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102 章
說是小長假,高二只放兩天,作業(yè)翻倍,代價可謂慘重。 而且本身五一就在周末。 回到家后,毫無例外的,舒盞又在抽屜里看見了一封信。 這兩天,舒母每天給她寫一封,她也就回一封。 舒母說,青春是肆意的、灑脫的,是明艷、張揚的火焰。所以她不怪舒盞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因為這是每個人必然走過的人生。 家里的氣氛似乎有所松動,至少,在舒母在客廳的時候,舒盞不會目不斜視的走過去。 甚至還會輕輕地點一點頭。 五一兩天,舒母自然還是忙著備課,離高考將近一個月,時間越來越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寶貴的。 舒父又被剝削了假期,要去出差,估計要五月四號五號才能回來。 家里剩下舒盞一個人。 她樂得清閑,早上醒得早,自己動手做了個午飯,打算吃完后再睡個午覺,舒舒服服地去寫作業(yè)。 江遠汀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舒盞兩天沒有跟江遠汀聯(lián)系,雖然生活中時時刻刻都有他的存在,但她還是刻意地回避了他。 每每面對他,面前總會浮現(xiàn)醫(yī)院里的場景—— 他低下頭,虔誠地親吻著她的指尖,說著未盡的話。 猶豫片刻,舒盞接了電話,等他說出第一句。 “舒舒,”他的聲音沙啞,放得很輕,“我好冷……” 說完便掛了電話。 舒盞瞅著外面明晃晃的艷陽天——五月春天過半,教室里開著二十度的空調(diào),外面已經(jīng)有大膽愛美的女生穿上了裙子,他對她說好冷? 他們活在一個世界嗎? 她笑了一聲,轉(zhuǎn)眼就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后,可等回到房間的時候,又走不動了—— 江遠汀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 舒盞默了默,回撥了個電話過去,沒人接。 他到底什么意思,打個電話過來說了句不明不白的話就掛掉,現(xiàn)在回撥又沒聲音了? 上次好像也是這樣,然后呢?然后江遠汀就進醫(yī)院了。 舒盞心中不祥的預感很強烈。 她皺著眉走到掛衣櫥前,挑了一套衣服換上。 在這個美好的午后,她美妙的午覺注定是沒有了。 江遠汀要賠她! * 江遠汀家地鐵沒法直達,得坐公jiāo車過去。她運氣不太好,錯過了一班公jiāo,又等了十五分鐘才上車。 舒盞已經(jīng)去過他家一次,不過幾號樓記得不太清楚了。 走進那棟樓時,她還糾結了一下——最后鼓起勇氣敲了門。 錯了就敲另外一扇,如果兩邊都不是江遠汀,那她就回家。 怪就怪江遠汀運氣不好,以及不接她的電話! 這門舒盞敲了許久。 敲得她不耐煩了,正要打算敲另外一家時——門開了。 熱氣撲面而來,搖搖yu墜的少年撲過來,頭擱在她頸窩上,邊把她拉進來邊關上門,“你怎么才來……” 嗓音粘膩,像是嗚咽。 舒盞整個人都僵住了:這這這這是江遠汀? 被盜號了吧……? 他身上燙得嚇人,像是塊烙鐵,舒盞都不敢去碰他,怕把火點著自己身上,沉著臉問:“你發(fā)燒了?” 江遠汀“唔”了一聲,在她肩膀上蹭來蹭去,像只收了利爪的貓,乖乖地露出自己的肚皮。 “你等下……”他急促的呼吸叫舒盞無法靜心思考,頸窩處yǎng得她忍不住要笑,“我還沒有換鞋,快放開我?!?/br> 他偏不撒手,這回換成了直接抱著她的腰,嗅了一下,呢喃般地說道:“好香?!?/br> 舒盞的臉開始紅,又聽見他說:“哪個牌子的洗發(fā)水?我也要去買。” 舒盞:“……” 要不是江遠汀現(xiàn)在這副樣子明顯不正常,她太想一個過肩摔把他丟出去了。 他幾乎掛在她身上,舒盞只脫了鞋,連鞋都沒能來得及穿,穿著襪子走在冰涼的地板上,被他往客廳里拉。 也許這個時候的江遠汀還有一點神智在,居然松開了手,去鞋架上拿了一雙拖鞋給她。 拖鞋是粉色的,有兩個兔子圖案,很可愛,與舒盞的鞋碼剛剛好。 她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