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19 章
。 果然都是基礎。 但考核內容是兩本必修,沒有重復的知識點。還好舒盞自己在暑假復習過這些謄寫的筆記,答出來也不算難事。 她瞅了一眼江遠汀,對方面色不改,已經動了筆,似乎胸有成竹。 ——當然,如果她再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他只是在寫名字。 舒盞是提前十五分鐘寫完的,把卷子擱在一邊開始寫作業(yè),歷史老師走過來時,直接收走了她的卷子拿去改。 這種待遇在初中她和江遠汀都有,早已習慣了。 測試一直到第一節(jié)晚自習下課,準時收卷。 鈴一打,就有女生拉著舒盞去對答案了。 江遠汀靠著椅子,輕輕摩挲著手中的一張原卷。 不遠處,女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第五題嗎?我也不知道,我不記得那幾個改革的內容了……” 第五題。 他低下頭。 “他消除了過分專橫的寡頭政治,解放平民,使其免于奴役,并建立了雅典‘平民政治的祖制’?!边@里的“他”所采取的措施不包括? 哦,好的,他也沒有做出來。 他的臉色略白,翻到雅典政治,答案呼之yu出。 舒盞回到座位,見江遠汀在看書,便問道:“第五題選什么?” “a,”他的回答迅速,“梭lun?!?/br> 舒盞恍然大悟,懊惱道,“這么基礎的知識……我居然沒有想出來!” 江遠汀瞥她一眼,語氣散漫,“你怎么考到第一的?” “是是是,馬上就讓位給你,”她毫不猶豫地接話,隨后小聲嘟囔,“注孤生。” 他說只跟成績比他好的人談戀愛,當了年級第一,不就是沒人比他好了? 妥妥的注孤生。 江遠汀笑了聲,沒接話。 漫不經心的笑聲如撓yǎngyǎng般,分明沒有看過去一眼,卻叫舒盞耳根發(fā)熱。 * 九點半放學的時候,窗外下了場雨。 雨勢很足,還伴隨著雷聲,估計是沿海地區(qū)又來臺風了,影響到他們這邊。 這種天氣舒盞有帶傘的習慣,可以遮陽,一般用于遮陽,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于是在同學們的哭喪中,她先走出了教室。 舒盞去了一趟洗手間,耽誤了些時間,出來的時候,教學樓前已經站滿學生了。 不少家長撐著傘走進校門。 少年依然單肩背著書包——書包里大概只有一個文具盒,松松垮垮,看著就沒重量。校服外套已經脫了,襯衫的袖口向內折疊,露出一小節(jié)手腕。他抱著校服外套,猶豫很久,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舒盞哪里看不出江遠汀在想什么。 淋雨淋濕了有損形象,拿校服蒙著頭也有損形象,所以是走還是不走呢? 這話可是當年他親口對她說的。 斟酌片刻,舒盞拎著傘朝江遠汀走去,把傘塞到他手里,“你撐,走?!?/br> 對于她的出現(xiàn),他似乎略有詫異,卻也只是稍皺眉,披上校服,然后撐起了傘。 “真小?!?/br> 他“嘖”了聲。 還是碎花的。 “遮陽傘,有就不錯了,”舒盞瞪他,“又沒打算帶你?!?/br> 她現(xiàn)在后悔了。撐傘走過去的女同學不少,江遠汀稍微拋個媚眼過去,人家排隊來帶他,還需要她去自討沒趣? 江遠汀沒說什么。 傘的確很小,他稍稍把傘傾過去一些,幾乎半邊胳膊都在雨中了。 學校排水系統(tǒng)不太好,遇上這種暴雨天氣,cāo場旁邊的走道上就會積一層水。水剛剛沒過鞋底,想要打濕鞋子是完全可以的。 舒盞穿的還是涼鞋,沒走幾步,鞋子就全濕了。 “啊……我以后還是不在這種天氣穿涼鞋了……”她低聲抱怨。 江遠汀忽然推了她一下。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繞到她另一邊,一只手攬住她的肩膀,轉過身來。 電動車飛馳而過,濺起的水打濕了江遠汀的褲腿。浸濕了的校服貼著小腿,鞋子也是濕的,真叫人不舒服。 而且……如果不是他,遭罪的就是她了。 他皺了皺眉,把手拿開,淡淡道,“走吧?!?/br> 她雖長得高,只是腿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