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6 章
格,她也是成績一路頂尖下來,難免有點心高氣傲。于是在課間與同學聊天時,冷不丁地諷刺了一句:“聽說尖子班考完試不招新?!?/br> 江遠汀就在旁邊。 男生低頭不知在做什么,卻一言未發(fā)。 緊接著課后測驗,用的是將奧數文化等包括在內用英語翻譯的變態(tài)題,滿分六十,舒盞五十二,江遠汀六十,滿分。 兩人的梁子就是從那時候結下的。 英語班一周兩堂課,每節(jié)課都有入門考和出門考,一個月還有一次視聽課,江遠汀處處壓她一頭,她能超過的次數屈指可數。 舒盞背單詞背課文刷真題練口語,江遠汀看小說睡大覺打籃球——還嘲笑她做題死板,只會按一個模式讀書。 后來某天舒盞開窗收衣服,無意中與隔壁家同樣在收衣服的住戶對視—— 江遠汀。 就住在她隔壁那一棟。 于是,這段孽緣一直持續(xù)到了初中。 因為初中按地段劃分,取消升學考,所以順理成章的,舒盞和江遠汀成了初中同學。 起初按七門算總分,舒盞勉強能追平江遠汀,偶爾還會排在她前面,自從初二加入物理初三加入化學,直到中考,舒盞直接落下江遠汀二十分。 她物理化學是硬傷,幾個歷史政治的差距都拉不回來這二十分。 其實江遠汀其人,除了愛裝bi作到死,私底下xing格不錯,兩人也算合得來,只有一談到學習,舒盞一直將他當作頭號勁敵。 直到初三暑假。 中考成績公布,戰(zhàn)役在無聲的硝煙中以舒盞失敗告終。她冷落了江遠汀好一段時間,再去找他時,看見的是樓下的搬家公司。 悄無聲息的,他離開了這里。 * 第二天,九月一日,正式開學。 新分班的第一天都不會上課,幾個老師輪番做自我介紹,有熟面孔也有新面孔,但熟面孔以教一班為主,舒盞也不認識。 她昨夜幾乎未眠,早上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進教室,同桌寧見薇愣了一會兒,都沒認出她是誰。 這個反應有些夸張,舒盞卻也煩躁地用筆在草稿紙上亂畫。 在這個學校見到江遠汀,既是意外又在意料之中。江遠汀以超出錄取線三十分的成績被這所學校錄取,可初中同學在傳江遠汀被某私立學校以高昂的獎學金挖走,她一直信了這個說辭。 誰讓那次冷戰(zhàn)后,兩人就斷了聯(lián)系。江遠汀的q/q等同于空號,常年不發(fā)一條說說,她不主動去找他,他也沒跟她說過話。 舒盞咬咬唇,冷不丁地被地理老師點了名:“第一排靠走廊那個女同學,知道我剛剛說了些什么嗎?” ……這就是坐第一排的不好之處了。 老師的眼皮子底下。 舒盞垂眉站起來,寧見薇小聲提醒:“買一本《北斗地圖》。” 聲音傳入耳內,她趕緊跟著復述。 地理老師臉色不太好看,顯然也聽見了寧見薇的聲音,沒急著讓舒盞坐下,冷冷道:“我知道你,原先二班的吧,上次期末考試文科排名第一。老師講的不是課就無關緊要了,這可不行啊。同學,課要聽,這些話你也聽一聽,專門說給你們這種排名靠前的,戒驕戒躁啊。坐下吧?!?/br> 他屬于那種正經不過一分鐘的老師,說到最后,教室里哄笑一片。 舒盞自己也稍微扯了下唇角。 罪魁禍首坐在最后一排,如果可以,她真想把她的白眼隔空傳遞過去。 課間,班主任走進教室,直接用ppt放出一張嶄新的座位表。 “等下放學你們自己調位置?!彼f著就離開了。 舒盞掃去一眼,大致了解了座位分配,自己坐在第四排,靠窗,只是再看新同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江、遠、汀。 這個名字,就在剛才還被她寫在草稿紙上,用不同顏色的筆涂了一遍又一遍。 她走出了教室,追上班主任的步伐。 “張老師!” 班主任還沒有走進辦公室便被她叫住,她小跑過來,問題差點脫口而出,卻忽然愣住了。 她該怎么問?為什么要讓我和江遠汀做同桌,為什么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