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愧疚
第二十五章:愧疚 桑無痕點點頭,隨即有點失望道:“我雖然可以疏理出來兇手為什么會滅口、及看破他故意放笛子和小箭在張權身上的心理,但還是等于一無所獲?!?/br> “嗯,張權之死,導致你無法再查下去?!?/br> “是啊?!彼Z氣低沉:“現(xiàn)在唯一可行方法從外圍入手?!?/br> “查詢左鄰右舍,摸排張權的親朋好友,再從中斟酌線索?” “難道還有另外之路可走么?”桑無痕定著她反問。 “在得不到蘇啟師兄秦海山一點眉目的情況下,想從其它方面來尋找突破口,好像真沒有?!币酪酪淮?,話題一轉:“從兇手手里有流星箭來看,在山林中及這里的案子,料想可以排除是秦海山,我在想此人的“催魂殺”這門笛功,會不會是秦海山所教?” “有可能?!?/br> “難道沒其它可能么?” “暫時來說,實在想不出。” 依依沉默,過了一會,悠悠道:“那木蓮的師姐妹之死,會不會也是被此人所殺?” “不好說。整個案子有點撲朔迷離?!鄙o痕一句完,又道:“算了,現(xiàn)在別想那么多,趁天沒黑多久,兩邊門店還沒打烊,我們辦正事要緊。” “嗯?!?/br> 兩人很快走出鐵匠鋪,轉身來到相連門店,開始查詢起來。 可惜,兩邊門店老板對他們問張權一些事的回答,幾乎驚人一致:張權沒有成家,性格孤僻,一人在此打鐵度日起碼二十年,很少看見他親戚朋友到訪。 就算期間有,由于他很少對左鄰右舍講這方面的事,一般人也不會清楚。 桑無痕聞聽后,并沒灰心,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分別向他們問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天黑之前,有沒有看見什么人到過鐵匠鋪? 答案又是一樣,僅僅五個字:事多,沒留意。 詢問到如此結果,那就令人有點心涼了。 桑無痕從門店出來,站在街道邊,陰沉著臉,望向來來往往行走的人們,深深地吸一口氣。 “無痕哥哥,別著急。只要不放棄,一定會破案?!鄙砼缘囊酪垒p聲安慰。 “當然不著急?!彼麩o奈回一句,突然感覺餓極,目光移向依依一張嬌嫩的臉,心里陡然涌出一股愧疚之情,鼻子一酸。 有點悲思:我知道,不是公門中人的你,之所以跟著我東奔西跑,忍受饑餓之苦。不僅僅是希望查出你娘下落。 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這層意思,其實兩人都心知肚明,只不過,我對案子大腦聰明靈活,分析推理起來頭頭是道,卻生性對感情木訥無語,實不知怎樣主動啟口表白。 在此心里說一聲,依依,對不起,待日后解開你娘被擄之謎,不管結局如何,我一定會娶你,讓你不再受奔波之苦,在桑家安心當少奶奶,為桑家開枝散葉。 “無痕哥哥,怎,怎么啦?” 依依見他盯著自己看,一瞬間像傻子一般,不禁滿臉緋紅問道。 桑無痕沒回答,一把抓住纖纖玉手:“一味站在這里不是事,走,找間棧,吃飯住宿,好好休息?!?/br> ......。 “逄喜”棧。 座落街尾。 可能桑無痕和依依來的比較晚,住們早已上二樓休息。 堂廳里,擺放的整整齊齊桌椅不見人吃飯。 唯有一名忙碌的伙計及柜臺邊一名身穿花袍、有點發(fā)福的中年男子,正飛快對著手中帳單,不停地撥著算盤算帳。 “公子爺,小姐,您二位就餐住宿么?” 中年男子耳聽八方的本領不可小視,沒等剛進來的桑無痕和依依看完整個環(huán)境,他一抬眼,連忙滿臉堆笑招呼道。 “是的。” 經(jīng)一番對話,桑無痕首先讓伙計將外面馬匹安頓好,再訂下房間,然后坐在桌邊點菜吃飯。 兩人邊吃邊聊一些不涉及案子的話題。 正歡時。 外面?zhèn)鱽黻┤欢沟鸟R蹄聲,緊接著有了一名男子帶著外地口音粗獷言語:“大哥,夜快深,今日想趕到清心鎮(zhèn)會吳江兄弟只怕很晚,這里有一間棧,不如你我在此休息,養(yǎng)足精神,明日一早再去如何?” “甚好?!?/br> 隨著一陣窸窣聲音,兩名一高一矮,體形彪悍、臉呈古色、年齡相差無幾的中年漢子已然站在了門口。 桑無痕掃一眼后,便不再理會,又拿起筷子夾一些菜放入口中。 不一會,那兩名漢子坐在了一張桌邊,等待上菜。 “大哥,不知吳江兄弟飛鴿傳書到底有何事?”矮漢子問道。 “從信中語氣,想必是一單大生意。” “萬一為江湖仇殺找我們相助呢?” “瞎說,難道他心里不清楚我們是專門干什么事的人?” 這時,伙計用盤子端著酒菜,來到二人桌邊放下。 高個子拿起白瓷雕花的酒瓶往各自面前的酒杯一倒:“暫不管那么多,明日去了再看,萬一如你所說,我們兄弟倆告辭便是?!?/br> “也對。”瘦子酒杯一端:“大哥,喝。”言完,朝口中一送,一杯酒一飲而盡。 “這不是雷風和肖云兄弟么?怎這么巧在此遇見你們?” 高個子聽得聲音,一抬頭,看見樓臺階緩緩走下一名高高瘦瘦、一身黑衫、手拿折扇、雙目閃著精光的中年漢子。 他面色立馬一沉,語氣冷冷:“想不到秋山老兄竟出現(xiàn)這家棧,你我真是有緣的很。” 看來,他們認識,但不是朋友,說不定還有些恩怨糾葛。桑無痕心一念,扒了一口飯。 “是啊。”秋山到得二人桌邊站定,目光左右一掃:“你們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出來混,總要還的?!?/br> “什么意思?說清楚?!笔葑訁柭?。 “肖云兄弟,你何必發(fā)這樣的火?!鼻锷疥庩幰恍?,又道:“既然今日無意遇上,想必天老爺有意按排我們之間要算一筆帳?!?/br> “如何算?”雷風沉聲。 “簡單。只要你們拿出一萬兩銀子,此帳便作罷?!?/br> “一萬兩?”肖云“騰”地站起,面色通紅,雙眼射著兇光,一字一字對秋山道:“你作夢吧?!?/br> 秋山聞得這幾個字,本有笑意的臉上倏地一變,很冷靜道:“肖兄弟,四年前,我透露準確古墓地消息給你們時,是不是訂過規(guī)矩?” 此二人竟是盜墓賊。 桑無痕和依依相互一視,同時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