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濃情縱我、寵妃打臉日常、拯救美強慘魔尊后發(fā)現(xiàn)認錯人了、地府指定就餐地點、沖喜美人、二的代價、反穿越調(diào)查局、金色夢鄉(xiāng)、我和裴少閃婚了、我的新郎逃婚了
被小侍衛(wèi)囂張跋扈的生猛說辭唬住,懷頌即便聽得云里霧里,也仍是一臉崇拜地記下他說的每一句話。 待到舒刃說得口干舌燥之時,懷頌湊到了她身邊,神秘兮兮地欲將自己褲子向下褪。 “我給你看一眼龍尾巴,你少收些錢可好” 作者有話要說: 性感頌頌,在線發(fā)牌 感謝觀看,鞠躬(預(yù)收文點點吧各位崽崽,不悔要哭了~) 第36章 chapter 36 聽到懷頌說減錢, 舒刃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后面加的價格是多少。 剛開始要了五千兩,結(jié)果貪婪過后竟只要了一千兩。 她是太久沒見到過錢了,還是藥吃多了, 怎會殺了這樣一手好價? 瞅著一臉猥瑣鬼祟的自家主子,舒刃不禁為他的智商也開始有些擔憂。 她以為自己要了一萬兩, 而他竟然也是這么覺得的。 不過現(xiàn)在首要面對的還是這小倒霉蛋的褲子,他已經(jīng)快要脫下來了。 “殿下且慢?!?/br> 舒刃上前一把攫住懷頌的褲腰, 用力向上一提, 卻沒有貼心地想到男女間構(gòu)造的不同。 眼看著自家主子的面色由白轉(zhuǎn)紅又變青, “殿下, 您沒事吧……” “……”懷頌一手捂住脆弱,一手顫抖著指向自家小侍衛(wèi)。 正要破口大罵, 又想起小侍衛(wèi)約莫是沒有這玩意兒,舉動才如此大意,這本就不該怪他。 舒刃趁機想要將錢的數(shù)量落實, 若是突兀地說出一萬兩這幾個字, 懷頌肯定會發(fā)現(xiàn), 還不如收斂一點, 回到最初要求的五千兩上, 兩個人都開心。 “殿下, 是屬下的失誤,”舒刃抱拳請罪, 面上誠懇,“屬下決定了,只要五千兩,定助殿下抱得秦小姐歸?!?/br> 果不其然,懷頌大喜, 手也松開了褲子,雙手握住舒刃的手,“果真是我的好侍衛(wèi)!我們這就立字據(jù)!” 哎喲,還要立字據(jù),真是個講道理的懷老九。 “好嘞爺,莫待明日,我們這便開始訓(xùn)練!” 刻意回避著那條云螭尾巴的所在之處,舒刃手腳麻利地幫主子提上褻褲,卻終究還是沒忍住偷看一眼。 好家伙,夠大的?。?/br> 她說尾巴。 * * * 若是要說有什么吸引秦茵的地方,舒刃自己也不知道。 風流倜儻?貌似潘安?文武雙全? 不應(yīng)該啊,她個子不高,聲無磁性,臉上還有疤痕,如此相貌平平的她又怎會被堂堂太師幺女看上呢? 有沒有可能是秦小姐拿她來拒絕自家主子的說辭? 可是完全沒道理啊,有那么多的人排著隊等她說喜歡,她怎么一個都沒有拿來擋槍。 在這玄雍城中,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的,誰人會不喜歡權(quán)勢滔天,容色一絕的秦茵小姐呢? 那她定是喜歡自己無疑了。 不過秦茵到底喜歡她什么呢? 大義凜然?不拘小節(jié)?六親不認? 沒可能啊…… 懷頌趴在門邊的地上,一邊做著名曰什么平板支撐的辛苦行當,一邊充滿崇敬地抬頭看向趴在樹上啃雞腿的自家舒師傅。 “小侍衛(wèi)……” “哎,殿下此言差矣,為了能讓您代入角色,您必須要叫屬下為‘師傅’,好了,現(xiàn)在換個姿勢,開始倒立?!?/br> 伸出滿是油光的手,舒刃隔空制止了懷頌大逆不道的發(fā)言。 懷頌順從地換了個動作,接著便想明白了昨日的烏龍,小侍衛(wèi)口誤時說的一千兩,他當時就該果斷應(yīng)了。 被這古靈精怪的小侍衛(wèi)先反應(yīng)過來,他又要多損失那許多錢財。 可惡! 這事被他回想起來實屬偶然,能琢磨出個真相來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 難不成像小侍衛(wèi)所說,倒立在這里,雙腳離地了,智商就占領(lǐng)高地了,追茵茵也就變得有戲了? 