?” 宗青撓撓頭,“我是崽崽們的保姆啊?!?/br> 他掰扯手指頭開始說自己每天為崽崽們做飯洗衣服燒水泡奶各種活……說著說著那陣勢要是連菀不給他一兩萬的工錢都搞不贏。 連菀忽然發(fā)現(xiàn)這些人剛開始見她的時候瑟瑟發(fā)抖,現(xiàn)在竟然能在她面前口若懸河,什么話都敢說哦。 她沒好氣地從手指尖變出幾顆藥丸,丟給他。 宗青笑得臉都開花了,趕緊攥緊回房珍藏起來。 崽崽們起得也很早,在陸折和陸燃的陪伴下開始吃早餐。 連菀照例不吃,但會陪在旁邊看著他們吃。 meimei崽邊吃邊絮叨陸折,“粑粑,你不能天天地陪著我們。男人要有事業(yè)心哦?!?/br> 卷毛崽:“是呢。粑粑要賺錢養(yǎng)活一家人。” 紅心崽放下筷子,一臉擔(dān)憂,“麻麻很難養(yǎng)的哦?!?/br> 陸折哭笑不得,這幾天興趣班那邊放暑假,他才有時間在家待著。 連菀:“誰說我難養(yǎng)?” 她摸著自己的臉說:“我這張臉天生麗質(zhì),不需要任何護膚品。這錢沒讓你們粑粑掏?!?/br> 她又指著自己的衣服說:“我身上有避塵丸,衣服不用洗,更不會壞。我還能隨意變換衣服。這錢也沒讓你們粑粑掏?!?/br> “還有,我不用吃飯。飯錢省了吧?!?/br> 說來說去,她甚至連這套房子都不用住,反正隨意找個樹上掛一晚上也能行。 meimei崽嘆氣,“麻麻,有時候話不用說這么直白。給粑粑留點面子好嗎?” 被連菀和崽崽們懟了無數(shù)次的陸折鎮(zhèn)定地吃著飯,反正他能活著就行。其他的不用強求。 連菀聳聳肩,“好呀。你們的名字讓你們的粑粑起。麻麻隨意。” 陸折一愣,抬起頭看著她。 崽崽們是她生的,他只是機緣巧合撿了他們。 他早都想給崽崽們起名字,但這事得連菀定,他不能發(fā)表意見。現(xiàn)在連菀竟然讓他來起名字…… 他竟然沒出息地鼻頭一酸。 陸燃緩緩笑起來。今天早上起來他看到了宗卿昨晚偷拍的視頻。視頻里他說了好多話,竟然還哭了。 想找個地方鉆進去的同時,他覺得自己說得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