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嫁禍
第三章:嫁禍 由于“天云”山莊離益州相距一百多里。 為盡快趕去,桑無痕和依依到衙門每人各備一匹好馬后,便揮鞭啟起。 經(jīng)兩個時辰狂奔,終于到達(dá)。 他們由江楓子陪同很快進(jìn)入廳。 廳里有不少天云幫弟子分兩邊而站。 堂上面站著風(fēng)一笑和二名妙齡少女,中間一把太師椅上則坐著一位身穿紫色紗衫、閉目養(yǎng)神的中年女子。 她全身絕對透露著一種極為嫻雅端莊氣質(zhì), 臉上雖帶一點(diǎn)孤傲高冷,但絲毫隱藏不了那驚艷的宛若少女之容。 此女子該不就是陰寒心吧?依依有點(diǎn)不相信。 她不相信自有道理,哪怕冷笑君及江楓子從未描述對方相貌。 但按自己曾經(jīng)心目中勾勒,一個被下屬稱為姥姥的女人,肯定是六十歲以上老婆婆。 這種猜測,早已根深蒂固。 當(dāng)然,一切很快被江楓子對著女子極為恭敬的聲音打破。 “姥姥,桑無痕和依依姑娘已到來?!?/br> 她真是陰寒心,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依依心一念,又自嘲:看來,什么事都不可胡亂猜想,眼見為實最好。 此刻,陰寒心聽到江楓子話語,慢慢睜開雙眼,倚靠的身子稍稍一正,朝兩人看了一眼,目光中滿是柔和,口中吐出平靜如水字句:“很好,請坐?!?/br> 桑無痕和依依點(diǎn)點(diǎn)頭,一言不發(fā)。 說真,也的確不知怎樣稱呼對方。 一坐定,山莊丫鬟端來茶水。 一番靜無語聲地品嘗后。 陰寒心開了口:“聽江護(hù)法說桑捕頭找我有事?” “不錯,本人為冷前輩十二年前爹娘被殺而來?!?/br> “唉,這件事當(dāng)年江護(hù)法從萬姑娘口中得知,講給我聽后也非常難過,沒想到有人竟想嫁禍于我。本來,有一段時間,想找到她解釋一下,誰料,一直無緣碰面。爾后,我也暗中派人查找真兇,可惜毫無線索?!标幒恼Z氣幽幽。 “前輩,本人經(jīng)追查及判斷知道兇手想嫁禍于您。我此番就是想了解幾件事?”桑無痕很直接。 “了解什么,說吧?!?/br> “您私人有沒有什么仇家?” “沒有。”很干脆二字。 不過,桑無痕聽來并不灰心。 “您能不能仔細(xì)想想?” “說實話,這問題我?guī)啄陙硪恢痹谧聊?,真沒有?!标幒恼f了一句又道:“就算與人有過一些恩怨糾葛,但未必就是兇手,因為,兇手必須要具備一個條件?!?/br> “哪一個條件?”依依問。 “會我祖上從不外傳的“寒心”槍法?!?/br> “這個問題晚輩想過,并且一直在想。”桑無痕誠懇直言道:“所以剛才您可能誤會我的提問。” “哪個問題誤會了?” “我問您私人有沒有仇家,并不是指在江湖上結(jié)下的恩怨。” “什么意思?” “您年青時有沒有心儀男子?” “明白了,你此次前來就是想問隱私,怕我年青時為感情曾教過一名男子,以至反目為仇后,他瞅準(zhǔn)時機(jī)來嫁禍于我?!?/br> 在“寒心”槍法不外傳,寒心姥姥不是兇手的情況下,絕對只有這種可能性存在。依依心暗說一句。 “前輩聰明,晚輩正是這個意思。” 陰寒心聞聽微微嘆一聲,端起茶杯抿一口,然后,柔和目光露出一絲哀怨,道:“不瞞兩位,年青時的確有一名心儀男子,可他竟為另一名女子而最終拋棄了我,導(dǎo)致我一直耿耿于懷。” “也就說,您真的曾教過他“寒心”槍法?” 她搖搖頭,臉呈悲色,輕言道:“就算我教過他,他也不可能嫁禍?!?/br> 有理,當(dāng)初并不是陰寒心主動離開這名男子,也就不存在他心里有恨。 桑無痕一思之下,頓覺有一盆冰水淋在身上,使整個人冰涼。 看來,從陰寒心往事中想打開突破口已經(jīng)不可能。 既然行不通,又該從哪兒打開突破口呢?從此案定性為存心嫁禍,有一點(diǎn)毫無疑問:兇手一定是她仇人。 仇人,仇人。桑無痕心里反復(fù)念叨二字,突然閃出一個問題。 “您清不清楚祖輩一些情況?” “桑捕頭意思:我祖輩有沒有與人結(jié)怨?” “對?!?/br> 陰寒心稍一思索道:“好像沒有,不過,二十幾年前,爹還沒以我名創(chuàng)教、住山莊的時候,發(fā)生過一件事,算不算一種結(jié)怨呢?” “發(fā)生過什么事?說來聽聽?!?/br> “風(fēng)叔,你說說吧,那時我還小,不懂其中詳情。” “好。”風(fēng)一笑一字答,又道:“事情是這樣的,由于從小追隨老爺,后被榮升為管家的周一天犯了一件大錯。” “周一天?是不是江湖上人稱“玉珠神手”的周一天?”桑無痕驚訝問一聲。 “對。莫非桑捕頭認(rèn)識他?”風(fēng)一笑反問。 “當(dāng)然認(rèn)識?!鄙o痕四字一吐,接著道:“前輩,您繼續(xù)說下去?!?/br> “老爺一怒之下,不僅撤掉周一天職位,而且將他們一家老小掃地出門?!?/br> “啊,犯了什么大錯?有這么嚴(yán)重后果?”依依插話。 “具體不太清楚,據(jù)聞他在莊里與一位丫鬟有茍且之事。老爺知道了才做出這樣決定?!?/br> “看來,陰老爺是一位眼里不能容半點(diǎn)沙子的人。” 風(fēng)一笑點(diǎn)點(diǎn)頭。 “桑捕頭,你們覺得這算不算結(jié)怨?”陰寒心道。 桑無痕整理了一下思路,大聲回答:“當(dāng)然算,并且,他嫁禍的你們嫌疑理由充分之極?!?/br> “哦,說說?” “周一天從小追隨陰老爺,最有機(jī)會可以偷偷練成“寒心”槍法。對不對?” “嗯。對?!?/br> “他一下變得一無所有,心里絕對承受不了,恨不恨陰老爺?“ “應(yīng)該恨?!?/br> “我不知陰老爺現(xiàn)在生死怎樣。反正敢斷定,十二年前,也就是冷笑君爹娘被害之日,他老人家肯定還沒駕鶴仙游?!?/br> “當(dāng)時爹雖把寒心教權(quán)力移位于我,的確沒有去世,可惜兩年后一場大病弄得無力回天?!标幒恼f到這里,話峰一轉(zhuǎn):“假如這件事真是周一天因恨而嫁禍,那他怎會知道我受了冷笑君毒小劍之傷?” “答案簡單,你們在朱青山莊打斗時,他可能就隱藏某個角落看的一清二楚。于是借這個機(jī)會,招集或者是雇傭了一批人前往冷笑君家中犯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