那多花點錢也是可以理解的。 舒刃也換了個姿勢,翹起了二郎腿,優(yōu)哉游哉地欣賞著自家主子流淚流汗,為心上人拼搏的奮斗歷程。 “手臂伸直,別偷懶?!?/br> 一個鷂子翻身從樹上落下來,舒刃雙手背在身后,在懷頌面前踱步。 “女孩子喜歡青春陽光的男生,要儀容整潔,禮貌紳士,”昂起頭自信地發(fā)表著自己的看法,舒刃全然不顧身后人的反應(yīng),“還要有廚藝傍身,得到女孩子的胃,才能得到她的心……” 勉力躲開舒刃走來走去時,被她在手中緊握著的清疏劍鞘打到自己臉上的動作,懷頌有苦難言。 就權(quán)當是一場歷練。 精疲力竭之際,舒刃終于在懷頌的期待下開了尊口,“今日便到這里吧,接下來是禮儀訓(xùn)練?!?/br> 捧著一堆文書等待懷頌審閱的柔兆一臉惘然。 終究是他錯付了。 “師傅,你是在哪里得到的這些秘訣……” 既然有求于人,嘴就要甜。 雖然聽不懂他說的大部分話,但是不能丟了氣勢,并且要裝作聽得懂的樣子。 “大膽,怎可詢問師傅這些!” 生怕這徒弟天賦異稟,提前將五千兩的課程學了去,再以權(quán)勢壓迫她拒絕付款,舒刃聲色俱厲地打斷他。 “好好好,師傅說什么,便是什么?!?/br> 懷頌也暗自恐慌小侍衛(wèi)若是真的不教他,他該如何自處,故而卑躬屈膝地附和舒刃。 “秦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殿下若是能畫出一幅令她驚嘆的畫,那么好感定然直線上升?!?/br> 走進水木芳華,舒刃徑直到了墻邊將上面的幾幅畫扯下來丟在地上,隨手放下清疏,開始研墨。 面對自己的畫時,懷頌向來自卑,看舒刃如此動作也未予置評,只乖巧地站在桌邊等待教誨。 “您的畫技,想必您自己很清楚,這一點屬下就不說了,”鋪開畫紙,舒刃將筆遞給懷頌,“所以您只能劍走偏鋒,畫一幅秦小姐從未見過的巨作來閃……” 瞎她的狗眼。 差點順嘴說出來了。 “那我畫什么?” “殿下,屬下畫給您看?!?/br> 舒刃另拿了一支筆,在紙上簡簡單單地開始勾勒。 須臾之間,一頭憨態(tài)可掬的動物便躍然紙上,歡喜得懷頌情不自禁地湊近。 “這是何物?未免太過可愛?!?/br> “這種動物名為熊貓,天生黑白兩色,豐腴富態(tài)?!?/br> 舒刃驕傲地抖開畫紙,呈在懷頌眼前讓他仔細欣賞。 開玩笑,我華夏國寶豈是浪得虛名? “如此乖巧,茵茵定會喜歡,我來試試?!?/br> 做了個‘請’的手勢,舒刃為他讓開了位置。 這么簡單的構(gòu)圖,他若還是畫不出來,就將那雙手捐出去吧。 直到懷頌停筆的瞬間,舒刃便后悔了自己的想法。 原來自家主子竟然還是個隱藏的卡通畫手,不光復(fù)制了大熊貓的可愛,還自作主張地讓它吐了舌頭。 “我想著人的舌頭是粉色的,狗的也是,貓也是,”懷頌有理有據(jù)地為那條舌頭做著講解,“它雖然體型龐大,但終歸是貓,舌頭吐出來也應(yīng)當是粉色的?!?/br> “殿下,它是熊?!?/br> 見慣不怪,日常規(guī)律:最后一個字是啥,它的種族便是啥。 “真的嗎?我不信。你說了它明明叫熊貓?!?/br> “頂撞師傅是不是?不娶秦小姐了是不是?” 道理說不通但也不想同他廢話。 “娶娶娶,”緊張得手腳發(fā)抖,懷頌生怕舒刃一個不爽便放棄了他,“師傅,徒兒帶師傅去城外踏青可好?” 舒刃懷疑地瞅了他一眼。 這小倒霉蛋有這么好心?正學在興頭上,怎么可能突然要帶她出去。 索性將計就計,看看他到底要干嘛。 “一切聽憑殿下決定。” 估計他是要帶她去踩點兒,找個好地方之后,再帶著秦小姐過去玩。 懷頌面上難掩喜悅之情,回身對柔兆吩咐,“去,把本王的盜驪牽過來。” 既是要教他講文明懂禮貌,那便要讓他學會說謝謝等禮貌用語。 舒刃伸出手指搖了搖,“殿下,您應(yīng)該說‘請’,這樣太不禮貌?!?/br> 聽了小侍衛(wèi)的批評教誨,懷頌羞愧難當,漲紅了面色,重新對柔兆開口。